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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一千萬港幣到手(五千二更求訂閱)

2026-08-21 00:24:53 作者: 東星賣耳賊

  第69章 一千萬港幣到手(五千二更求訂閱)

  「砰砰砰————」

  兩個人的槍法和身法,都非常出眾,尤其是近戰,因此反而沒有一槍打中對方。

  勁敵啊!

  李哲和黑暗中那人,在心中都發出了一聲感嘆。

  「砰!」

  李哲又是一槍落空,但右手正好控制住了對方握槍的右手。

  「砰!」

  對方的一槍也落空了。

  李哲握掌為拳,在黑暗中,憑藉感覺,擊向對方的頭部。

  但對方的身體,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扭轉,他的脊柱像是沒有關節一樣,上半身轉了將近九十度。

  阿三的瑜伽術!

  「嘭!」

  

  李哲的拳頭,沒有打中對方的要害,而是打在了對方的臉上。

  那人悶哼一聲。

  手中的G17,掉在空中,用腳一踢,換成左手,猛地扣動扳機。

  但李哲憑藉感覺,抓住了對方的左手腕,用力往上托。

  槍響了,子彈打向空中。

  戰術手電筒的光,在這時照了過來。

  是陳虎矩解決了最後一個偽鈔集團的槍手,本來想過來支援,但看見李哲和一個中年人纏鬥在一起,就沒敢開槍,只能打開手電筒。

  李哲這才看清對手的長相。

  果然是個阿三。

  不過年齡挺大的,四、五十歲了,滿臉的大鬍子,眼睛好像有點問題,不聚焦!

  這阿三正是盲蛇,年輕雖老,但力量大得驚人。

  他的左手腕被李哲抓住,但他的手指還能動。

  他的大拇指扣住左輪的擊錘,手動扳起,準備用食指再次扣動扳機。

  李哲感覺到他的手腕肌肉在發力。

  來不及奪槍了。

  他用膝蓋頂住盲蛇的左肘關節,強行把左輪的槍口壓向盲蛇自己的方向。

  拳怕少壯。

  他穿越過來繼承的這具身體,在江湖中混這麼多年還沒死,基本素質還是過硬的,練過好幾年的拳,肌肉相當發達,近戰也不吃虧。

  「砰!」

  子彈射出,卻打穿了阿三的左肩。

  中槍之後,盲蛇的身體猛地一震,左手失去了力量,手槍脫手。

  但他沒有倒下。

  他的右手從身側抬起,不知何時,手裡竟然握著一把匕首。

  匕首刺中李哲的腹部。

  幸好李哲穿了防彈衣,軟質凱夫拉。

  在這個港綜世界,只要你有錢,什麼都能買得到,跟現實不同。

  匕首並沒有刺穿防彈衣的保護,頂在了那裡。

  盲蛇雖然看不見,但通過手感,也知道對方穿了防彈衣,正要換一種攻擊方式時,李哲沒有再給他機會。

  空出來的右手,從腰間拔出一把軍用匕首。

  狠狠地刺入了盲蛇的心臟!

  如此近的距離,兩人純粹是以命搏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盲蛇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他那隻覆著白翳的眼睛,對準了李哲的方向:「你————」

  盲蛇的嘴裡湧出血沫,沒有說完。

  然後身體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李哲看著盲蛇的屍體,嘆了口氣,如果今天沒有穿防彈衣,死的,就是他了。

  這阿三戰鬥力還真是驚人!

  「阿哲,快撤,差佬應該快到了。

  陳虎矩走了過來。

  不遠處受傷的胡和中,已經被兩個大圈仔扶著,走向他們剛才停車的地方。

  剛才鬧得如此之大,又是Ak,又是手雷的,周邊的人聽到了,肯定會報警,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李哲拿過陳虎矩的手電筒,吩咐趕過來的大圈仔們:「搜查四周,偽鈔和真鈔,肯定都在附近!」


  沒拿到鈔票,怎麼能走呢?

  他們全都有AK,就算是小股差佬來了,也不怕。

  五個億的偽鈔,一千元一張的面值,接近六百公斤,超過了半噸重!

  靠人力拿,是拿不動的。

  李哲剛剛經過坑道的時候,發現了拖車的痕跡。

  這死阿三肯定是帶人把它轉移了。

  趁著眾人搜索假鈔的時間,李哲蹲下身,搜了死阿三的屍體。

  夾克內袋裡有一包煙,一個打火機,一卷港幣,大概兩三千塊,左邊褲兜里有一個備用彈夾,右邊裝著一個小巧的皮面筆記本。

  他把筆記本塞進自己的口袋。

  這時,旁邊的礁石堆里,傳來了歡呼聲:「偽鈔在這兒!」

  李哲走過去一看,一架一千公斤級的平板手拖車,被藏在礁石堆里,上面放著幾個大號的鋁合金箱。

  箱子裡裝著的,全是嶄新的大金牛(千元面值的港幣)。

  在鋁合金箱的夾縫裡,還有一個小型的手提箱,打開一看,裡面是一疊疊很舊的大金牛。

  李哲認真檢查了一下。

  新的大金牛,全是偽鈔,確實有好幾個億。

  舊的,是真鈔,差不多一千萬左右。

  「燒了假鈔。」

  李哲笑道,「真鈔拿一半,分給今天參加行動的兄弟們,人人有份!剩下一半,當作大家的股本金,放進公司里,吃紅利!」

  陳虎矩也笑了:「阿哲,不用分了,這麼多錢,我們這群兄弟拿在手裡,不是送給賭場,就是送給馬房裡的波波,全都放你那兒,每個月給分紅就行!」

  這幫大圈仔,都是退役的,有文化的不多,吃喝嫖賭樣樣都來。

  確實留不住錢。

  要不然在原本的劇情里,也不會為了八百萬,全部死光光。

  周圍的大圈仔紛紛說道:「李生,我們都聽虎哥的,放公司里吃分紅!」

  都聽虎哥的?

  李哲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單靠大圈仔還是不行啊,必須得培養一股新的武裝力量。

  至於以大口發為首的九龍城寨那幫少年古惑仔,用在別的地方可以,但用在今天這種場面,那就不夠看了。

  「好!」

  心裡MMP,但臉上卻笑嘻嘻,李哲承諾道,「只要我哲遠地產不垮,兄弟們的分紅,永遠都有!」

  畫大餅,是每一個梟雄的必備技能。

  若於年後能不能繼續?

  就得請出美利堅那位腦洞大開的大統領了:「不要問社團能為你做什麼,而要問你能為社團做什麼!」

  什麼便宜都想占,還有沒有一點獨立自主的精神了?

  這句話,被後世的很多老闆,奉為至理名言。

  看著熊熊燃燒的五億偽鈔。

  陳虎矩有點捨不得:「阿哲,這些錢,其實可以花的。」

  李哲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陳,如果是幾十元、一百元的小額鈔票,我倒是有辦法搞定,但一千元的大額,就不是我們能玩的了,一不小心,就得把命搭上,這不是錢,這是奪命符!」

  陳虎矩明白李哲說得有道理,但看著這麼多鈔票,化為灰燼,還是有些意難平。

  「撤!」

  處理完偽鈔和那些屍體後,李哲揮了揮手,帶著眾人,離開了海邊。

  上了車。

  從倉庫那邊,傳來爆炸聲。

  是大圈仔們布下的炸藥,火焰熊熊燃燒起來,很快就吞沒了整個倉庫。

  「去廟街!」

  李哲指揮頭車司機。

  那兒有地下診所,受了傷的胡和中跟阿東,還有阿蓮,都必須得到及時的救治。

  「轟!」

  一聲巨響傳來,火焰把整個碼頭照得像白天。

  李哲愣了一下。

  陳虎矩笑道:「應該是易燃易爆物質,被炸藥引燃了。」


  「明天得上社會新聞了。」

  李哲嘆了口氣,「給阿中和阿東做完手術後,把他們送到大嶼山去養傷,避避風頭。

  「」

  「大佬,你又往我這兒送麻煩!」

  劉文的小診所里,梁朝偉模板的他,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這群惡漢,以及兩男一女三個傷號。

  「你的醫術高超啊,天才來的嘛,雙倍價錢,趕緊動手。」

  李哲穿越前的原主,就跟劉文相熟。

  都是在廟街混的。

  雖然劉文主要是給妓女們看病,但李哲知道,就憑這張男主臉,對方的醫術就很靠譜,畢竟梁朝偉的片酬不低。

  只不過他不記得劉文是哪部影視劇的了。

  「三倍!」

  劉文拿起剪刀,剪開阿蓮的褲管,「這三個人,一看就是槍傷,我得冒生命危險幫你,多掏點錢,最近X病越來越多,不管是陀地,還是北姑,都不好混,我得多賺點錢,來拯救她們。」

  李哲笑了,據原主所知,劉文的拯救,是正兒八經的拯救,不是去照顧生意。

  這傢伙在廟街幹了這麼多年,所有的坤坤都認識他。

  治X病很靠譜。

  「行!三倍!」

  在劉文的快速處理下,胡和中、阿東和阿蓮的傷情,都得到了控制。

  李哲把大圈仔們都支了出去,只留下他一個人,坐在一旁,看著劉文給阿蓮三人做手術。

  「你不請個助手?」

  聽到這句話,劉文不耐煩地說道:「你給我閉嘴吧,再說話就滾出去!」

  過了一會兒,他才解釋道:「這是槍傷,被人知道了,吊銷執照就算了,我們都得被抓起來!」

  他一邊做手術,一邊笑道:「渡仔,我給你講,最近我遇到一個很漂亮的美女,長得像鍾麗提,胸大屁股大,可惜————她是我好朋友的未婚妻。」

  「朋友妻,不用客氣啊。」

  「那不行————我是個傳統的華夏男人,最多就是偷偷情。」

  在兩人的瞎扯淡中,劉文切開彈孔邊緣。

  阿蓮在昏迷中悶哼了一聲。

  「給我止血鉗!」

  李哲從手術平台上拿起來,遞給劉文。

  「麻醉劑,藍瓶那個!」

  「縫合針。」

  「持針器。」

  「縫合線————丟,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渡仔,你從哪兒學的?」

  李哲笑了笑:「當助手合格吧?」

  「合格。」

  劉文抬起頭,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笑道,「你小子身上的秘密,還真多,幫我按住她,肩胛骨這兒的彈頭碎了,畢竟不是正規的麻醉——————得吃點苦頭了。」

  李哲按住了阿蓮的雙肩。

  處於昏迷中的她,在劇烈的疼痛中,猛地睜了雙眼。

  她的瞳孔急劇收縮。

  從昏迷到清醒,中間沒有任何過渡。

  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坐起來,但被李哲強行按住了。

  她看見了劉文,也看見了劉文手裡的手術刀。

  她沒有叫,反而很清醒地說道:「給我一塊毛巾。」

  李哲看見她把毛巾咬在嘴裡,拍了拍她的手背,在劉文的私人診所里,確實需要受點罪。

  劉文下刀了。

  手術刀的刀尖從彈孔邊緣切入,沿著肌肉纖維的方向,把傷口擴開。

  阿蓮的身體猛地繃緊。




  她的牙齒咬緊了毛巾,毛巾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但她沒有叫。

  「你這個朋友,也是個狠人。」

  劉文一邊手術,一邊笑道,「肩胛骨這個傷口,非常危險,疼痛感更是常人無法忍受的,我這兒的麻醉劑,也只能暫緩,要是送去正規醫院,做個全麻,就不會痛了。」


  他嘆了口氣:「我發現啊,你們這些年輕人,身上都有很多秘密。」

  「那你不怕被我們滅口了?」李哲開了個玩笑。

  「我來廟街時,你才十一歲,包匹都是我幫你割的!你小子————」

  李哲連忙打斷他的話:「差不多就得了,對了,你那位嫂子是幹什麼的?」

  「應該是富二代吧,就見過一次,沒來得及問。」

  「下次記得問,女人嘛,一哄二騙三上手,二嫂也不是不能媾。」

  「靚仔,我媾女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

  劉文的手法很快。

  他用止血鉗探入擴開的創口,一片一片把碎片夾出來。

  金屬碎片掉進托盤裡,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最大的那片,卡得最深。

  劉文的止血鉗夾住後,用力一拔。

  彈頭從筋膜里脫出的瞬間,阿蓮的身體猛地一挺,她的後腦勺撞在破破爛爛的手術台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我也是個女的,下次你們聊這種事時,不要當著我的面。」

  她說完這句話後,才昏迷過去。

  毛巾從她嘴裡滑落,掉在地上,上面有一排牙印。

  「她干殺手的?」

  劉文一邊清創,一邊問道。

  「嗯。」

  「怪不得這麼彪悍,這種痛感,成年男人都受不住。」

  阿蓮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中午了。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病床上,吊著水。

  腿上和胸膛上,都包著厚厚的紗布,紗布外面透出碘伏的黃色,還有幾處滲出的血跡。

  ——

  旁邊的兩張病床上,躺著兩個男人,她記得是李哲的手下,一個叫阿東,一個叫胡和中,還在熟睡。

  「醒了?」

  李哲走進房間,「這幾天,你都得在劉醫生這兒養傷,不能移動。」

  他拿起一顆變形的彈頭,放在阿蓮身邊的床頭柜上。

  「從你腿上取出來的,當作紀念。」

  李哲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

  劉文這個小診所,雖然不正規,但什麼都齊全。

  「要喝的話,叫我。」

  李哲坐在一邊。

  他照顧這三個傷員,並不是真正的關心他們。

  以阿蓮為例,如果能收服她,那就能在大口發的安保隊、陳虎矩的大圈仔之外,再多一支武裝力量。

  至於那兩個大圈仔,春秋時,吳起還給手下的士卒吸膿呢。

  對他們好點,也許有一天用得著呢。

  就像那個被吸膿的士卒母親哭的那樣:「我兒死也!」

  從古至今,任何對下屬好的上位者,目的都是一樣的,沒有例外。

  當李哲養死士的時候。

  果島,島北市。

  許文彪在天母租了一間辦公室,面積不大,二十平左右。

  他的面前,攤開一張報紙。

  是香江那邊的《明報》。

  社會版頭條是:《將軍澳三合會頭目失蹤,新界地產迎來洗牌》。

  是老鬼跳海潛逃的消息(記者們並不知道老鬼死了)。

  另外一條新聞,是西貢碼頭的倉庫爆炸案。

  放下報紙後,許文彪拿出了一份報告:《新界丁權市場分析》。

  ——

  他從江湖朋友那兒聽說,蔣天養也要進軍新界的丁權市場,正好跟大量收購丁權的李哲,迎頭撞上。

  如果把這份報告送給蔣天養,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絕對能得到蔣天養的重用。

  不過這不是許文彪的計劃。

  擁有一千五百萬港幣的他,怎麼會給別人打工呢?


  利用這筆錢,挑起蔣天養和李哲的爭鬥,順便賺到盆滿缽滿,才是他的目的!

  「大哥,我探聽到我那個死鬼大佬的下落了,他今晚在楓林閣,宴請一個叫靚坤的人」」

  。

  門被推開,張自力沖了進來。

  這個擁有古添樂模板的劇情主角,現在還是一個古惑仔模樣,沒有半點精英人士的影子。

  他說的死鬼大佬,就是許文彪想幹掉並獲得第一桶金的目標。

  「靚坤?」

  許文彪的眼角,一陣抽搐。

  他記得榮添說過,靚坤跟李哲的關係,非常好,甚至還一起對付過蔣天生!

  「自力,殺你大佬這事,先不忙做,你也別跟蹤你大佬了。」

  「為什麼呢?」

  「那個靚坤,以前是洪興的堂主,跟李哲有關係,我們的資金還沒有解凍,目前沒有能力跟他斗。」

  一千五百萬,是葉榮添用命換來的錢。

  目前被凍結在百慕達離岸公司的帳戶里,也是許文彪東山再起的本錢。

  「他就是拍鹹濕片的,我看,也就普普通通,一刀就能捅死!」

  張自力小聲說道。

  許文彪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自力,聽我的,別惹他,以後有錢了,我們再慢慢玩死他!」

  「好吧。」

  張自力雖然不理解,但他尊重大哥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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