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體魄+0.3】
晚了!
薛霸上去就是一棍子,打石勇悶哼一聲,仿佛看到了他太奶在招手:
「柴大官人派小人來送信,臨走之前宋公明哥哥特地叮囑小人!
「要小人跟天王離開梁山泊之後在第一個驛站留個記號,他會派人來看……」
「畜生!」
李逵勃然大怒,厲聲喝罵:
「你在我們梁山泊好吃好喝的住了幾個月,竟然出賣我們!」
「不是!不是出賣!」
石勇慌忙辯解:「宋公明哥哥的意思是好教他們提前有個準備!
「他們在柴大官人莊上等著天王,又不會害了天王……」
扈三娘喝問:「你怎知他們不會害我們?」
石勇:「宋公明哥哥仗義疏財,扶危濟困,人稱『及時雨』,有口皆碑……」
兄弟們哄堂大笑。
薛霸笑呵呵看了楊林一眼,楊林擠擠眼睛,很是意。
原來正是他無意中發現石勇鬼鬼祟祟的溜出驛站,偷偷跟在石勇後面。
這才發現了石勇在驛站大門上留記號。
薛霸對於楊林能有這個心眼兒很滿意,畢竟楊林不是專業幹這個的。
要說專業,還是「鼓上蚤」時遷,降一檔是「拚命三郎」石秀。
楊林根本排不上,但是薛霸帶出來的人里還真沒有比楊林更適合的了。
石勇被笑蒙了:「小人絕無虛言……
「宋公明哥哥在河北山東聲名在外……」
「可以了可以了。」
薛霸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說下去了。
+ :
石勇會有這個認知,薛霸並不怪。
畢竟原著之中石勇一出場就說了:
「老爺天下只讓兩個人,其餘的都把來做腳底下的泥!」
石勇說的這兩個人,一個是柴進,另一個便是宋江。
宋江做為位面之子,說他是水滸魅魔也不為過。
薛霸又沒對石勇釋放過該死的魅力,石勇被宋江迷神魂顛倒很正常。
說白了石勇實力太弱,出現的也太晚,不值薛霸像對林沖那樣付出。
所以薛霸也懶跟石勇解釋什麼:
「既然你願意信他,那就信他好了。」
李逵早已按捺不住,把兩個大板斧「當」的一撞:
「師父,鐵牛劈了他!」
好傢夥!
焦挺站在旁邊看心驚膽寒,原來自己方才招惹了這般一個殺人魔王!
「不——」
石勇唬魂飛魄散,慌忙喊冤:
「小人端的沒想過害天王!
「小人只是,只是……」
「只是辜負了兄弟們對你的信任!」
薛霸對石勇這種「身在曹營心在漢」的行為很不爽。
可是話說回來,石勇原本也不是梁山泊的人……
「若你是梁山泊的人,今日我定會親手將你細細的打成臊子!」
薛霸冷笑一聲:「但是你不是,所以今日我只打你十棍,你自己滾蛋!」
「嘭!」
【體魄+0.2】
「嘭!」
+ :
【膂力+0.3】
……
薛霸打完了十棍,石勇已經從後背到屁股血肉模糊,趴在地上吐血了。
「從此之後,你我便是路人!
「莫要再惹我,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薛霸冷冷瞥了石勇一眼,轉身排開眾人走向自己的火德神駒。
「我真是看錯你了!」
李逵一口濃痰吐在了石勇臉上:
「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兄弟們上馬的上馬,上車的上車,只剩下石勇渾身是血的趴在地上哭。
「」「」「小」「說」「網」「首」「發」「」「」「」「」「」「」「.」「」「」「」
不!
不是這樣的!
石勇淚流滿面,他的確心裡向著宋江,但也沒想害薛霸。
主要是柴進宋江都說要在滄州調和,這兩個都是石勇崇拜的人。
所以石勇壓根兒沒想過柴進宋江會害薛霸,這才為宋江做了件小事兒。
直到挨了打石勇才發現,自己做的小事兒可能並沒有自己想的那么小……
抹了一把眼淚,石勇艱難地爬了起來。
他雖然很難過,但是並不絕望。
因為他還相信宋江。
罷了罷了!
就算自己做錯了,挨了這十棍也抵過了……
石勇踉踉蹌蹌的沿著薛霸離開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滄州,驗證自己沒有信錯人。
只要證明了宋江沒有害薛霸,石勇就能心安理的面對自己了。
+ :
薛霸他們趕到前方一家村店打尖兒,吃飽喝足準備出發時,花榮提醒:
「大哥,那廝跟來了!」
薛霸回頭一看,石勇正沿著官道踉踉蹌蹌的走來,嗤笑一聲:
「不必管他,我們走我們的。」
薛霸他們騎馬走了,石勇走了許久才到村店,便找店小二租一駕馬車……
……
青州。
「甚麼?」
慕容知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們敗了?還折損了五百人馬?」
呼延灼瞥了黃信一眼:「恩相,末將以一敵四,不落下風!
「只是黃都監……」
黃信連忙搶著說:「只是末將也沒想到,梁山泊反賊殺出來了!
「還是從後軍殺出來的,我們腹背受敵,這才敗下陣來!」
「梁山泊反賊?殺到我青州來了?」
慕容知府大吃一驚:「此話當真?」
黃信沖呼延灼擠擠眼睛。
本想在慕容知府面前告黃信一狀的呼延灼猶豫了下,終於還是改了口:
「不錯,梁山泊反賊從後軍殺出來了,因此我軍才打了敗仗!」
「這可如何是好?」
慕容知府臉都白了:「梁山泊反賊為首的『殺官狂魔』也來青州了麼?」
呼延灼剛想說不知道,黃信已經搶先說:
「梁山泊反賊常常行走江湖的便是『混世三魔王』,末將料想定是他們來了!
「若不是他們來了,我軍二千人馬如何會敗?」
呼延灼: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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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知府臉都綠了:「這伙兒潑賊,走到哪兒殺到哪兒!
「本官向來忠君愛國兩袖清風,他們該不會是衝著本官來的罷?」
黃信趁機諫言:「為今之計,只有請出秦總管,方能壓制梁山泊反賊!」
「言之有理!
「秦總管端的有萬夫不當之勇,定教梁山泊反賊灰飛煙滅!」
慕容知府當場就拍板兒了,這一場敗仗讓他對呼延灼已經失去了信心:
「快請秦總管來府里議事!」
嗯?
什麼叫端的有萬夫不當之勇?
呼延灼發現不對味兒了:
難道恩相的意思是,他是端的有,我是莫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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