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峰姚長老、陳長老、李長老,都是先天境武者。
而且是先天境中的佼佼者。
三大長老自從接到干京的消息後,就被峰主第一時間派下山了。
如今,他們終於趕到了干京。
三位長老的心情都不太好。
他們收到的消息,韓秋白才到干京第一天,就被大自在教的兩名聖女圍攻,身中劇毒,危在旦夕。
大自在教是想幹什麼?
三位長老自然雷霆震怒。
「干京終於到了……如果韓秋白有什麼三長兩短,老夫絕不手軟!」
李長老臉色鐵青。
他與韓秋白關係很好。
聽到這個消息時,主動請纓下山。
姚長老也是一樣。
不過,他是為了張宿而來。
「希望張宿別出事,否則老夫也忍不住要大開殺戒了……」
姚長老臉色陰沉。
三位長老準備進入干京。
結果被守城士卒攔截。
「滾。」
三位長老也懶和這些低階守城士卒廢話。
直接騰空而起,飛進了干京之中。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飛……飛起來了?」
「等等,我好像聽說過,只有先天宗師以上的強者才能凌空飛行,難道這三位是先天宗師?」
「他們身上的服飾,好像是上宗的服飾,應該是上宗先天長老下山了……」
+ :
一些有見識的人,也猜到了三人的身份。
武者到了先天境,的確能夠短暫的凌空飛行。
先天真氣,極其特殊。
但時間長了肯定也不行,對先天真氣的消耗也很大。
三位長老滿臉肅殺之氣,直奔皇宮。
他們已經準備出手了。
看到任何一個大自在教的人,他們都會格殺勿論!
很快,長老們到了皇宮。
按照此前他們的推測,皇宮多半已經被大自在教的人給控制住了。
就是不知道混元峰的弟子還能剩下多少?
如果都死了,那他們說不要血洗干京了……
「嗖嗖嗖」。
三位長老直接來到了皇宮上空。
這時,許多禁衛抬頭,看到了三位長老。
禁衛們也都是武者,自然知道能夠凌空飛行的是什麼人物。
「好像是先天宗師!」
「還是三位先天宗師!」
「難道是上宗的長老來了?」
「拜見長老……」
一時間,許多禁衛們都紛紛跪下。
「大自在教妖人在哪裡?滾出來受死!」
李長老朝著禁衛詢問。
三位長老剛才都看了看。
下面似乎沒有大自在教的妖人。
禁衛們面面相覷。
+ :
大自在教妖人?
現在哪兒還有大自在教的妖人……
「三位長老可能不知道,大自在教妖人,如今都被上使給一網打盡了……」
有禁衛大聲喊道。
「上使?韓秋白不是中毒了嗎?」
「不是韓上使,是張上使。」
「張宿?」
三名長老面面相覷。
於是,在禁衛們的指引下,他們第一時間朝著紫宸殿飛去。
李長老一馬當先,身形如同一道流光划過皇宮上空。
他的眼中滿是焦急之色。
姚長老緊隨其後,目光不斷掃視著下方的宮殿。
他在尋找張宿的身影。
陳長老則稍微落後一些,但也緊跟著兩人。
三位長老落在紫宸殿前的廣場上。
殿門口值守的混元峰弟子看到三位長老,先是一愣,隨即立刻跪下行禮。
「弟子拜見三位長老!」
「起來吧。張宿在哪裡?」
姚長老迫不及待地問道。
「張首席在殿內,弟子這就去通報。」
值守弟子轉身就要往殿內跑。
「不用通報了,我們自己進去。」
姚長老擺了擺手,大步流星地走進了紫宸殿。
混元峰弟子們看到三位長老走進來,紛紛讓開道路,躬身行禮。
姚長老的目光在殿內掃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張宿。
+ :
張宿正坐在一張椅子上,面前擺著茶盞,神情平靜。
他的身邊還站著幾個混元峰弟子,似乎在向他匯報什麼。
「張宿!」
姚長老喊了一聲,快步走了過去。
張宿抬起頭,看到姚長老,立刻站起身來。
「姚長老,您怎麼來了?」
張宿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外。
他原本以為上宗會派一位長老來,沒想到一下子來了三位。
「還不是因為干京的消息。峰主收到韓秋白中毒的消息,立刻就讓我們下山了。一路上緊趕慢趕,就怕來晚了。」
姚長老上下打量著張宿,確認他沒有什麼傷勢,這才鬆了口氣。
「你小子沒事就好。韓秋白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張宿指了指靜室的方向:「韓師兄在靜室里,施展了龜息大法,暫時阻止了毒素的蔓延。」
姚長老點了點頭,轉身對李長老和陳長老說道:「看來情況沒有我們想的那麼糟糕。」
李長老的臉色依舊不太好看。
他走到靜室門口,透過門縫朝裡面看了一眼。
靜室里光線昏暗,隱約能看到一張軟榻上躺著一個人,旁邊還有幾名侍女守著。
「張宿,大自在教的人呢?我聽說干京來了兩個聖女,她們現在在哪裡?」
李長老轉過身,目光盯著張宿。
他對大自在教的人恨之入骨,恨不立刻找到她們,親手斬殺。
張宿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殿外。
「李長老,大自在教的人……都在殿外躺著呢。」
「躺著?」
李長老一愣。
「對,死了。」
張宿的語氣很平靜。
+ :
李長老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出殿外。
他順著張宿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殿外的空地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三具屍體。
屍體已經經過特殊的處理了,不至於腐爛發臭。
雖然屍體上的血跡已經乾涸,但衣服的顏色還能辨認出來。
一襲紅裙,一襲黑裙,還有一身黑色緊身衣。
李長老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認出了那襲紅裙。
那就是大自在教的聖女紅裙!
姚長老和陳長老也跟了出來,看到那三具屍體,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這……這是大自在教的聖女紅裙和蝕心?」
姚長老看到這三具屍體,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他在上宗待了幾十年,對大自在教的聖子聖女有所了解。
紅裙以劍法聞名,蝕心以毒功著稱,兩人都是大自在教中的佼佼者。
至於那個穿黑色緊身衣的男子,看他的裝扮和氣息,應該就是聖子七墨了。
三位聖子聖女,居然全都死在了這裡?
「張宿,這是誰殺的?」
姚長老轉過頭,目光緊緊地盯著張宿。
雖然他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想親耳聽到答案。
「是我殺的。」
張宿坦然承認。
三位長老沉默了。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一個混元峰首席弟子,居然能以一己之力斬殺三位聖子聖女?
這簡直不可思議。
李長老蹲下身子,仔細檢查了三具屍體上的傷口。
+ :
每一處傷口都很乾淨利落,一劍致命。
「好劍法。」
李長老站起身來,看向張宿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讚許。
「張宿,你現在的實力,應該已經達到先天戰力了吧?」
張宿點了點頭:「不錯。在干京這段時間,我有所突破,現在已經擁有了先天戰力。」
三位長老再次對視。
他們都很清楚,一旦擁有先天戰力,就意味著張宿可以晉升親傳了。
姚長老更是忍不住問道:「張宿,我記你入上宗剛好一年時間吧?你的名額還是老夫給辦的。」
「是,差不多剛好一年。」
「一年時間從記名弟子到親傳……」
三位長老心裡都感到極其震撼。
但這就是事實。
張宿,真的擁有了先天戰力。
按照張宿的底蘊,一旦擁有先天戰力,那必定不會是普通親傳。
能殺了大自在教三位聖子聖女,似乎很合理……個屁。
哪裡合理了?
大自在教的聖子聖女,每一位都不比混元峰的親傳差。
甚至還更強。
張宿這一次的戰績,簡直耀眼到令人難以置信。
「好,很好!」
姚長老大笑了兩聲。
張宿是他一手引入上宗的,如今看到張宿有如此成就,他自然與有榮焉。
「走吧,先進殿裡說話。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陳長老開口說道。
眾人重新回到了紫宸殿內。
+ :
張宿將干京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三位長老。
從剛到干京就被紅裙刺殺,到韓秋白中毒,再到他閉關突破,最後反殺三位聖子聖女。
整個過程,張宿說簡明扼要,沒有任何誇張。
但三位長老聽心驚肉跳。
尤其是當張宿說到七墨從暗中刺殺,他一劍反殺的時候,姚長老心中一沉。
那種情況,換做是他,恐怕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姚長老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
「大自在教的聖子聖女,每一個都是上宗的心腹大患。你一下子殺了三個,峰主知道了,一定會重重獎勵你。」
張宿微微一笑:「姚長老過獎了。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行了,把韓秋白抬出來吧。老夫帶來了解毒丹藥,早點把他喚醒,清除毒素,免真出了什麼意外。」
這時,李長老開口說道。
他這一趟下山,帶了許多解毒丹藥。
可謂是準備充分。
於是,張宿起身,朝著靜室內喊道:「長老們已經到了,把韓師兄抬出來。」
靜室石門緩緩打開。
從裡面走出了八名美貌侍女,她們合力把韓秋白抬了出來。
三位長老對侍女已經見怪不怪了。
顯然早就知道韓秋白的作風。
李長老上前,直接餵了韓秋白一粒丹藥,以先天真氣幫助韓秋白消化丹藥。
然後再以先天真氣喚醒韓秋白。
「韓秋白,趕緊醒醒。」
沒過多久,韓秋白渾身一顫,緊接著,他慢慢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活了?」
韓秋白有些懵。
+ :
不過,當他看清楚面前的三位長老以及張宿後,終於鬆了口氣。
「李長老,你們總算是來了,多謝李長老救命,否則我恐怕熬不過這一劫。對了,蝕心和紅裙呢?抓住了她們,我要好好審問……」
韓秋白的話,讓眾人微微一怔。
「韓秋白,你是想審問呢,還是想幹什麼?」
張宿卻笑了。
誰不知道韓秋白的德行。
這小子,估計看中了蝕心和紅裙。
韓秋白被張宿看穿了心思,也不臉紅,反而理直氣壯地說道:「張師弟,你這是什麼話?我韓秋白是那種人嗎?我只是想從她們嘴裡問出一些大自在教的情報罷了。」
三位長老看著韓秋白,都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這小子,嘴上說一套,心裡想一套,他們早就習慣了。
「行了,大自在教的人都被張宿給殺了。」
李長老打斷了韓秋白的狡辯。
「張宿殺了誰?」
韓秋白還沒反應過來。
「兩位聖女,一位聖子。紅裙、蝕心、七墨,全都死在了張宿的劍下。」
韓秋白有些懵。
他施展龜息大法,相當於睡了一覺。
醒來後,這世界就變了?
張宿,怎麼一下子能斬殺兩位聖女,一位聖子?
這不是比他還強了?
韓秋白的目光轉向張宿,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
「張師弟,你這是……突破了?」
張宿點了點頭:「不錯,在干京這段時間突破了修為,現在我已經擁有了先天戰力。」
韓秋白沉默了片刻,然後長嘆了一聲。
「張師弟,你這個天賦,我是真的服了。我修煉了這麼多年才走到今天這一步,你一年就做到了。」
+ :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但更多的是釋然。
其實,他早就看出來了,張宿的天賦極其恐怖。
遲早有一天會超過他。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這麼快。
「行了,別說這些了。你先好好養傷,等回到上宗,有的是時間聊。」
李長老開口說道,又取出一粒丹藥遞給韓秋白。
「這是清毒丹,你服下之後,自行運功煉化,一個月時間,應該就能把體內的毒素徹底清除乾淨。」
韓秋白接過丹藥,仰頭吞下,然後閉目運功。
李長老站起身來,目光落在張宿身上。
「最後一件事,老夫聽說大自在教的人在找什麼東西?張宿,東西找到了嗎?」
他的眼神中卻帶著一絲好。
大自在教興師動眾,出動了三位聖子聖女,就是為了找一件東西。
那件東西一定非同小可。
張宿點了點頭:「找到了。大自在教的人說是龍血草種子,我只找到了種子,但不確定是不是龍血草。」
張宿當即打開了木盒。
木盒打開的瞬間,一股濃郁的生機從盒中瀰漫開來。
三位長老看到木盒中的種子,一個個的都瞪大了眼睛。
那顆種子只有黃豆大小。
但種子內部蘊含的磅礴生機,卻讓三位長老都感到心驚。
「龍血草,的確是龍血草種子,而且還具備如此濃郁的生機,仔細培育,肯定能夠重新生長。」
李長老驚嘆不已。
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那顆種子,恨不把它從木盒裡拿出來仔細端詳。
姚長老也感到很驚訝。
他在上宗待了幾十年,見過不少寶藥,但寶藥的種子還是頭一回見。
這種東西,比成品寶藥還要珍貴。
+ :
因為種子可以培育,一旦培育成功,就能源源不斷地收穫寶藥。
「張宿,你這次可真是撿到寶了。」
姚長老感慨道。
張宿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啪」。
張宿已經合上了木盒,並且立刻收進了懷中。
這一次,張宿等人的任務就只是肅清大自在教的妖人。
至於獲了什麼,誰到就屬於誰。
三位長老眼饞也沒辦法。
他們雖然是先天境長老,但也不能搶弟子的東西。
何況,張宿這次立了大功,他們也不好意思開口。
「好了,干京的任務已經完成,明天就出發,返回上宗吧。」
李長老開口說道。
張宿與韓秋白都點了點頭。
韓秋白的毒素慢慢驅除,還回山休養。
至於張宿,他這一次獲這麼多功勳,回去後就趕緊用功勳兌換修行資源,爭取實力更進一步。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
皇宮裡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混元峰的弟子們都在收拾行裝,準備明天一早出發。
紫宸殿東側殿裡,沈清辭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剛剛已經聽到一些上宗弟子議論,明天就會返回上宗了。
一旦張宿返回了上宗,她怎麼辦?
既然已經入宮了,那就肯定不能回去。
繼續當宮女,或者有朝一日被皇帝納為妃子?
她不想這樣。
+ :
如果跟著張宿去了上宗,她的人生就會有無限可能。
哪怕只是做張宿的侍女,也比在深宮裡老死強。
沈清辭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出了房間。
她來到了張宿修煉的靜室外。
「撲通」。
沈清辭跪在了地上。
「上使,奴婢求見。」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很清晰。
靜室大門緩緩打開。
張宿從靜室內走了出來。
「何事?」
張宿問道。
沈清辭低著頭,不敢看張宿的眼睛。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語氣卻很堅定。
「上使,奴婢……想繼續跟著上使!不求成為上使侍妾,哪怕成為一個粗使丫鬟,奴婢也願意!」
沈清辭說罷,直接匍匐在地,一跪不起。
她的額頭貼在石磚上,身體微微顫抖。
她在等張宿的回答。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每一息似乎都無比漫長。
張宿眉頭一皺。
這段時間,他有什麼事都交給沈清辭,的確用很順手。
而且,他回到混元峰就會晉升親傳。
到時候就能分到一座單獨的洞府。
也需要有人打理。
+ :
許多事,也不能都靠羅豐。
帶著沈清辭,似乎也不錯。
「只要你想清楚了,可以跟著我回到上宗。」
張宿點頭同意了。
沈清辭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喜之色。
「謝上使,不,謝……主人。」
沈清辭心中無比歡喜。
她沒想到張宿會這麼輕易就答應了她。
「不必稱呼我主人,叫我公子即可。」
張宿擺了擺手。
他不太喜歡「主人」這個稱呼。
「謝公子。」
沈清辭恭敬地磕了一個頭,然後站起身來。
從今天起,她就真的是張宿的人了!
「回去收拾東西吧,明天一早出發。」
張宿揮了揮手。
沈清辭當即退了下去。
她的腳步輕快,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容。
張宿站在靜室門口,看著沈清辭離去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
他轉身回到靜室,繼續修煉。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混元峰眾人就啟程離開了。
三百多名正式弟子,加上三位長老,浩浩蕩蕩地出了干京城。
張宿依舊坐進了韓秋白的轎子。
他身邊還帶著沈清辭。
+ :
韓秋白看了張宿與沈清辭一眼。
他的神情有些複雜。
昨天晚上,他基本上已經了解了張宿的「壯舉」了。
以一敵三,反殺三位聖子聖女。
這種戰績,就算是他全盛時期也做不到。
「張師弟,這一次還感謝你的救命之恩。若沒有你,恐怕這一次我是真交代在干京了……我欠你一個人情!」
韓秋白朝著張宿拱手,以示感謝。
當然,救恩之恩可不是一句話就能還清的。
韓秋白也只能以後找機會,還了張宿的人情。
「韓師兄言重了。我們是同門,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張宿擺了擺手。
「對了,張師弟回去之後就會去參加親傳考核了吧?」
韓秋白問道。
「對。」
張宿點了點頭。
晉升親傳,那是頭等大事。
「你通過考核肯定沒問題,只要擁有了先天戰力,考核很簡單。不過,我也可以給你說說這考核是什麼……」
韓秋白當即開始給張宿傳授親傳考核的一些經驗。
七天時間一晃而過。
混元峰眾人終於回到了上宗。
張宿也帶著沈清辭回到了三十六號院子。
院子裡的景象和離開時沒什麼兩樣。
「師兄,您終於回來了……」
羅豐興致沖沖開門迎接。
結果,他一眼就看到了張宿身邊的沈清辭。
+ :
「師兄,這是……」
羅豐有些驚訝。
「她是沈清辭,我在干京收的侍女。」
張宿簡單介紹了一番。
「原來是沈姑娘,我叫羅豐,是混元峰記名弟子……」
羅豐也簡單介紹了一番。
他可不太相信,沈清辭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侍女。
萬一是張宿的侍妾,那就不一樣了,他可不敢罪。
沈清辭朝著羅豐微微欠身:「羅公子好。」
她的舉止體,落落大方。
羅豐連忙擺手:「不敢當,不敢當。沈姑娘叫我羅豐就行。」
「師兄,您一路風塵,我給您燒了熱水,先洗洗……」
羅豐說道。
張宿卻搖了搖頭:「不急,現在時辰還早,還有一件事先去辦了。」
「師兄還要去辦事?」
羅豐看了一眼沈清辭。
而沈清辭也搖了搖頭。
她才剛來,哪裡知道張宿要去辦什麼事?
「羅豐,去把石不移、陸丹溪請來一趟。」
「是,師兄。」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羅豐還是立刻離開了院子。
他一路小跑,先去了石不移的院子,又去了陸丹溪的院子。
大概一刻鐘,羅豐回來了。
陸丹溪、石不移也都到了。
兩人都是急匆匆趕來的。
+ :
「張宿,你把我們找來,又要請我們吃飯?」
陸丹溪鼻子在空氣中聞了聞。
她沒有聞到飯菜的味道。
「行了,別聞了,今天不是吃飯,而是希望你們一起去做個見證。」
張宿開口說道。
「什麼見證?」
陸丹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完全不知道張宿的意思。
「張宿,難道你……」
石不移卻似乎猜到了什麼,猛的抬起頭,目光盯著張宿。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張宿點了點頭,目光在陸丹溪、石不移身上掃過。
「不錯,我已經擁有了先天戰力,現在就準備去執事大殿晉升親傳!思來想去,這也算是三派聯盟的大事,請你們一起去做個見證。」
此話一出,無論是陸丹溪還是石不移,又或者是羅豐,全都瞪大了眼睛。
「晉……晉升親傳?!」
羅豐仿佛不敢相信,連聲音都在顫抖。
張宿入宗,才多少?
一年!
也就一年時間罷了!
這一年時間,羅豐可是親眼看到張宿,一步步走到今天。
雖然無論是羅豐,還是陸丹溪、石不移,他們其實對於張宿能夠晉升親傳,並不覺意外。
畢竟,以張宿的天賦,肯定能晉升親傳。
但他們估摸著,張宿即便再快,也需要至少一年時間。
如果不那麼順利,可能需要兩三年時間。
結果,下山一趟,前後也不過一個月的時間罷了。
+ :
這就晉升親傳了?
這驚喜……實在是來太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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