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石寶:你這哥哥是親生的麼?【2更】
不是他們有眼無珠,實在是孫立在登州這一畝三分地兒端的所向無敵。
由於這年頭兒交通不便,大多數人可能一輩子都沒走出過登州。
所以在他們的眼裡,孫立就是天下無敵舉世無雙。
結果路邊隨便撿了條漢子就能和孫立不分勝負,他們豈能不驚呆?
孫立也很驚訝,對石寶的評價從「果然有些本事」漸漸過渡成了「端的有些奢遮」。
轉眼石寶和孫立走到三十個回合,石寶感覺差不多了便把刀慢了些兒。
「當!」
孫立抓住機會一鞭打在石寶刀把兒上,石寶順勢就把劈風刀丟了出去。
「啊」
石寶一臉震驚,抬起一隻哆哆嗦嗦的手:「將軍果然天下無敵!」
說罷石寶滾鞍下馬,向孫立納頭便拜:「小人佩服!」
「哈哈哈哈」
孫立仰天大笑,暗暗鬆了口氣:
我就說麼,天下哪兒來那麼多的萬夫不當之勇?
雖然石寶敗了,但是石寶的本事也得到了孫立的認可。
「起來罷。」
孫立騎在烏騅馬上欣賞的俯視石寶:「你便暫且跟在我身邊做個承局。
「只要你做事勤勉,奮勇爭先,一年之內,我保你做到都頭。」
石寶喜形於色,再次納頭便拜:「多謝相公栽培!」
嘴上是這麼說,石寶心裡已經在罵娘了: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百人為一都,也就是說「都頭」管一百兵。
「都頭」之下,是「副都頭」。
「副都頭」之下是「軍頭」。
「軍頭」之下是「十將」。
「十將」之下是「將虞候」。
「將虞候」之下才是「承局」。
差不多已經到底兒了。
不過相比孫新已經不錯了,孫新這個親弟弟也只是個親兵。
孫立就是這麼一個不「任人唯親」的人,不然孫新起碼也得是個都頭。
石寶做出感激涕零的樣子,加入了孫立的親兵,跟孫新他們混在一起。
大軍繼續前進,日落之時,孫立便教就地紮營。
石寶這才有機會跟孫新、鄒淵鄒潤溝通。
貓在帳篷里,石寶忍不住問孫新:「你這哥哥是親生的麼?」
孫新很無奈:「我哥哥便是如此,當上提轄之後連親戚都不再走動了————」
他這是實在話,孫立當了兵馬提轄,親弟弟卻在開酒店,還是家村店。
姑舅親,輩輩親,打斷骨頭連著筋,兩個表弟解珍解寶坐牢都不求他。
可想而知孫立多麼薄情寡義,連親兄弟、表兄弟都如此,何況師兄弟?
這也就不能怪原著之中孫新為了救解珍解寶,設計拉他下水了。
即便孫新把孫立騙到了家,顧大嫂把解珍解寶被害的事兒告訴了孫立。
孫立還說:「我是登州的軍官,怎敢做這等事?」
逼得顧大嫂拔出雙刀要和孫立拼個你死我活。
鄒淵鄒潤也都拔刀出來,孫立這才改口「待我從長計較,慢慢地商量」。
顧大嫂再二逼迫,孫立又推說「待我歸家去收拾包裹行李,看個虛實」。
顧大嫂再三逼迫,孫立被逼無奈這才應了下來:
————不成日後倒要替你們吃官司————」
因為怕孫新顧大嫂他們劫牢之後,連累自己吃官司,孫立才加入行動。
這在水滸位面也算是蠍子的粑粑,毒一糞兒了。
在薄情寡義的賽道上,跟為了劉知寨夫人與結義兄弟燕順火併的王矮虎有一拼。
鄒淵為孫新化解尷尬:「哥哥,你不是家去報信了麼,為何又回來了?」
石寶請鄒潤在帳篷外邊兒望風,把薛霸的話轉告了孫新鄒淵。
孫新一咬牙一瞪眼兒:「小弟沒甚麼不便,只要周全我哥哥性命即可。」
石寶:「最好!」
一日之後,孫立率領三千登州兵馬趕到了濟州。
張清、董平、索超早都到了,孫立趕到之後和他們一樣也在城外紮營。
由於四家兵馬分別屬於四座州府,所以四家營盤分列四方,涇渭分明。
在「四提轄」一起等待呼延灼的時候,梁山泊又來了兩個頭領。
一個頭領賊眉鼠眼尖嘴猴腮,又黑又瘦又矮又小,仿佛一隻大黑耗子。
另一個頭領滿腦袋紅毛兒,滿臉的黃鬍子,骨瘦如柴,好似一條野狗。
這兩個天生異相的頭領,正是「鼓上蚤」時遷和「金毛犬」段景住。
時遷段景住帶來了一匹白馬,雪練也似價白,渾身並無一根雜毛。
頭至尾長一丈,蹄至脊高八尺,高大雄壯,十分神駿。
正是薛霸他們當初在遼國遇到那個金國駙馬張從龍的隨從老四的愛馬。
時遷段景住向著薛霸拜倒在地:「主人,幸不辱命!」
「你們辛苦了!」
薛霸扶起了時遷段景住,段景住又說:「主人,我們打聽清楚了!
「原來那個老四,乃是金國四太子完顏兀朮!
「這匹「照夜玉獅子」便是完顏兀朮的心愛之物,平日養在槍竿嶺下。
「我們守了半月,尋得合適機會,才把「照夜玉獅子」拐來獻給主人。」
果然是他!
薛霸心中一凜,張從龍也就罷了,金兀朮可是個厲害人物。
他扮做張從龍的隨從出使遼國,還對天壽公主下黑手,看來所圖甚大————
不過這麼大的事兒肯定不是薛霸能插手的,他在宋國想插也插不進去。
薛霸一手攬著時遷一手攬著段景住,他最喜歡這種技術型人才:「柱子,我任命你為管馬頭領,與郁保四一起為梁山泊管好馬匹。
「遷兒,我任命你為諜報頭領,與石秀一起為梁山泊做好諜報。
「柱子你先去馬場找郁保四熟悉情況。
「遷兒,我還有重要任務交給你。」
「多謝主人!」
段景住歡天喜地的走了,時遷興奮的問:「主人,有甚麼任務交給我?」
「附耳過來。」
薛霸彎下腰在時遷的耳邊嘰里呱啦說了幾句,最後拍了拍時遷的肩膀:「這個任務最是重要,我手下除了你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勝任!
「遷兒,你便是我的勝負手!」
時遷激動得渾身直突突,他出身是個小偷兒,何曾被人如此重視過?
「主人放心,都在小人身上!」
時遷斬釘截鐵的說,都不帶喘口氣兒的,馬上又坐船離開了梁山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