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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嬌秀扶我青雲志,何須踏雪至山巔?【2更】

2026-10-12 01:55:24 作者: 王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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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京,太師府。

  「末將董平,拜見太師!」

  董平在張幹辦的引薦下,成功的見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師蔡京。

  蔡京打眼一看董平就喜歡上了,該說不說「雙槍將」的賣相是真優秀。

  雖然之前臉上挨了流星錘,但只是皮肉傷,養了半年便養好了。

  留下些許傷疤,對於武將而言,反倒相當於軍功章,更顯威武。

  加上張幹辦是蔡京心腹,提前幫董平說了好話,蔡京對董平印象很好。

  董平拜倒在地,便把東昌府兵馬提轄張清勾結梁山泊反賊之事舉報了。

  當然了,免不了藝術加工。

  「甚麼?」

  蔡京聽了臉色一沉:「你說張清與薛狗是師兄弟?」

  「確有此事!」

  董平篤定的說。

  原本他想說是師徒的,後來一琢磨年齡對不上。

  薛霸已經二十五六了,張清剛剛二十出頭,怎麼可能是薛霸的師父?

  所以董平把薛霸張清說成師兄弟,這就顯很合理了。

  「他們的『飛石異術』如出一轍!」

  董平胸有成竹的說:

  「天下只有張清薛霸二人會『飛石異術』,這便是證據!

  「何況末將在東平府親眼所見,張清薛霸一同吃酒,一同切磋飛石!

  「末將雖然不知他二人誰是師兄誰是師弟,但一定師出同門!」

  蔡京眯著眼睛擼著鬍子:「不錯。

  「本相也知薛狗會一手飛石,打又快又准。

  「就連步司衙門的兵馬保義使宣贊都一時大意被薛狗打斷了鼻子。

  「原來張清也會飛石,他都已經做了兵馬提轄了,為何還要造反?」

  :

  張幹辦插了一嘴:「許是他奉薛狗之命混入軍中,伺機而動……」

  這話可不興瞎說呀!

  蔡京瞥了張幹辦一眼:

  按照你這個說法,朝廷豈不是都被薛狗滲透了?

  

  「莫要胡說。」

  蔡京擺了擺手:「張清未必是反賊。

  「但他既然和薛狗有關,他的兵馬提轄便做不了。

  「董提轄,我另外委派一人與你一同前往東平府,務必要帶張清回京。

  「用心辦事,本相看好你哦。」

  蔡京一句看好就讓董平渾身骨頭輕了二兩,慌忙拜倒在地:

  「多謝太師!末將一定把張清帶回東京!」

  跟張幹辦從蔡京的書房出來,董平美滋滋的掏出一錠金子塞給張幹辦:

  「多謝哥哥,小弟感激不盡!」

  張幹辦捏了捏金子,約有十兩,呵呵一笑:

  「放心,有事兒便來找哥哥!

  「天大的事兒,哥哥都能給你辦嘍!」

  董平連連稱是,兩人並肩走出甬道,只見迎面走來了一個風流少婦。

  董平打眼一看,這風流少婦端的美艷無雙!

  不敢說傾國傾城,也有說不盡的萬種騷情!

  即便程婉兒那個大家閨秀,在這風流少婦面前也像個生瓜蛋子。

  董平當時眼睛就直了,張幹辦跟他一起嫖過娼,早就知道他的短處。

  偷偷扯了董平一把,張幹辦滿臉諂媚點頭哈腰的跟風流少婦見禮。

  董平這才回過神兒來,連忙低下了頭。

  等風流少婦過去了,董平忍不住望向她銷魂的窈窕背影,問張幹辦:

  :

  「哥哥,這一位是……」

  「當!」

  張幹辦直接給他了個爆頭栗子:

  「別看了,這是少夫人!」

  董平不死心的跟張幹辦打聽了,這才知道那原來是蔡京的孫媳婦兒。


  不止如此,童嬌秀還是東廳樞密使童貫的養女和太尉楊戩的外孫女兒。

  當時董平就鬱悶了:這麼一個頂級白富美,為何不嫁給我?

  卻嫁給了一個大傻子?

  暴殄天物呀!

  他一個大傻子懂甚麼,能給童嬌秀快樂嗎?

  再者說了,大傻子已經是蔡京的長孫了,娶了童嬌秀也不能幫他進步!

  嫁給我就不一樣了,我不但能給童嬌秀快樂,她還能幫我平步青雲!

  嬌秀扶我青雲志,何須踏雪至山巔?

  可惜呀可惜!

  董平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只能依稀看到童嬌秀的水蛇腰越扭越遠……

  罷了罷了!

  童家小姐遙不可及,還是程家小姐更現實些,百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

  等自己把張清辦了,到太師的重用,娶程家小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

  兵分兩路,各表一路。

  薛霸一行七人一路向北,這一日天色漸晚,便在路邊一家村店投宿了。

  趕了半日的路,兄弟們饑渴難耐,就在一樓大堂點了好酒好菜造起來。

  段景住腿上有傷,只能先回客房趴在床上,楊林給他撥了飯菜送上去。

  薛霸他們一邊大吃大喝一邊談天說地,薛霸說起了之前去華州的經歷。

  「薛霸哥哥,你去過的地方真多呀!」

  :

  說著說著扈三娘冷不丁插一嘴:

  「你去過遼國麼?」

  嗯?

  你不對勁!

  薛霸眨巴眨巴眼睛:「沒去過,但是我在東京做公人的時候見過遼人。

  「來東京的蠻夷可太多了,莫說是遼人,就是金人西夏人大理人都有。

  「還有西域歌姬呢!」

  扈三娘頓時被西域歌姬轉移了視線:

  「哦?哥哥在哪裡見的西域歌姬?」

  「開封府衙!」

  薛霸一臉正氣的說:「有個客人死在了西域歌姬的床上……」

  扈三娘睜大眼睛:「如何死的?」

  薛霸剛要給她編,忽然店門被人推開了,四月的夜風帶來了絲絲寒意。

  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店門,只見原來是兩個公人押著一個囚犯進來了。

  兩個公人平平無,那個囚犯卻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來這囚犯生白白胖胖,四平八穩,即便披枷帶鎖也自帶三分官氣。

  當官的被刺配,端的少見。

  店小二笑臉相迎:「二位端公,吃點兒甚麼?」

  店小二嘴裡招呼兩個公人,眼睛卻是看著囚犯的。

  正常情況押送囚犯這一路上的一切吃住用度都是囚犯買單。

  就算公人要自己買單,囚犯也會搶著買單。

  別問為什麼,衙門裡的事兒少打聽。

  但是這個白白胖胖的囚犯卻不正常,板著一張大餅臉問店小二:

  「有饅頭麼?」

  店小二一愣,這回卻是嘴裡回答囚犯,眼睛看向兩個公人:

  :

  「有,只是……」

  白胖囚犯便從懷裡摸出幾個錢來在桌子上一字排開:

  「把一個給我吃。」

  「啊?」

  店小二瞅瞅白胖囚犯又瞅瞅兩個公人:

  「你吃饅頭,二位端公吃甚麼?」

  白胖囚犯義正言辭的說:「他們吃甚麼,與我何干?」

  店小二:Σ(⊙▽⊙「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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