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師父!」
李逵「噗通」一下跪在了薛霸面前:
「師父,你說過師徒如父子!
「鐵牛打了你,豈不是要被天打五雷轟?」
「少廢話!」
薛霸撿起水火棍遞給李逵:
「教你打,你便打!」
「嘭!」
李逵一頭磕在地上:
「師父,鐵牛做不到啊!
「還是你打鐵牛十棍便了!」
「你——」
薛霸拿這黑廝沒辦法,只好把水火棍遞給燕青:
「小乙,你來打我!」
啊?
燕青驚呆了:我?
「嘭!」
燕青趕緊也一頭磕在地上:
「天王是主,小人是仆!
「世上從來只有主打仆,哪有僕打主的道理?」
「罷了!」
薛霸搖了搖頭,把水火棍塞給了盧俊義:
「二弟,你來打我!」
盧俊義:「好嘞!」
薛霸:Σ(⊙▽⊙「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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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薛霸其實一直都想驗證一下:
自己打別人會掉屬性,打自己會如何?
薛霸已經驗證過了,自己把別人的屬性打掉了,別人只要養好了傷,屬性還能自動恢復。
除非是養不好的傷,屬性才會永久掉落。
如果薛霸打自己,屬性掉落,再加到自己身上。
等自己養好了傷,屬性恢復了,掉落的屬性豈不是等於平白多出來的?
舉例說明:
薛霸的敏捷是61.21。
自己打自己,掉落10點,敏捷就變成了51.21。
把掉落的10點加上,薛霸的敏捷還是61.21,但此時薛霸是受傷狀態。
等到薛霸把傷勢養好了,掉落的10點恢復了,敏捷不就是71.21了?
但是薛霸一直沒敢試,萬一沒掉落,或者沒恢復,這打不是白挨了嗎?
正好藉此機會試試,若是能像自己舉例的那樣,這可是個穩定的財路。
自己也不用出去浪了,每天自己打自己,刷屬性一直刷到滿級再出山。
一出山就吊打盧俊義,美滋滋!
於是薛霸趴好了:「二弟,來吧,大力點兒!
「千萬不要因為我是你大哥,你就手下留情!」
「大哥,我來了!」
盧俊義掄起了水火棍,狠狠地打在了薛霸屁股上!
「嘭!」
盧俊義並沒有留手,因為他知道薛霸的心裡一定像自己剛才一樣難受。
只有狠狠地打,薛霸心裡才會舒服。
我尼瑪……
薛霸也是醉了,要不是他知道盧俊義的性子,還以為盧俊義在公報私仇!
好在薛霸扛住,一來他現在體魄屬性很高,二來他有個天賦叫「鋼筋鐵骨」,三來他還有個天賦叫「不治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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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盧俊義雖然打重,也不至於讓他傷筋動骨,皮肉傷都不叫事兒。
讓薛霸鬱悶的是沒有爆屬性,他抬頭轉圈兒看自己頭頂上方,啥也沒有。
換句話說,這頓打真的白挨了……
薛霸:(?_?)
盧俊義雖然沒留手,但也沒下死手,畢竟是結義兄弟,還能打死薛霸?
其實比薛霸打盧俊義還輕點兒,一口氣打完了十棍,盧俊義丟了棍子。
「大哥!」
盧俊義跪在了薛霸面前,抱起薛霸淚流滿面:
「大哥,小弟對不起你!」
薛霸也抱住了盧俊義,情真意切的說:
「」「」「小」「說」「網」「首」「發」「」「」「」「」「」「」「.」「」「」「」
「做兄弟的,本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挨了這十棍沒什麼,只希望二弟你記住今日的教訓!
「你當了主帥,下邊兒的弟兄們敬你,愛你,拋頭顱灑熱血的追隨你!
「這不是你耍威風的資本,而是千百條性命如同重擔壓在你的肩膀上!
「你當了主帥,便不能只顧自己,你必須為敬你愛你的弟兄們負責!
「不然你就不配當這個主帥,也不配弟兄們敬你愛你追隨你!」
盧俊義淚如泉湧:「大哥,我省了……」
「你若是省了,今日的棍也不算白挨了!」
薛霸拉著盧俊義站起來:
「明日一早,我和你先去這些陣亡了的弟兄家裡慰問家屬!
「保證他們的撫恤到位,解決他們的生活困難,不能教弟兄們在九泉之下還牽腸掛肚!
「之後我和你再去傷兵營,挨個兒敬酒,挨個兒賠罪!
「教他們知道,今日之錯,僅此一次!
「他們情願追隨咱們,咱們便決不能辜負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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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你以為如何?」
「最好!」
盧俊義淚如雨下:「大哥,小弟全都聽你的!
「若是敢有違背……」
一邊說盧俊義一邊隨手抓起一根棍子,雙手分別抓住兩頭,用力一撅:
「便有如此,此,此……」
一連幾次發力,盧俊義都沒能撅斷這根棍子,卻把一張大臉漲通紅。
要知道他雙臂有千斤之力,即便不如魯智深武松,也遠超常人。
正常情況一根棍子莫說是兒臂粗細,就算是碗口粗細也能一下撅斷了。
這棍子莫非是鐵打的?
「二弟,你撅我的水火棍作甚?」
薛霸嘴角隱蔽地抽搐了兩下,一把奪回了水火棍:
「要撅撅你的丈二點鋼槍!」
盧俊義這才發現這根棍子是薛霸的水火棍,一張大臉紅跟朱仝似的:
「大哥我只是隨手撿的……」
趕緊從旁邊抓起一根樹杈子,盧俊義用力一撅,「嘎巴」一下就斷了:
「……便有如此棍!」
薛霸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行了,趕緊給弟兄們磕個頭,回去睡了!
「明早還要去慰問呢!」
「嘶——」
盧俊義痛咧了咧嘴,跪下給這片新墳磕了個頭,這才跟薛霸走出義士公墓。
到了盧俊義家門口,燕青架著盧俊義,對薛霸感激的說:
「今日多謝天王……」
薛霸擺了擺手打斷了他:「不必言謝!
「這是我二弟,我不管他誰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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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俊義幸福的笑了。
若非知道薛霸有閻婆惜侍寢,他就不回去了,說啥也跟薛霸抵足而眠。
於是燕青把盧俊義架回了家裡,先給盧俊義脫了褲子處理傷勢。
「小乙呀……」
盧俊義趴在床上,一邊被燕青悉心照料一邊後悔的說:
「今日我打了你一巴掌,你……怨我麼?」
「不怨!」
燕青熟練的說:「主人當時愧疚自責,失手打了小乙,小乙豈會怨恨?」
「對不住了小乙……」
盧俊義原本不會跟燕青這麼抒情,但是跟薛霸抵足而眠久了也學到了:
「今夜是我失心瘋了,日後……再也不會了!」
「主人言重了!」
燕青條件反射的說,卻不知為何,說這話的時候腦海里想的卻是薛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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