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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你怎麼跟條狗一樣

2026-10-03 00:02:51 作者: 漂浮的水銀

  第145章 你怎麼跟條狗一樣

  看著月島熏那躲閃的小眼神,木村蓮只感覺從腳趾頭爽到了頭髮根。

  哈哈,你還以為能反殺我了是吧。

  想不到我力氣比你大是吧!

  現在後悔了吧?

  軟的玩不過我就想玩硬的?抱歉,硬的你也玩不過我。

  百分之十的體力加成,看似不多,但是換算到數值上,那可是相當可觀的。

  畢竟兩個人的力氣比拼,比的是減法,而不是除法。

  現在的他,可以非常從容地將月島熏制住。

  然而就在這時,木村蓮發現了問題。

  都把她逼到了這一步了,該怎麼繼續折騰她?自己好像騰不出手來啊?

  他一時沒了動作,愣在了當場。

  兩人大眼瞪小眼,交換著呼吸。

  月島熏見他遲遲沒有動作,似乎也意識到了他的窘境。

  她嘴角漸漸地勾了起來,露出了很屑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你果然拿我沒轍。

  然而木村蓮僅做了片刻的思考,心裡便有了主意,他低下了頭。

  兩人的臉緩緩貼近。

  月島熏眼神瞬間瞪到了最大,咬住了下嘴唇。

  木村蓮感到她手上的反抗之力,突然加劇。

  他冷笑一聲,穩穩將她按住。

  月島熏的神情徹底慌了,縮起了脖子,將腦袋偏到一側。

  而這側頭,剛好將木村蓮的目標,給暴露了出來。

  看著她從烏黑頭髮側邊,露出的微尖而小巧的左耳朵。

  那紅得要滴出血來的耳垂。

  木村蓮看呆了,不是,你這麼主動的嗎?

  

  他猶豫了一下,一點點湊了上去,直接咬住了她的耳垂,然後含住。

  下一刻,他感覺懷裡的月島熏,發出了一聲悲鳴,整個身子,先是緊繃了一下,然後

  一點點地軟了下去。

  就像是音樂來到了尾聲,聲音越來越輕。

  連站都站不穩。

  像是要融化在他懷裡一樣。

  木村蓮不得不整個身體貼了上去,壓緊了她,好讓她不至於倒到地上。

  良久,木村蓮鬆開了她的耳朵,在她耳邊,輕聲道:「聽說你的力氣,比我大?」

  月島熏閉著眼,死死抿著唇,一句話都不說。

  木村蓮繼續調侃她:「為什麼不反抗?是喜歡我這樣嗎?」

  月島熏繼續一聲不響,用沉默捍衛尊嚴。

  木村蓮好笑道:「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舒服得說不出話來了?」

  「木村!你不要太得意了。」月島熏惡狠狠道,抬起膝蓋去頂他小腹。

  「還不服?」木村蓮眼神一眯,又探頭,咬住了她的耳垂。

  這一次,他含住她耳垂的同時,還伸出了舌頭,舌尖繞著她的耳垂緩緩打轉。

  只見到月島熏眼神瞬間瞪到了最大,在他的懷裡一陣顫抖,紅暈從她的脖頸蔓延到了耳後根。

  剛還在反抗的小腿,也沒了力氣。

  良久,木村蓮再次鬆開她。

  看著她的眼睛,繼續拷問:「知道錯了不?」

  」

  」

  「嗯?」

  木村蓮側了下臉,又舔了下她耳廓一下。

  「你賴皮!」月島熏帶著哭腔道,雙腿並緊了。

  木村蓮看著少女的眼眶,都泛起了一絲水霧。

  他心裡突然就軟了。

  不好,我是不是欺負太過了?

  他有些奇怪,同樣是逗她耳朵,之前賓館裡逗她,她反應可沒有這麼激動,怎麼這一次,眼淚都出來了?

  然而只是一轉念,木村蓮悟了。

  之前賓館裡那種情形,她屬於是半推半就。她覺得自己力氣比我大,一切都還在她的掌控之下。


  而這一次,她是全程都是被我硬著來。

  反抗不了半點。

  關鍵是她之前還想對我來硬的,結果被我這麼蹂躪。

  這麼一想,確實是有些屈辱。

  嘖嘖嘖,太要強了啊月島熏。

  然而越是這種情形,他越不能心軟。不然以後真就被她拿捏完了。

  兩人的地位高低,必須要在此確認!

  「知道錯了不?」木村蓮重複這個問題。

  「知道了,我知道了!」月島熏大聲道。

  「錯了說知道就行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

  「你說呢?」木村蓮繼續咬住了她的耳垂,然後,輕輕吮吸了一下。

  月島熏渾身跟過了電似地抖了一下,忙道:「我錯了,對不起!木村桑。」

  「叫我老師。」木村蓮一本正經道。

  月島熏急了:「歪!你這人怎麼這麼變態啊!」

  「叫不叫?」木村蓮又低下了腦袋,貼著她耳朵道。

  月島熏聲音細弱蚊蚋:「我錯了,老師。」

  「聲音不夠大。」

  「我錯了,老師。」

  木村蓮只感覺成就感爆棚,恨不得把這聲音錄下來,每天聽。

  「哼哼。」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直起了身,鬆開她的手。

  月島薰心有餘悸地看著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又摸著自己的耳朵,瞪了他一眼:「你怎麼跟條狗一樣啊。」

  木村蓮眯起了眼神:「不服?你也可以來咬我啊。」

  月島熏不知想起了什麼,臉瞬間紅了:「你個變態!做夢!」

  說完,她突然低下腦袋,一個火箭頭槌,頂在了木村蓮懷裡。

  木村蓮感到遭不住,連退了好幾步。

  月島熏抬起頭,兩人氣喘吁吁地互相瞪著,一時誰也沒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木村蓮平復完了心情,開口:「好了好了,給我坐回來,我還有一些內容沒給你講完。」

  說著,他坐回到了原位,不再跟這女人一般見識月島熏猶豫了下,氣鼓鼓地走了過來,朝棋盤對面去。

  木村蓮拍了拍身邊的墊子:「坐我旁邊。」

  「憑什麼?」

  「你的耳朵又癢了是不?」

  月島熏神情一僵,露出了屈辱的神情,猶豫了下,悶聲不響地走了回來,氣呼呼地坐到了他身邊。

  「行了,不逗你了。咱們聊正事。」木村蓮指了指棋盤。

  「什么正事?」

  木村蓮思考了下,道:「你有沒有發現,你在這塊棋盤旁,學圍棋學得特別快?」

  月島熏一下陷入了沉思,片刻後,她點頭道:「好像是有一點啊。」

  「真的?」

  「嗯,真的,就感覺在這上面下棋,你給我講的,我好像全都能記住。」

  「還記得那天做的夢不?」

  「記得。」

  「我在想啊,你今晚,要不也......」木村蓮將自己的想法說與了她聽。

  月島熏看著棋盤,思考了一陣,點了點頭,答應了。

  晚上十點。

  兩人收拾完瑣事,木村蓮坐在棋盤前,看著月島熏趴在棋盤上。

  房間裡的大燈,已經被木村蓮關掉。只開了一盞落地的檯燈。

  淡淡的柔光照亮了月島熏的側顏,月島熏側著腦袋,對他眨了眨眼:「我那晚上,是

  不是這個姿勢?」

  少女對他的那點氣,不知何時,早就散了。

  整個人恢復了乖巧狀態。

  木村蓮點頭:「是的,還有,你睡的時候,把這份講義,墊到手臂下。」

  月島熏點了點頭,照做。

  她閉上了眼睛,嘗試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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