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一旦放鬆起來,他的狀態就有可能全面下滑,如果再加上逐漸衰老,他就有可能完全恢復不過來。
雖然只是一年的校長生涯,但是猿飛日斬的敏銳性和判斷力已然出現了下滑。
心中的兩個念頭竟然無法做出判斷,猶豫和殺意同時出現在心中。
「不能再繼續放任下去了,不然就算解決了九尾,整個村子也會被毀掉。」周虎蒼老的聲音堅定而又果決。
這反倒讓猿飛日斬回過了神,臉色立刻嚴肅了起來。
「我能拖住九尾,讓它短暫的騰空,你有沒有辦法擊退它?」周虎眯著雙眼,緊盯著九尾。
猿飛日斬看著周虎的背影,已經顧不上多想了,現在解救村子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我需要時間!」
「好!」
周虎說完之後,身上的力場頓時爆發。
整個房頂被籠罩,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窒息一樣的壓迫感。
猿飛日斬暗道不妙,剛想出手就看見周虎如同炮彈一樣沖向了九尾。
九尾狂暴的獸性展露著極其兇悍的氣勢,仰天長吼,高高的舉起了爪子。
陰影籠罩下的街區,一位位平民大腦一片空白,面目驚恐的看著九尾。
還有幾個更是腿腳一軟,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完了!」就在一位衣著體面的中年人崩潰大喊時。
「轟隆!」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身材高大的九尾忽然向後一仰,胸口上出現了一大片凹陷。
那凹陷雖然直徑有幾十米,但對於身體龐大的九尾來說還是太小了。
圓形力場中間,周虎的臉色嚴肅,左手右手上下一轉。
「給我起!」
無形的力場形成了波動,向著四周猛地擴散一層波紋,掃過了整個九尾。
「轟隆!」
山搖地動,煙霧四起。
九尾整個身子竟然漂浮了起來,有條龐大的尾巴想要向下捲去。
九尾無法控制地漂浮起來。
如此龐然大物,硬生生地浮空而起,看呆了大量的忍者。
「那…是…是周虎顧問,周虎顧問出手了!」
「得…得救了!」
後方屋頂上,完成通靈之術的猿飛日斬抱著一根大鐵棍,看到這一幕,心中一安。
「好機會,猿魔!」
「好!」
「伸長吧!」
大鐵棍對準漂浮著的九尾,瞬間暴漲,眨眼間就沖了出去。
大鐵棍直接頂在九尾身上,狂暴的力量爆發,大鐵棒繼續延伸。
九尾好像被火車撞到一樣,向著火影城牆外飛去。
原著中猿飛日斬硬生生靠自己的力量頂住,將九尾頂到了村子外,阻止了它繼續地破壞。
此時懸空狀態,直接將九尾頂飛得更遠。
猿飛日斬迅速地收回猿魔,縱身一躍,向著飛出村子外的九尾追去。
「混…蛋…嗷——!」九尾的吼聲如同衝擊波一樣震碎四周的空氣。
周虎蒼老的面容根本不為所動,隨即發動術式。
「八方金鎖!」
無形的力場掀起道道如同紋路的波紋,深陷進九尾血肉中的力場螺旋般旋轉了起來。
最後如同血盆大口一樣,吞噬著九尾的查克拉血肉。
波紋逐漸充滿了金色,環繞著巨大的力場,看上去如同一把金色的圓鎖。
被吞噬的血肉往周虎的手心中匯聚,形成一個不到拳頭大小的黑洞。
所有查克拉血肉都在這個黑色洞中消失,好像永遠填不滿一樣。
「活著的九尾查克拉血肉,果然和死掉之後即將消散的尾獸查克拉完全不同。」周虎的心中有些雀躍,研究的思路又多了很多靈感。
「吼嗚——!」
九尾撐起了身子,兇惡的眼睛向下,看向自己胸口傳來痛楚的地方。
抬起爪子就拍了過去。
「砰!」
重重的爪子拍在胸口,身體都掀起了一陣波紋。
痛苦的感覺形成了一道線,直接向著肩膀遊走。
周虎維持著封印的架勢,力場如同在冰面上滑翔的石子一樣,高速地移動到了九尾的肩膀上。
巨大的爪子落在後方。
「砰!」
但總是打不中。
這讓九尾的獸瞳開始變紅,就連尾巴也加入到了其中,不斷地抽打自己。
「該死的…蟲子!」
趕來的忍者根本不敢靠近,看著瘋狂攻擊著自身的九尾,只能圍在四周。
可能是九尾的目光看見了這群小人,暴怒的九尾恢復了一絲清醒,瞬間就有了應對的方法。
張開大嘴,重新凝聚尾獸玉。
異樣的扭曲感散發,以紫色為主的混沌光團不斷凝聚,像一個個水球一樣匯聚。
「不好!快阻止九尾!」猿飛日斬的驚呼聲響起。
他其實已經到了,只不過看周虎還能應對,所以並沒有出手。
但現在看到九尾將尾獸玉對準村子,立刻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周虎這時候也控制著力場遊走到了九尾的頭頂。
結印一變,黑洞消失,金色的紋路消散。
「三山五嶽!」
原本透明的力場立刻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渾厚而又沉重。
「轟!」
九尾的腦袋猛地砸在了地上,但這股力量不足以讓它停下,尾獸玉依然在嘴上凝聚。
周虎一臉嚴肅的模樣,看上去已經拼盡全力。
「水門怎麼還沒來?」
他只是裝作拼命地樣子,並不是真的想拼命,但如果還不來阻止周圍的尾獸玉,恐怕就有點不妙了。
「通靈之術!」
強大的氣壓在上方爆發,和九尾有的一拼的巨大蛤蟆從天而降。
「轟隆!」
九尾整個身子直接被壓服,強大的力量讓它的身體深陷地面。
強大的衝擊力讓四周的土地直接隆起,衝擊波掀翻了大樹。
「快和九尾分開!」
波風水門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響起。
厚重的力場頓時恢復到透明的狀態,猛地彈起和九尾分離。
就在下一刻,九尾瞬間消失。
「連九尾都一起轉移了嗎?」猿飛日斬看著這一幕,感覺有些震驚。
「哇!」
「顧問大人,你怎麼了?」
周虎口吐鮮血,甚至連七竅都流出了血液,後面幾個上忍擔憂地在旁邊扶著他。
「沒什麼大事,反正我的身體本就活不了一兩年了。」周虎擺了擺手說道。
現在正是裝慘的時候,周虎可不會浪費這種機會。
四周的不少忍者都有些擔憂地看著周虎,剛才的一幕幕,他們可都看在眼中。
其中有一些並不覺得周虎一家是木葉忍者的,也在心中轉變了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