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太軟》的銷售可以說是如火如荼。
自從開始售賣以來,就是一發的不可收拾。
以之前在電台開始就打下來的基礎,《心太軟》賣得格外火爆。
不到一周的時間,《心太軟》就已經在京城地帶賣出去了超過八萬張。
還有著津門、冀北兩地,也是在京城形勢一片大好的時候,就拓展開了業務。
連帶著一起算下來,三地共計銷售超過了十五萬張。
十五萬張。
對於一個新人來說,這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王胖子看著手中的報表,手都在抖。
按照百分之二十五的分成,李老弟這一下就能拿到......
他算了一筆帳,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當前的唱片市場價,定價差不多都是九塊八,好一點的都是十塊多。
去掉雜七雜八的費用,按照賣出去一張唱片,李老弟差不多能夠拿到兩塊四。
十五萬張……
不到一個星期,這都已經掙了三十六萬了嗎?!!
連王胖子得出來這個數據後,都著實是有些眼紅。
更不用說,這還只是不到一周的時間。
而且讓王胖子激動的是,各地的經銷商還在不停地打電話催貨。
周邊的幾個城市,津門、保定、石家莊等等,各方面的渠道都已經鋪開了。
據說那邊的情況比京城還誇張,有的店開門十分鐘就賣光了。
以至於,出版社也都已經開會定調,準備徹底地將這一張專輯推向全國!!
他們國字頭的出版單位,最不缺的就是兄弟單位,還有全國渠道!!
更不用說,這可是實打實的政績!!
也是為他們平帳……咳咳,實打實增加履歷和業績的絕好時刻!!
這麼大火的專輯,一年都不一定能夠碰到幾張,屬於是可遇不可求的!!
「京津冀三地都是這樣了,那要是面向全國的話……」
王胖子的那一雙小胖眼裡面滿是憧憬。
同時,也著實是有些遺憾。
「這麼火的情況下,賣光碟說不定都有不少人買,可惜了啊。」
如果說正版專輯的磁帶是差不多十元,那麼光碟的話至少二十元起步。
賣出一張光碟,利潤可是磁帶的好幾倍。
這就是為什麼有些歌手為了拍MV花了好幾萬,甚至更多。
「趁盜版沒徹底興起之前,能賣多少是多少。」
「然後全力支持李老弟拍MV做正式的唱片……」
王胖子的腦袋瓜飛速地運轉著,「這樣他的第一張專輯的製作和發行權,我們一定要拿下來!!」
精明的王胖子早就意識到,李柯說不定就是他改變命運的,此生僅有的機會!!
他一定要牢牢地,抓緊……抱緊這一條大腿不撒手!!
此時,314宿舍。
王胖子誓要抱緊的大腿正在發愁。
李柯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信,無奈地嘆了口氣。
一周時間,他收到的信,已經堆滿了半個宿舍。
有表白的,有訴苦的,有求教的,有想合作的,還有想給他寄照片的……
嗯,這還是能說的,還有一些非人類的。
李柯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物種的多樣性。
沒有辦法,自從他中戲學子的身份暴露之後,都知道他在這裡上學。
那些歌迷們都是將信寄到了他學校這邊來。
甚至於,一些有些腦迴路不太正常的粉絲,經常在中戲的門口晃悠……
學校的傳達室和保安室,好像都要因此而重新裝修,工作量也翻了不少。
為此,傳達室裡面的大爺可沒少罵娘。
田宇在一旁很是羨慕地,酸溜溜地說:
「殼子,你現在可是真火了!我聽說,外面都在傳,你是今年最火的新人。」
孫宏雷也湊過來:「對,我還聽說,外面已經有不少的唱片公司在打聽你了。」
嗯,不僅僅是外面。
有些唱片公司都把手伸進校園裡面來了。
都是在京城地界立足的唱片公司,誰還沒有幾個渠道和關係?
甚至於,都有人打聽到了李保鈿跟他的關係,去找上了門。
然後被他二大爺給趕了出來。
更不用說當初給李柯牽橋搭線的張國利了。
兩人在這一周裡面還抽空見了一面。
他們倒是也想喊著王胖子,再一起三個人好好地坐一坐。
但是王胖子最近忙得焦頭爛額,腳不沾地。
據說正在推進著全國渠道的鋪貨,而且進度很快。
「小李啊,你是不知道,這幾天我接了多少消息。」
在試探了一下李柯的態度,發現他還和往常一樣,張國利還是依舊保持著之前的稱謂。
嗯,只不過顯得更加親切了一點。
「前天,魔都聲像的那個劉總給我打電話,一開口就說『老張啊,你不夠意思啊!有這麼好的苗子,怎麼不介紹給我們?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張國利笑著講述起來:
「我趕緊解釋,說你不是唱歌的,是中戲的學生,主要學表演,發歌只是玩票,結果你猜他怎麼說?」
「他說『玩票?!玩票能玩出在京城一帶就有一周十幾萬張的銷量?!那讓那些專業歌手該怎麼活?!』」
「京文唱片的王總也打電話來了,一開口就是『老張,你這事辦得不地道啊!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有好苗子不想著我?』」
「我說我真不知道這歌能火成這樣,他就說『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幫人家聯繫出版社?你聯繫的是職工音像,不是我們京文!你這是還沒把我當自己人啊!』」
「你是不知道,現在圈子裡都在傳,說有個新人叫李柯,一首《心太軟》火遍京城!」
「還越傳越邪乎,說你一周賣了幾十萬張,那些唱片公司的人一聽,趕緊打聽這人是哪家公司的,結果一查,國職工音像出版社?不是唱片公司的?」
「再一打聽,這新人是怎麼被發掘的?結果查來查去,查到我頭上了。」
李柯當時聽到這也是真忍不住了,笑出了聲。
張國利也笑了:「所以啊,這幾天我是被他們輪番轟炸,今天這個call我,明天那個請吃飯,全都是來抱怨的,抱怨我沒把人介紹給他們!」
「然後就是明里暗裡的想要再讓我做中間人聯繫你。」
李柯笑著問:「那張叔您怎麼說的?」
「我怎麼說的?」張國利哼了一聲,「我說『你們自己沒眼光,怪誰?當初我跟你們說有個孩子想發歌,你們怎麼說的?』」
「他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