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一千萬港幣到手(五千二更求訂閱)
「砰砰砰————」
兩個人的槍法和身法,都非常出眾,尤其是近戰,因此反而沒有一槍打中對方。
勁敵啊!
李哲和黑暗中那人,在心中都發出了一聲感嘆。
「砰!」
李哲又是一槍落空,但右手正好控制住了對方握槍的右手。
「砰!」
對方的一槍也落空了。
李哲握掌為拳,在黑暗中,憑藉感覺,擊向對方的頭部。
但對方的身體,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扭轉,他的脊柱像是沒有關節一樣,上半身轉了將近九十度。
阿三的瑜伽術!
「嘭!」
李哲的拳頭,沒有打中對方的要害,而是打在了對方的臉上。
那人悶哼一聲。
手中的G17,掉在空中,用腳一踢,換成左手,猛地扣動扳機。
但李哲憑藉感覺,抓住了對方的左手腕,用力往上托。
槍響了,子彈打向空中。
戰術手電筒的光,在這時照了過來。
是陳虎矩解決了最後一個偽鈔集團的槍手,本來想過來支援,但看見李哲和一個中年人纏鬥在一起,就沒敢開槍,只能打開手電筒。
李哲這才看清對手的長相。
果然是個阿三。
不過年齡挺大的,四、五十歲了,滿臉的大鬍子,眼睛好像有點問題,不聚焦!
這阿三正是盲蛇,年輕雖老,但力量大得驚人。
他的左手腕被李哲抓住,但他的手指還能動。
他的大拇指扣住左輪的擊錘,手動扳起,準備用食指再次扣動扳機。
李哲感覺到他的手腕肌肉在發力。
來不及奪槍了。
他用膝蓋頂住盲蛇的左肘關節,強行把左輪的槍口壓向盲蛇自己的方向。
拳怕少壯。
他穿越過來繼承的這具身體,在江湖中混這麼多年還沒死,基本素質還是過硬的,練過好幾年的拳,肌肉相當發達,近戰也不吃虧。
「砰!」
子彈射出,卻打穿了阿三的左肩。
中槍之後,盲蛇的身體猛地一震,左手失去了力量,手槍脫手。
但他沒有倒下。
他的右手從身側抬起,不知何時,手裡竟然握著一把匕首。
匕首刺中李哲的腹部。
幸好李哲穿了防彈衣,軟質凱夫拉。
在這個港綜世界,只要你有錢,什麼都能買得到,跟現實不同。
匕首並沒有刺穿防彈衣的保護,頂在了那裡。
盲蛇雖然看不見,但通過手感,也知道對方穿了防彈衣,正要換一種攻擊方式時,李哲沒有再給他機會。
空出來的右手,從腰間拔出一把軍用匕首。
狠狠地刺入了盲蛇的心臟!
如此近的距離,兩人純粹是以命搏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盲蛇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他那隻覆著白翳的眼睛,對準了李哲的方向:「你————」
盲蛇的嘴裡湧出血沫,沒有說完。
然後身體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李哲看著盲蛇的屍體,嘆了口氣,如果今天沒有穿防彈衣,死的,就是他了。
這阿三戰鬥力還真是驚人!
「阿哲,快撤,差佬應該快到了。
陳虎矩走了過來。
不遠處受傷的胡和中,已經被兩個大圈仔扶著,走向他們剛才停車的地方。
剛才鬧得如此之大,又是Ak,又是手雷的,周邊的人聽到了,肯定會報警,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李哲拿過陳虎矩的手電筒,吩咐趕過來的大圈仔們:「搜查四周,偽鈔和真鈔,肯定都在附近!」
沒拿到鈔票,怎麼能走呢?
他們全都有AK,就算是小股差佬來了,也不怕。
五個億的偽鈔,一千元一張的面值,接近六百公斤,超過了半噸重!
靠人力拿,是拿不動的。
李哲剛剛經過坑道的時候,發現了拖車的痕跡。
這死阿三肯定是帶人把它轉移了。
趁著眾人搜索假鈔的時間,李哲蹲下身,搜了死阿三的屍體。
夾克內袋裡有一包煙,一個打火機,一卷港幣,大概兩三千塊,左邊褲兜里有一個備用彈夾,右邊裝著一個小巧的皮面筆記本。
他把筆記本塞進自己的口袋。
這時,旁邊的礁石堆里,傳來了歡呼聲:「偽鈔在這兒!」
李哲走過去一看,一架一千公斤級的平板手拖車,被藏在礁石堆里,上面放著幾個大號的鋁合金箱。
箱子裡裝著的,全是嶄新的大金牛(千元面值的港幣)。
在鋁合金箱的夾縫裡,還有一個小型的手提箱,打開一看,裡面是一疊疊很舊的大金牛。
李哲認真檢查了一下。
新的大金牛,全是偽鈔,確實有好幾個億。
舊的,是真鈔,差不多一千萬左右。
「燒了假鈔。」
李哲笑道,「真鈔拿一半,分給今天參加行動的兄弟們,人人有份!剩下一半,當作大家的股本金,放進公司里,吃紅利!」
陳虎矩也笑了:「阿哲,不用分了,這麼多錢,我們這群兄弟拿在手裡,不是送給賭場,就是送給馬房裡的波波,全都放你那兒,每個月給分紅就行!」
這幫大圈仔,都是退役的,有文化的不多,吃喝嫖賭樣樣都來。
確實留不住錢。
要不然在原本的劇情里,也不會為了八百萬,全部死光光。
周圍的大圈仔紛紛說道:「李生,我們都聽虎哥的,放公司里吃分紅!」
都聽虎哥的?
李哲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單靠大圈仔還是不行啊,必須得培養一股新的武裝力量。
至於以大口發為首的九龍城寨那幫少年古惑仔,用在別的地方可以,但用在今天這種場面,那就不夠看了。
「好!」
心裡MMP,但臉上卻笑嘻嘻,李哲承諾道,「只要我哲遠地產不垮,兄弟們的分紅,永遠都有!」
畫大餅,是每一個梟雄的必備技能。
若於年後能不能繼續?
就得請出美利堅那位腦洞大開的大統領了:「不要問社團能為你做什麼,而要問你能為社團做什麼!」
什麼便宜都想占,還有沒有一點獨立自主的精神了?
這句話,被後世的很多老闆,奉為至理名言。
看著熊熊燃燒的五億偽鈔。
陳虎矩有點捨不得:「阿哲,這些錢,其實可以花的。」
李哲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陳,如果是幾十元、一百元的小額鈔票,我倒是有辦法搞定,但一千元的大額,就不是我們能玩的了,一不小心,就得把命搭上,這不是錢,這是奪命符!」
陳虎矩明白李哲說得有道理,但看著這麼多鈔票,化為灰燼,還是有些意難平。
「撤!」
處理完偽鈔和那些屍體後,李哲揮了揮手,帶著眾人,離開了海邊。
上了車。
從倉庫那邊,傳來爆炸聲。
是大圈仔們布下的炸藥,火焰熊熊燃燒起來,很快就吞沒了整個倉庫。
「去廟街!」
李哲指揮頭車司機。
那兒有地下診所,受了傷的胡和中跟阿東,還有阿蓮,都必須得到及時的救治。
「轟!」
一聲巨響傳來,火焰把整個碼頭照得像白天。
李哲愣了一下。
陳虎矩笑道:「應該是易燃易爆物質,被炸藥引燃了。」
「明天得上社會新聞了。」
李哲嘆了口氣,「給阿中和阿東做完手術後,把他們送到大嶼山去養傷,避避風頭。
「」
「大佬,你又往我這兒送麻煩!」
劉文的小診所里,梁朝偉模板的他,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群惡漢,以及兩男一女三個傷號。
「你的醫術高超啊,天才來的嘛,雙倍價錢,趕緊動手。」
李哲穿越前的原主,就跟劉文相熟。
都是在廟街混的。
雖然劉文主要是給妓女們看病,但李哲知道,就憑這張男主臉,對方的醫術就很靠譜,畢竟梁朝偉的片酬不低。
只不過他不記得劉文是哪部影視劇的了。
「三倍!」
劉文拿起剪刀,剪開阿蓮的褲管,「這三個人,一看就是槍傷,我得冒生命危險幫你,多掏點錢,最近X病越來越多,不管是陀地,還是北姑,都不好混,我得多賺點錢,來拯救她們。」
李哲笑了,據原主所知,劉文的拯救,是正兒八經的拯救,不是去照顧生意。
這傢伙在廟街幹了這麼多年,所有的坤坤都認識他。
治X病很靠譜。
「行!三倍!」
在劉文的快速處理下,胡和中、阿東和阿蓮的傷情,都得到了控制。
李哲把大圈仔們都支了出去,只留下他一個人,坐在一旁,看著劉文給阿蓮三人做手術。
「你不請個助手?」
聽到這句話,劉文不耐煩地說道:「你給我閉嘴吧,再說話就滾出去!」
過了一會兒,他才解釋道:「這是槍傷,被人知道了,吊銷執照就算了,我們都得被抓起來!」
他一邊做手術,一邊笑道:「渡仔,我給你講,最近我遇到一個很漂亮的美女,長得像鍾麗提,胸大屁股大,可惜————她是我好朋友的未婚妻。」
「朋友妻,不用客氣啊。」
「那不行————我是個傳統的華夏男人,最多就是偷偷情。」
在兩人的瞎扯淡中,劉文切開彈孔邊緣。
阿蓮在昏迷中悶哼了一聲。
「給我止血鉗!」
李哲從手術平台上拿起來,遞給劉文。
「麻醉劑,藍瓶那個!」
「縫合針。」
「持針器。」
「縫合線————丟,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渡仔,你從哪兒學的?」
李哲笑了笑:「當助手合格吧?」
「合格。」
劉文抬起頭,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笑道,「你小子身上的秘密,還真多,幫我按住她,肩胛骨這兒的彈頭碎了,畢竟不是正規的麻醉——————得吃點苦頭了。」
李哲按住了阿蓮的雙肩。
處於昏迷中的她,在劇烈的疼痛中,猛地睜了雙眼。
她的瞳孔急劇收縮。
從昏迷到清醒,中間沒有任何過渡。
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坐起來,但被李哲強行按住了。
她看見了劉文,也看見了劉文手裡的手術刀。
她沒有叫,反而很清醒地說道:「給我一塊毛巾。」
李哲看見她把毛巾咬在嘴裡,拍了拍她的手背,在劉文的私人診所里,確實需要受點罪。
劉文下刀了。
手術刀的刀尖從彈孔邊緣切入,沿著肌肉纖維的方向,把傷口擴開。
阿蓮的身體猛地繃緊。
她的牙齒咬緊了毛巾,毛巾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但她沒有叫。
「你這個朋友,也是個狠人。」
劉文一邊手術,一邊笑道,「肩胛骨這個傷口,非常危險,疼痛感更是常人無法忍受的,我這兒的麻醉劑,也只能暫緩,要是送去正規醫院,做個全麻,就不會痛了。」
他嘆了口氣:「我發現啊,你們這些年輕人,身上都有很多秘密。」
「那你不怕被我們滅口了?」李哲開了個玩笑。
「我來廟街時,你才十一歲,包匹都是我幫你割的!你小子————」
李哲連忙打斷他的話:「差不多就得了,對了,你那位嫂子是幹什麼的?」
「應該是富二代吧,就見過一次,沒來得及問。」
「下次記得問,女人嘛,一哄二騙三上手,二嫂也不是不能媾。」
「靚仔,我媾女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
劉文的手法很快。
他用止血鉗探入擴開的創口,一片一片把碎片夾出來。
金屬碎片掉進托盤裡,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最大的那片,卡得最深。
劉文的止血鉗夾住後,用力一拔。
彈頭從筋膜里脫出的瞬間,阿蓮的身體猛地一挺,她的後腦勺撞在破破爛爛的手術台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我也是個女的,下次你們聊這種事時,不要當著我的面。」
她說完這句話後,才昏迷過去。
毛巾從她嘴裡滑落,掉在地上,上面有一排牙印。
「她干殺手的?」
劉文一邊清創,一邊問道。
「嗯。」
「怪不得這麼彪悍,這種痛感,成年男人都受不住。」
阿蓮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中午了。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病床上,吊著水。
腿上和胸膛上,都包著厚厚的紗布,紗布外面透出碘伏的黃色,還有幾處滲出的血跡。
——
旁邊的兩張病床上,躺著兩個男人,她記得是李哲的手下,一個叫阿東,一個叫胡和中,還在熟睡。
「醒了?」
李哲走進房間,「這幾天,你都得在劉醫生這兒養傷,不能移動。」
他拿起一顆變形的彈頭,放在阿蓮身邊的床頭柜上。
「從你腿上取出來的,當作紀念。」
李哲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
劉文這個小診所,雖然不正規,但什麼都齊全。
「要喝的話,叫我。」
李哲坐在一邊。
他照顧這三個傷員,並不是真正的關心他們。
以阿蓮為例,如果能收服她,那就能在大口發的安保隊、陳虎矩的大圈仔之外,再多一支武裝力量。
至於那兩個大圈仔,春秋時,吳起還給手下的士卒吸膿呢。
對他們好點,也許有一天用得著呢。
就像那個被吸膿的士卒母親哭的那樣:「我兒死也!」
從古至今,任何對下屬好的上位者,目的都是一樣的,沒有例外。
當李哲養死士的時候。
果島,島北市。
許文彪在天母租了一間辦公室,面積不大,二十平左右。
他的面前,攤開一張報紙。
是香江那邊的《明報》。
社會版頭條是:《將軍澳三合會頭目失蹤,新界地產迎來洗牌》。
是老鬼跳海潛逃的消息(記者們並不知道老鬼死了)。
另外一條新聞,是西貢碼頭的倉庫爆炸案。
放下報紙後,許文彪拿出了一份報告:《新界丁權市場分析》。
——
他從江湖朋友那兒聽說,蔣天養也要進軍新界的丁權市場,正好跟大量收購丁權的李哲,迎頭撞上。
如果把這份報告送給蔣天養,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絕對能得到蔣天養的重用。
不過這不是許文彪的計劃。
擁有一千五百萬港幣的他,怎麼會給別人打工呢?
利用這筆錢,挑起蔣天養和李哲的爭鬥,順便賺到盆滿缽滿,才是他的目的!
「大哥,我探聽到我那個死鬼大佬的下落了,他今晚在楓林閣,宴請一個叫靚坤的人」」
。
門被推開,張自力沖了進來。
這個擁有古添樂模板的劇情主角,現在還是一個古惑仔模樣,沒有半點精英人士的影子。
他說的死鬼大佬,就是許文彪想幹掉並獲得第一桶金的目標。
「靚坤?」
許文彪的眼角,一陣抽搐。
他記得榮添說過,靚坤跟李哲的關係,非常好,甚至還一起對付過蔣天生!
「自力,殺你大佬這事,先不忙做,你也別跟蹤你大佬了。」
「為什麼呢?」
「那個靚坤,以前是洪興的堂主,跟李哲有關係,我們的資金還沒有解凍,目前沒有能力跟他斗。」
一千五百萬,是葉榮添用命換來的錢。
目前被凍結在百慕達離岸公司的帳戶里,也是許文彪東山再起的本錢。
「他就是拍鹹濕片的,我看,也就普普通通,一刀就能捅死!」
張自力小聲說道。
許文彪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自力,聽我的,別惹他,以後有錢了,我們再慢慢玩死他!」
「好吧。」
張自力雖然不理解,但他尊重大哥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