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火爆
法官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牛皮紙袋，倒出裡面的東西。
這是幾張永昌地產大廈的樓層平面圖，還有一張手繪的路線圖。
他把圖紙攤開，指著上面標註的紅圈，聲音沉穩道：「永昌地產大廈在尖沙咀，一共二十層。
鄭永昌的辦公室在頂樓，會議室在十八樓。
每個周三上午九點半，他會在十八樓會議室開管理層會議。」
法官用手指在圖紙上畫了一條線，繼續道：「我們從地下停車場進去，走貨梯上十八樓。
貨梯只有保安的鑰匙才能開，雞精，你負責搞定保安。」
雞精點了點頭，眼神狠辣道：「放心，一個保安而已，我搞定。」
法官又道：「縮骨，你在樓下負責開車接應。
雞精搞定保安後，便去跟縮骨會合。
狂牛你跟我上十八樓進會議室。
進去之後，控制所有人，不許動，不許叫，不許報警。
誰動，就打誰。」
三人臉上都是激動與興奮之色，重重地點點頭：「好的老大！」
法官目光掃過三人，神色更加嚴肅道：「記住，我們要的是錢，不是命。
他們配合的話，就不要傷人。」
狂牛瓮聲瓮氣地問：「老大，會議室里那麼多人，那萬一有人反抗怎麼辦？」
法官看著他，淡淡道：「所以我們要帶這個。」
他站起身，走到牆角，拉開旅行袋的拉鏈，從裡面提出一把摺疊托衝鋒鎗。
烏黑的槍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彈匣里壓滿了子彈。
法官把衝鋒鎗在手裡掂了掂，然後遞給狂牛：「這把給你，誰敢不聽話，就讓他吃槍子！」
狂牛接過衝鋒鎗，眼睛裡的興奮怎麼都藏不住。
他把槍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個寶貝。
法官又從袋子裡拿出那把鋸斷了槍管的霰彈槍，槍管短粗，黑洞洞的槍口像是能吞噬一切。
他遞給雞精：「這把給你。
近距離威力大，一槍能放倒一片。」
雞精接過槍，端在手裡比劃了一下，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
法官又從袋子裡拿出兩顆手雷，放在桌上。
鐵青色的外殼，保險銷還完好，像是兩顆隨時會爆炸的鐵石榴。
「這個————」縮骨看著那兩顆手雷，喉嚨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老大，不至於吧？搶個錢還用這個？」
法官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有備無患，萬一遇到條子，這東西能救命！」
縮骨不說話了。
法官又從袋子裡拿出一把衝鋒鎗給縮骨，自己留下一把霰彈槍。
接著，他掏出幾把黑星手槍，每人兩把，又分了幾個彈夾。
桌上擺滿了槍枝彈藥，像是一個小型軍火庫。
狂牛把衝鋒鎗掛在脖子上，拿起一把黑星塞進腰後，整個人武裝到了牙齒。
他咧嘴道：「老大，什麼時候動手？」
法官看了看桌上的日曆：「下周三，還有五天時間。
這幾天，縮骨你再去踩點，把大廈的保安換班時間、監控攝像頭的位置、電梯的運行情況，全部摸清楚。」
縮骨點頭：「明白。」
時間轉眼到了悅容化妝品旗艦店開業的日子。
清晨七點不到，尖沙咀這條繁華的商業街上許多店鋪還沒開門，但悅容化妝品旗艦店門口已經熱鬧非凡。
紅色的橫幅掛在大門上方，寫著「悅容化妝品旗艦店盛大開業」幾個金色大字，在晨風中微微飄動。
大門兩側擺滿了花牌，那不是普通的花籃，而是那個年代最流行的大心款式。
整塊大型賀匾上插滿鮮花，排成心形，中間嵌著賀詞。
太子送的那塊最大，紅底金字寫著「生意興隆」：
十三妹送的是粉色花牌，寫著「客似雲來」；
韓賓、基哥、肥佬黎、大B————幾平洪興所有堂主都送了，花花綠綠，一排排地立在店門口兩側，頗為氣派。
店門口鋪著紅地毯，從台階一直延伸到人行道上。
兩個身穿旗袍的禮儀小姐早早到來，笑容甜美，站在門口。
周店長穿著一身職業裝，里里外外地張羅著，額頭上的汗珠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幾個穿著制服的保安人員也到位了，今天有大明星到場，又逢開業，秩序必須維持好o
此刻，最引人注目的是門口那隊舞獅，六頭顏色各異的醒獅，黃、紅、黑、白、金、
紫，一字排開。
獅頭扎得威風凜凜，獅尾的師父們精神抖擻，旁邊還站著幾個敲鑼打鼓的樂手，大鼓、銅鑼、鑔鈸一應俱全，鼓槌已經握在手裡，只等吉時。
陳海天七點就到了。
他穿著一身深色定製西裝，白色襯衫，系了一條暗紅色的領帶，整個人精神抖擻，氣度不凡。
小富跟在他身後，穿著一身乾淨的夾克，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阿積也來了，一身白色運動裝，面無表情地站在店門口，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阿積是陳海天特意叫回來幫忙的。
「天哥，一切都準備好了。」
周店長快步迎上來，手裡拿著一份清單，壓低聲音道：「八點整吉時，先舞獅點睛，然後切燒豬，再剪彩。
凌小姐那邊，經紀人剛才打電話說，她八點半左右到。
鞭炮也準備好了，剪彩完再放。」
陳海天點了點頭，走進店裡巡視了一圈。
貨架上整整齊齊地擺滿了悅容化妝品：
面霜、爽膚水、精華液、乳液、面膜、粉底液、洗面奶，每一款都貼著「悅容」的logo，包裝簡潔大方，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收銀台旁邊立著一個巨大的GG牌，上面是凌青璇的照片，清麗脫俗，旁邊寫著「悅容化妝品，為悅己者容」。
陳海天又檢查了庫存等，確認一切就緒後，才走到店門口，點了根雪茄，等著吉時到來。
小富站在他身後，阿積站在台階下面，像兩尊門神。
七點半，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
不少路過的人被這陣勢吸引，停下腳步張望。
幾個上了年紀的阿婆阿伯看到門口那排醒獅，眼睛都亮了：「喲，今天有店開業啊？這麼大的排場！」
「這家店賣什麼的？」一個提著菜籃的阿婆問旁邊的人。
「悅容化妝品，就是電視上那個連續中了三期六合彩的大老闆開的。」
旁邊一個年輕女孩眼睛亮晶晶的，手裡已經攥著一個購物袋，做好了搶購的準備。
阿婆恍然大悟：「哦，就是那個捐了好幾百萬做善事的靚仔？他開的店啊？那得支持一下，買點東西給我兒媳婦用。」
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多的女顧客匯聚到店門口。
有二十出頭的年輕白領，穿著職業裝，手裡拿著咖啡，一邊排隊一邊跟同事討論；
有三四十歲的家庭主婦，推著嬰兒車，趁著孩子還沒鬧騰趕緊來排隊；
還有幾個穿著校服的女學生，顯然是翹了課跑來的，嘰嘰喳喳地聊著天，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你們說，凌青璇真的會來嗎？」扎著馬尾辮的女孩踮起腳尖往店裡張望，聲音里滿是期待。
「報紙上說了，她會來剪彩。
而且聽說她本人也在用悅容的產品，都把自己的護膚品換成悅容的了。」
旁邊戴著眼鏡的女孩推了推鏡框，一臉篤定。
「哇，那我要多買幾瓶！說不定還能要到凌青璇的簽名！」馬尾辮女孩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時間緩緩流逝，隊伍越排越長，從店門口一直蜿蜒到街角。
幾個路過的中年男人好奇地探頭看了看，發現全是女人在排隊，搖搖頭走了。
一個穿著花哨襯衫的年輕男人想擠到前面，被身後的女人們一頓白眼，訕訕地退到了最後面。
人群中有人注意到了站在店門口的陳海天。
「你們看，那個就是陳老闆！」一個燙著大波浪捲髮的女人壓低聲音，指著陳海天對同伴說。
幾個女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哇，真人比電視上還帥啊！」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孩捂住了嘴，眼睛裡閃著光。
「可不是嘛，電視上看著有點帥，但沒想到他本人在現實中居然這麼有型。」
旁邊的閨蜜附和道，上下打量了陳海天好幾眼：「你們看他那身西裝，剪裁真好，襯得人特別精神。」
「而且你們發現沒有，他站在那裡，什麼都不做，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
另一個女孩接話道，聲音裡帶著幾分花痴，「就是那種————很沉穩、很可靠的感覺。」
「人家是大老闆，又是連續中彩票的傳奇人物，氣質能不好嗎？」
波浪捲髮女人笑了笑道：「不過我倒是覺得，他最大的魅力是做善事。
捐了幾百萬啊，眼睛都不眨一下！」
幾個女人嘰嘰喳喳地議論著，目光時不時落在陳海天身上。
陳海天站在店門口，手裡夾著雪茄，面色平靜，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
隊伍里議論聲和笑聲不斷，氣氛越來越熱鬧。
幾個來得早的顧客已經開始商量等會兒要買什麼了。
「我準備買兩瓶面霜和一瓶精華液，聽我在輝煌的小姐妹說，保濕效果特別好。」
「我想試試那個粉底液，電視GG上看著就很服帖。」
「我是衝著凌青璇來的，她要是不來，我就不買了————」
「肯定會來的！報紙上都登了！」
」
女顧客們你一言我一語，時間在她們的期待和議論中悄然流逝。
幾個年紀大的阿伯阿婆倒是更關心門口的舞獅隊，不時探頭看看那幾頭醒獅，嘴裡念叨著：「好長時間沒見過這麼熱鬧的開業了，這老闆有排面！」
」
八點整，記者們陸續到了。
扛攝像機的、舉話筒的、拿相機的，從幾輛採訪車上跳下來，架好機器，對著店門口一通猛拍。
這次來的記者比前幾次兌獎時還多：
一方面是陳海天連續中彩票的熱度還沒過去；
另一方面是凌青璇的名氣實在太大，哪個媒體都不想錯過這個頭條。
「陳先生！陳先生！聽說凌青璇小姐會親自來剪彩，是真的嗎？」一個年輕女記者擠到最前面，把話筒伸到陳海天面前。
陳海天笑了笑：「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記者們見陳海天賣關子，便現場採訪起排隊的顧客。
幾個攝像師扛著機器四處取景，把花牌、醒獅、紅毯和那條蜿蜒的長龍一一收入鏡頭。
八點二十分，一輛黑色的奔馳保姆車緩緩駛來，停在店門口。
車門打開，兩個工作人員先下來，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林經紀人下了車，整了整西裝領子。
最後，凌青璇走了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連衣裙，外面套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長髮披肩，臉上化著淡妝。
在晨光中，她整個人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清麗脫俗，氣質出塵。
她的出現讓現場的閃光燈亮成一片，快門聲此起彼伏。
「凌小姐！凌小姐！看這邊！」
「凌小姐，您為什麼會選擇代言悅容這個新品牌？」
記者們一窩蜂地湧上去，被保安人員攔在警戒線外。
凌青璇面色平靜，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沒有回答任何問題，徑直走到陳海天面前。
「陳先生，恭喜開業！」她的聲音清冷而禮貌，伸出手。
陳海天握住她的手，指尖微涼，肌膚細膩：「凌小姐，謝謝你今天能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凌青璇的嘴角微微翹起，鬆開了手。
周店長走過來，低聲道：「天哥，凌小姐，吉時快到了。舞獅隊已經準備好了，請二位一起點睛。」
陳海天看了凌青璇一眼，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凌青璇微微頷首，兩人並肩走向那排伏在地上的醒獅。
鑼鼓手舉起鼓槌，蓄勢待發。
禮儀小姐端著托盤上前，托盤上放著兩支蘸了硃砂的毛筆。
陳海天和凌青璇各取一支，走到第一頭黃獅面前。
「一點左眼，金光閃閃！」
陳海天在獅左眼上輕輕一點，凌青璇隨即在獅右眼上一點。
「二點右眼，銀光燦燦！」
鑼鼓聲驟然響起，震耳欲聾。
那頭黃獅猛地抬起頭，獅眼瞬間睜開，虎虎生風。
圍觀的市民和排隊的顧客齊聲喝彩。
兩人又走到第二頭紅獅面前，陳海天點左眼，凌青璇點右眼。
鑼鼓聲更加激烈，紅獅也活了過來，搖頭擺尾。
接著是黑獅、白獅、金獅、紫獅——六頭醒獅依次被喚醒，在鑼鼓聲中翻騰跳躍，獅頭高昂，獅尾飛揚。
點睛完畢，最前面那頭黃獅踩著鑼鼓點，一躍而起，叼住了懸掛在門楣上方的生菜，「咔嚓」幾聲嚼碎後吐在地上。
圍觀的市民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
「好！好！」幾個阿婆拍著手，笑得合不攏嘴。
鞭炮接著被點燃。
「噼里啪啦」的巨響在晨空中炸開，紅色紙屑四處飛濺，煙霧瀰漫。
幾個年輕女孩捂著耳朵尖叫著往後躲，但臉上的興奮怎麼都藏不住。
鞭炮聲歇，鑼鼓聲也暫歇。
周店長招呼著幾個保安，把那張鋪著紅布的長桌抬到店門口正中央，烤得金黃的整豬在晨光中泛著油亮的光澤。
陳海天接過禮儀小姐遞來的大菜刀，將刀柄遞給凌青璇，笑道：「凌小姐，一起？」
凌青璇微微一愣，隨即握住了刀柄的另一端。
兩人一左一右，共同握住那把大菜刀，站在燒豬前。
圍觀的市民又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這燒豬烤得真好，皮脆肉嫩，看著就香。」
「陳老闆和明星一起切燒豬，鴻運當頭，生意肯定紅火！」
兩人雙手合力，一刀切下，從豬頭順著脊背劃到豬尾，乾脆利落。
燒豬被切成大塊，周店長帶著店員們分發給在場的賓客和排隊的顧客。
「來，大家都嘗嘗，沾沾喜氣！」周店長笑著招呼。
八點二十八分，吉時到。
紅綢已經拉好了，兩端系在兩邊的花牌上，中間綁著一朵大紅花。
陳海天和凌青璇並肩站在紅綢後面，禮儀小姐端著托盤上前，遞上金剪刀。
陳海天看了一眼凌青璇，笑道：「一起！」
凌青璇點了點頭。
兩人同時握住剪刀，「咔嚓」一聲，紅綢斷成幾截。
掌聲和快門聲同時響起來，花炮「砰砰」地響了幾聲，彩色的紙屑在空中飄灑，落在陳海天的肩上，落在凌青璇的頭髮上。
陳海天轉過身，面對那些記者和圍觀的市民，聲音洪亮道：「各位，悅容化妝品旗艦店今天正式開業！
為了答謝大家的支持，開業前三天，全場八折優惠！」
人群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我要買！我要買！」
一個年輕女孩第一個衝進了店裡，後面的人蜂擁而上。
阿積和小富帶著幾個保安維持秩序，才沒有亂成一團。
凌青璇被林經紀人和工作人員護著，從人群中穿過，走進了店裡。
陳海天跟在後面，周店長連忙迎上來，引導凌青璇參觀。
店裡的顧客越來越多，收銀台前也排起了長龍。
幾個店員忙得腳不沾地，一邊給顧客介紹產品，一邊往貨架上補貨。
周店長親自站在收銀台後面，幫忙結帳，手都在發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太忙了。
「小姐，這款面霜保濕效果特別好，不油膩，吸收快，你可以先試試。」一個店員耐
心地給一位中年婦女介紹產品。
中年婦女在手背上試了試，眼睛一亮：「真的不油！給我來兩瓶！」
「這款粉底液遮瑕力中等偏上，但不卡粉，持妝八小時沒問題。」另一個店員在給一個年輕女孩試粉底液。
年輕女孩對著鏡子照了又照，轉頭問旁邊的閨蜜：「好看嗎？」
閨蜜點頭：「好看！顯得皮膚特別好！」
「買了！」
一個阿婆擠到櫃檯前，手裡舉著兩瓶洗面奶，聲音洪亮：「這個洗面奶好用嗎？
我看電視上說，那個陳老闆連續中了三期六合彩，捐了好幾百萬，他的東西應該不會差吧？」
周店長連忙道：「阿婆，這個洗面奶溫和不刺激，洗完臉一點都不緊繃。您試試？」
阿婆猶豫了一下，把兩瓶洗面奶放在櫃檯上：「那就買兩瓶吧，支持一下有善心的老闆，不過，這東西給我孫女用，我可不用。」
陳海天站在店裡的角落裡，看著眼前這火爆的場面，嘴角微微翹起。小富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瓶水，忍不住說了一句：「天哥，生意太好了。」
陳海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看了一眼凌青璇—她被幾個記者圍著，正在接受採訪。
「凌小姐，您為什麼會選擇代言悅容這個新品牌？」一個女記者追問。
凌青璇面對鏡頭，語氣平靜而認真：「因為悅容的產品品質好，不輸國際大牌。
而且陳先生這個人，很有善心，連續三期六合彩中獎，捐了幾百萬。
我覺得這樣的品牌，值得支持。」
「那您自己用了嗎？覺得怎麼樣？」
凌青璇嘴角微微翹起：「用了。面霜保濕效果很好，粉底液也很服帖。
我已經把自己的護膚品全部換成悅容的了。」
記者們笑了，閃光燈又亮成一片。
陳海天站在角落裡聽著，心裡暗暗點頭。
凌青璇這番話，比任何GG都管用。
她自己用，而且把自己的護膚品都換成了悅容這就是最好的背書。
一個年輕女孩擠到陳海天面前，手裡舉著一個筆記本，臉漲得通紅：「陳————陳先生，我能要個簽名嗎？我媽媽特別喜歡您，說您有善心，做化妝品也是為了讓女人變美————」
陳海天笑了笑，接過筆記本，寫上「悅容，為悅己者容—陳海天」，遞還給她。
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利是封紅色的，裡面裝著幾十塊錢，遞給女孩：「開業大吉，拿著沾沾喜氣。」
年輕女孩愣了一下，隨即激動得差點哭出來：「謝謝陳先生！我以後一定會都用悅容的產品的！」
旁邊幾個顧客也圍了過來，有的要簽名，有的要合影，陳海天一一應付，還給每個帶小孩的顧客派了利是。
那幾個穿著校服的女學生每人領到一個紅包，興奮得互相擊掌。
收銀台前排著的長龍越來越長，從店裡一直排到了店外的人行道上。
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張望，有人好奇地問：「這麼多人排隊，賣什麼的？」
「悅容化妝品，就是電視上那個連續中了三期六合彩的老闆開的，大明星凌青璇代言。」
「真的？那我也排一個！」
隊伍又長了一截。
周店長跑到陳海天面前，臉上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滿是興奮道：「天哥，庫存快不夠了！
面霜和粉底液賣得最快，已經補了三次貨了。
照這個速度，下午就得斷貨！」
陳海天皺了皺眉，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打電話給廠里，讓李廠長再派人送一批貨過來！」
周店長連忙點頭，轉身去打電話了。
凌青璇的採訪結束了，她走到陳海天面前，手裡拿著兩套化妝品，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陳先生，我自己買兩套。
回去送給朋友。」
陳海天笑道：「凌小姐，不用買，我送你。」
凌青璇搖了搖頭，把兩套化妝品遞給周店長結帳，聲音清冷卻認真：「你送我的那套，我已經用了，那是試用。
這兩瓶是買來送人的，不一樣。」
陳海天看著她，沒有再堅持。
凌青璇付了錢，接過購物袋，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陳海天一眼。
晨光透過玻璃門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她的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陳先生，祝你的悅容，越來越好！」她說道。
陳海天點了點頭：「凌小姐，謝謝你！」
凌青璇嘴角微微翹起，轉身走出了店門。
林經紀人和工作人員跟在後面，她們上了車，保姆車緩緩駛離，消失在街角。
店裡的生意還在繼續，收銀台前的長龍沒有縮短的趨勢。
陳海天站在店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顧客，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小富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瓶水，忍不住說了一句：「天哥，今天生意這麼好，以後肯定會更好！」
陳海天點了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晨光中緩緩升騰。
他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種自信！
那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自信！
陳海天在店裡待到下午，帶著阿積、小富，走出了店門。
黑色奔馳停在路邊，他上了車，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道：「先回辦公室！」
「好的！」阿積發動車子，駛入主路，匯入車流。
陳海天想起，讓阿東去查法官、縮骨、狂牛、雞精四人的事情，已經過去兩三天了卻沒有任何消息，他不禁眉頭微微皺起。
下一瞬，陳海天的手機響了起來。
陳海天豁然睜開雙眼，拿起手機一看，是阿東打來的。
他接通電話：「阿東！」
「天哥，那四個悍匪有消息了！」阿東帶著興奮的聲音從手機聽筒里傳來。
陳海天精神一凜：「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