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四伯、五伯、師父,我來了!」
就在媒婆給楊雄介紹婆娘的時候,石秀收拾好行李來匯合了。
薛霸也就不想多做停留了。
沒必要,楊雄現在這個生活狀態不可能上梁山。
薛霸便起身跟楊雄告辭:「楊雄兄弟,你忙你的,我們先走一步。」
「啊?這麼快?」
楊雄依依不捨的起身拉住薛霸的手:
「難今日與哥哥相見,小弟本想和哥哥促膝長談!
「只是小弟早就約了六婆解決我的終身大事……
「小弟也不想如此,奈何家裡逼太緊……」
薛霸呵呵一笑:「無妨,日後有機會了再聚。」
當然,這都是客套話。
薛霸知道楊雄祖貫是河南人氏。
他有一個叔伯哥哥來薊州做知府,他便跟來了。
後來他的叔伯哥哥死在任上,好在新任知府也認他。
因此就參他做了個兩院押獄兼充市曹行刑劊子手。
所以,他在薊州連一個家人都沒有,到底是誰在逼他?
無非就是一個藉口,不想跟薛霸這種煞星深交罷了。
薛霸從不勉強,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楊雄跟他客套,薛霸也就隨口跟他客套兩句。
楊雄拉著薛霸的手情深意切的說:
「哥哥下次再來薊州,千萬通知我!
「小弟掃榻相迎!」
薛霸笑呵呵的說:「好啊,兄弟有機會來大宋,一定到梁山泊住兩日!
「到時候咱們吃個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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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雄:「一定一定!」
就這樣,把薛霸他們送出了茶坊。
望著薛霸他們的背影往城門方向去了,楊雄鬆了口氣:
好傢夥,終於把這幾個煞星送走了……
自己這兩院押獄干很安逸,萬一他們惹出事端卻教自己如何是好?
不幫他們,壞了義氣。
幫了他們,自己豈不是也要上海捕公文?
楊雄搖了搖頭,轉身走進茶坊。
去梁山泊做客是不可能的,自己在大遼是兩院押獄,去大宋作甚?
江湖傳言梁山泊藏龍臥虎,自己不是龍也不是虎,只想把日子過好。
回到了位子上,六婆嘟著大嘴:
「節級,你這也不好,那也不要!
「到底想找個甚么娘子?」
楊雄滿懷期待的說:「乾娘,我的要求不高!
「只要她賢良淑德,溫柔體貼,若是再有幾分顏色那就更好了……」
六婆:「這等也有,只是你還要不曾婚配過的不曾生育過的,卻是難了!」
楊雄:(?_?)
……
歙州,清溪縣,幫源洞。
「甚麼?」
方臘聽方貌呂師囊龐萬春說了事情經過氣一把掀了桌子:
(ノ?益?)ノ彡┻━┻
「大師永遠不回來了?」
方臘臉紅脖子粗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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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失態,可是鄧元覺對他而言太重要了。
就這麼說吧,方臘原本想的是立國之後,便封鄧元覺做國師的。
結果現在還沒立國,他的國師就被薛霸拐走了,不對,是換走的!
若是被薛霸拐走的他還能找薛霸理論,然而是用「黃門山四傑」換走的……
他連找薛霸理論的藉口都沒有,四個換一個,誰都說他占了大便宜。
問題是他不想換啊,「黃門山四傑」換一個鄧元覺他血虧了呀!
方貌三人噤若寒蟬,沒接回來鄧元覺還搭進去方傑,他們都沒臉解釋。
不過方臘對搭進去方傑倒是沒那麼氣:
「這是好事兒啊!
「我在江南都聽說過那『玉麒麟』盧俊義武藝高強,槍棒無雙!
「傑哥兒拜了盧俊義為師,學成之後回來又是一員大將!」
方貌三人這才鬆了口氣,聖公能這麼想就最好了……
但是方臘對失去鄧元覺耿耿於懷,就連睡夢之中猶在罵罵咧咧:
「薛狗端的可恨!」
與此同時,還有一人也在破口大罵:「薛狗端的可恨!」
御書房裡,宋徽宗把桌子拍「啪啪」響:
「屠龍?
「他們一夥兒反賊,怎敢屠龍?」
四大奸臣小心翼翼的交換了個眼色,童貫挺身而出給宋徽宗解心寬兒:
「陛下,這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
「他們全都是草寇、強盜、土匪、蟊賊,狗一樣的東西,憑什麼屠龍?」
宋徽宗怒道:「可是這種以訛傳訛的謠言,已經被編成了歌謠!
「連東京的市井小兒都在傳唱,甚至傳到了朕的耳朵里!」
「陛下放心!」
高俅打包票:「臣這就在東京嚴查是誰在散播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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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言惑眾者,全都殺頭!
「只要把源頭砍了,自然也就沒人敢再傳了!」
「最好!」
宋徽宗怒氣沖沖的說:
「朕不想再在東京聽到甚麼『天王屠龍』的謠言……
「對了,剿滅梁山泊反賊之事如何了?」
壞了!
四大奸臣對視一眼,打了敗仗的事兒原本他們是不想跟宋徽宗匯報的……
左右宋徽宗昏庸慣了,朝政上的事兒,只要沒人提宋徽宗自己都忘了。
沒想到因為「天王屠龍」的謠言在東京傳播,讓宋徽宗又想起了薛霸。
高俅只好努力捂蓋子:「陛下,梁山泊水域寬廣,沒有水軍無法圍剿。
「臣正在準備徵調水軍……」
「哼!」
宋徽宗大袖一甩:「朕不管你調哪路兵馬,總之梁山泊反賊必須剿滅!」
高俅:「是是是……」
跟四大奸臣發泄了一通,宋徽宗心裡舒服點兒了,便讓他們滾犢子了。
拿起了毛筆,宋徽宗本來想練練字的,結果提起筆來手還在突突……
一落筆,字便寫歪了,氣宋徽宗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薛」字。
把毛筆狠狠地摔在了桌上,宋徽宗破口大罵:
「薛狗端的可恨!」
恰在此時,走進來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少女。
小小年紀,便有傾國傾城之色。
當她走進御書房的時候,仿佛御書房的陽光都更明媚了些。
看到她,宋徽宗的目光也溫柔了些:
「小金子,今日又來討教書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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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父皇!」
傾國傾城的少女走上前挽住了宋徽宗的手臂:
「父皇,薛狗是甚麼狗?」
「哼!」
宋徽宗大嘴一撇:「區區一個小蟊賊,不提也罷!」
少女搖著宋徽宗的胳膊撒起嬌來:「父皇,你就給女兒講講嘛!
「薛狗到底有多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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