聞煥章下意識看了一眼船頭,正好和薛霸對上了眼神。
薛霸含笑點頭。
聞煥章情不自禁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薛霸早就認可他了,但是今日不一樣。
之前薛霸認可的是他這個人,今日認可的是他的運籌帷幄。
聞煥章連忙向盧俊義拜倒:「盧頭領不必如此,咱們都是為了梁山泊!」
眼見盧俊義和聞煥章上演了一場水滸版「將相和」,薛霸滿意的笑了。
其實這是很正常的事兒,好比當初關羽張飛對諸葛亮當軍師也是很排斥的。
雖然聞煥章比不了諸葛亮,但是放在水滸位面還是夠用的。
盧俊義和聞煥章「將相和」,薛霸才能放心的到處浪啊……
……
水牢。
「百勝將軍」韓滔和「天目將軍」彭玘頭一回享受到了這個待遇。
泡在齊腰深的湖水裡,韓滔和彭玘四目相對,欲哭無淚。
他們兩個都是東京人氏,韓滔中過武舉,彭玘世代將門,還都做到了團練使。
都以為自己是人中龍鳳,直到泡在水牢里,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小蝦米……
「嘶——嘶——」
彭玘時不時倒吸一口冷氣,韓滔忍不住問他:
「你又沒受傷,嘶個鳥?」
「你怎知我沒受傷?」
彭玘沒好氣的說:「你不見我滿臉是血?」
韓滔也沒好氣:「你臉上的傷,還能有我肩上的傷重?」
彭玘恨不能脫光了給他看:
「何止臉上,我身上被薛玄德打了幾十棍!
「你不知薛玄德的水火棍有多重,骨頭沒被打斷都算我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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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麼一說,韓滔的心裡就平衡多了,卻聽黑暗之中有人幽幽接了一句:
「幾十棍嗎?
「看來我打少了!」
壞了!
彭玘心裡咯噔一下子,只見一盞燈籠出現在了牢門口。
管牢房的「過街老鼠」張三打開了牢門,一個彪形大漢手提水火棍走進了水牢。
「當!」
把水火棍往地面上一戳,彪形大漢對彭玘咧嘴一笑:
「要不給你補上?」
彭玘傻眼了,果斷識時務者為俊傑:
「是小人記錯了,天王莫要當真!」
「遲了!」
薛霸打了個手勢,張三和「青草蛇」李四便合力把彭玘從水裡拖了上來。
彭玘驚出了一身冷汗,情急之中納頭便拜:
「天王,小人願降!」
薛霸接過燈籠,照亮了彭玘蒼白的大臉蛋子:
「我還未打,你就降了?」
「降了降了!」
彭玘在原著之中就是直接降了宋江,此時降了薛霸也是毫無心理壓力:
「小人早就聽聞天王是玄德再世,仁義無雙,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義氣!」
韓滔忍不住出言諷刺:「我只見了你臉上有血,如此義氣,何以見?」
直娘賊!
彭玘沒想到韓滔竟然拆自己的台,好在他不是空了吹:
「你知道個屁!
「我與呼延灼去搬救兵時,半路上遇到薛天王帶了兩個火家趕來救援!
+ :
「薛天王明知朝廷大軍圍剿梁山泊,他又不在梁山泊,完全可以不來!
「但他還是來了,而且騎的千里馬,快馬加鞭趕來,這還不叫義氣麼?」
韓滔無言以對。
這還不叫義氣,什麼才叫義氣?
薛霸呵呵一笑,又問韓滔:「你呢?」
韓滔嘆了口氣:「被擒之人,理合就死!
「要殺便殺,不必多言!」
「原來是個不怕死的!
「我這人最欣賞的便是不怕死的好漢!」
薛霸拍了拍水火棍:「既如此,只要你扛住我十棍,我便放你回去如何?」
「」「」「小」「說」「網」「首」「發」「」「」「」「」「」「」「.」「」「」「」
「此話當真?」
韓滔喜出望外。
只是十棍的話,薛霸的棍子雖粗,自己咬咬牙就撐過去了!
彭玘在旁邊臉都白了:十棍?虧我降了……
張三李四便把韓滔也從水裡拖了出來,按在地上,薛霸掄起了水火棍:
「嘭!」
哎媽!
韓滔一聲悶哼,只覺屁股都快被薛霸打成四瓣兒的了!
【馬戰+0.5】
「嘭!」
【槍棒+0.5】
……
十棍下來韓滔感覺屁股都被薛霸打成臊子了,這還是薛霸只打的屁股!
韓滔屁股大,還能扛兩下,若是打的別處,比如關節那還不給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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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霸說到做到,打完便教張三李四派人把韓滔彭玘一起送去找安道全。
安道全給韓滔彭玘醫治之後,韓滔就被張三李四用麻袋套了頭,抬出梁山泊。
韓滔從麻袋裡出來時,環顧四周,已經在梁山泊湖畔了。
「百勝將軍記住了!」
李四笑嘻嘻的提醒他:
「下次你若是再被天王抓住,可就不是區區十棍便能離開梁山泊的了!」
張三惡狠狠地補充:「翻倍!」
還翻倍?
韓滔唬臉都白了。
他能感覺出來薛霸收了力,十棍都快把他打死了……
若是還翻倍,二十棍,就算薛霸收力他也非死不可!
……
「小弟是替柴大官人來給天王送信的!」
石勇終於見到了薛霸,毫不猶豫的納頭便拜。
親眼見證了梁山泊打敗朝廷大軍之後,石勇服了。
他深深地認識到薛霸不是柴進那種花架子,薛霸是真有實力。
如果不是替柴進來送信的,石勇都想直接投薛霸了。
但是他是柴進的使者,投也只能另找機會投,先把書信當面交給薛霸。
「柴進寫信給我?」
薛霸都不知道自己跟柴進還有這個交情,便好的接過了信,直接拆看。
看完之後薛霸都驚呆了,柴進竟然想要給自己和宋江當和事佬?
不是,他哪兒來這麼大的臉?
薛霸把書信遞給了黃文炳,教黃文炳把柴進的書信當眾朗讀了一遍。
魯智深當時就爆了:「這鳥人也配?」
「大哥,原來宋江那廝躲在柴進莊裡,小弟這就去把他們抓回來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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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沖如今是一點兒不給柴大官人面子,毫不猶豫的主動請纓。
「同去同去!」
魯智深叫道:「柴進那個鳥人若是敢道半個不字,先教他吃洒家三百禪杖再做道理!」
石勇噤若寒蟬:柴大官人是真沒面兒啊!
沒提他名字之時我在梁山泊挺好的,提了他名字我感覺我可能會被打……
武松欲言又止,花榮神色複雜,薛霸瞅瞅武松又瞅瞅花榮,略一沉吟:
「既然如此,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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