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後續影響與風波!核心人物的李柯!(求訂閱!)
《王非登〈時代〉,李柯功不可沒!金曲製造機再封神!》
《〈虛擬〉讓西方側目,李柯成幕後最大贏家!》
《從〈心太軟〉到〈中國人〉到〈虛擬〉:李柯的全球化野心》
周健輝的助理推門進來,手裡抱著一摞新的傳真。
「周總,又有七家媒體想要談一下關於李柯採訪的事情,三家來自香江,兩家來自灣灣,還有兩家來自東南亞。」
「還有,滾石唱片還有其他的各大唱片公司都發來郵件,問李柯有沒有意向合作,他們手裡有幾個項目想找他聊聊。」
「另外,小日子EMI分部那邊也來電話了,說想請李柯明年去東京參加一個創作營,所有費用他們出。」
周健輝揉著太陽穴,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李柯那邊怎麼說?」
「陶安樺女士說,李柯最近在休息,不接受任何採訪。」
助理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但是她說了,如果周總您這邊有實在推不掉的,可以商量。」
周健輝笑了,笑的很開心。
「行,我知道了,你先把這些放著,我回頭再看。」
助理出去後,周健輝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
他想起了去年,他力排眾議簽下李柯的時候,公司這邊的質疑聲有多大。
「一個內地新人,憑什麼拿那麼高的分成?」
「周健輝是不是瘋了?」
「他那一張專輯要是賣不到五十萬張,我看他怎麼交代。」
現在呢?
不僅銷量這邊早早地突破了一百二十萬,現在還在漲著。
周健輝都有預感,當這一個消息一出,王非還有李柯兩人的專輯銷量。
又將會迎來一大波的暴漲。
而且,登上了《時代》周刊的雜誌封面,這可已經不僅僅是銷量的事情了啊~~~
周健輝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已經涼了,但他覺得比熱的時候還好喝。
《時代》周刊在香江的發行商這一天忙瘋了。
原本的訂單量翻了整整三倍,印刷廠加急加印了兩輪,還是不夠賣。
中環的一家報攤,上午九點就掛出了「《時代》售罄」的牌子。
攤主是個五十來歲的大姐,操著半生不熟的普通話跟一個灣灣那邊來的遊客解釋:「賣完啦,真系賣完啦,你下午再來啦。」
那遊客不死心:「靠北啦,大姐,真的一本都沒有啦?我特地從灣灣過來玩的,難得在這裡聽到這個消息,就想買一本收藏啦。」
「真系有啦!」
大姐兩手一攤,「你自己看看,我這攤子上連個紙片兒都沒剩,全被搶光了。」
灣灣遊客失望地走了。
大姐望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轉過身從攤位底下摸出一本藏著的《時代》。
她盯著封面上王非的臉看了兩眼,又翻到內頁找到寫李柯的那一段,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了。
她雖然不大懂英文,但文章里那幾個「Ke·Li」她還是認得的。
「內地的後生仔,這下出息了————」
她嘀咕了一句,又把雜誌塞回了攤位底下。
在中環的另一頭,某家高檔寫字樓的茶水間裡。
幾個白領正圍著一本《時代》周刊叭嘰喳喳。
手裡還拿著其他的音樂雜誌和報導,對於王非和李柯歌曲的各種角度的解讀。
「你們看這一段,他們說虛擬」這個詞在中文裡有雙重含義,既是歌名,也暗示了現代人之間那種若即若離的關係————這個解讀太深了!」
「這肯定是李柯的設計啊,他寫歌從來不是隨便寫的。」
「我聽說王非這張專輯,李柯不僅寫了《虛擬》,本來還想寫另一首,後來王非沒要?」
「我怎麼記得是三首歌?而且這報導上不是說李柯本來想專門為王非全方位的打造專輯的,但是王非不同意?」
「那是王非傻!要我說,李柯寫的歌,閉著眼睛用,哪首不火?」
「也不能這麼說,《浮躁》裡面的其他歌也挺好的,只不過————沒那麼容易聽懂。」
「所以才說李柯厲害啊,能把藝術性和流行性結合得這麼好。」
幾個人的討論直到主管從辦公室出來咳嗽了一聲,才作鳥獸散。
但其中一個年輕女人回到工位後,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給朋友發了條簡訊:「下班陪我去音像店,我要買王非的專輯,就是有李柯寫的那首歌的那張。」
晚上七點,京城,CBD,大地音像店。
老闆周大眼正坐在櫃檯後面吃盒飯,筷子還沒拆開,門就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穿著軍綠色的大衣,圍著一條紅色的圍巾,臉凍得紅撲撲的。
「老闆,有王非的《浮躁》嗎?」
周大眼放下筷子,從櫃檯後面站起來:「有,要磁帶還是CD?」
「磁帶,多少錢?」
「十塊。」
姑娘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拍在櫃檯上。
接過磁帶,拆開包裝,把歌詞頁翻了出來。
她的目光掃過那一排曲目,最後定格在裡面她專門尋找的那一首。
《虛擬》。
作詞:李柯。作曲:李柯。
姑娘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好幾秒,然後抬起頭問周大眼:「老闆,這磁帶還有嗎?我朋友也想買。」
「有有有,要幾張?」
「先來五張吧。」
姑娘又掏出五十塊錢,抱著五盤磁帶出了門。
周大眼重新坐回去拆盒飯,心裡盤算著,明天又得多進王非的貨了。
原本他在看到新聞之後,嗅覺敏銳的他就意識到這是一個巨大的商機。
及時地進了不少的貨。
但是現在看來,他還是有些低估了那一本雜誌的影響力。
特別是那一首《虛擬》,質量是真的不錯,而且還涉及到王非和李柯兩個這麼熱度火
爆的歌手————
各種因素疊加之下,周大眼已經預示到了這一張專輯的再度爆火。
「這個李柯,還真的是寫什麼歌都能火,而且還都火到國外去了————」
周大眼邊扒拉著盒飯,邊在那裡嘀咕著。
同樣的場景,在全國各地的音像店裡同時上演著。
無論是北總、上滬、廣洲,還是城都、武漢、西安。
只要是進了《浮躁》這張專輯的音像店,都感受到了那股突如其來的搶購熱潮。
有些店的存貨在一天之內就被清空了,老闆們紛紛打電話給供應商催貨。
「要王非的《浮躁》!對,就是有李柯寫的那首歌的那張!趕緊的!」
王非的《浮躁》,有李柯寫的那首歌————
這樣的形容,幾乎是那些跟風的聽眾們的必備話語。
有的甚至都不知道王非的那一張專輯叫什麼名字,但是提及李柯,准沒錯。
而不可避免地,也是出現了很多過度的解讀:「王非的《浮躁》是一張充滿野心的作品,但真正讓這張專輯能夠被西方聽眾接受的,是李柯創作的《虛擬》!」
「這首歌的旋律有一種超越語言的美感,即使你不懂中文,也能被它的情緒所打動。」
「在當下全球流行音樂越來越同質化的背景下,李柯展現出了罕見的原創性和個人風格。」
「我們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怎麼做到的,但我們可以肯定:如果華語樂壇有更多像他這樣的創作者,那麼華語流行音樂走向世界的那一天,不會太遠。」
這段話被無數人轉載、討論、爭論。
有人意識到說這是過度解讀,但也有人說這是實至名歸。
更有人在那裡開始傳播起來了各種版本的謠言:「你們知道李柯給王非寫這首歌的時候,是什麼情況嗎?」
「王非當時正在做《浮躁》這張專輯,專輯概念是她自己和竇維定的,藝術性很高,但商業性不足。」
「王非的經紀人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一直在找一首能「破圈」的歌。」
「後來通過共同的朋友牽線,王非找到了李柯。」
「李柯聽完王非的需求,花了一個晚上寫出來的《虛擬》,第二天就把小樣給了王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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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非聽完當場就拍板要了,一首歌,一個晚上,這就是李柯。」
這些話語一出,自然是又掀起來了新一輪的熱議:「一個晚上————我特麼寫個情書都要憋三天。」
「真的假的?一個晚上能寫出這種歌?」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們可以自己去打聽,圈內人都知道!!」
「不過話說回來,李柯固然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但是好歹也有竇維的功勞吧?」
「就是說啊,我看竇維也在裡面參與了製作來著,話說怎麼好長時間沒聽到他和王非的消息了?」
「還說啥呀說,他們倆人早就分手了。」
「啊?分手?什麼時候的事情?」
「不是,竇維都幫王非做出了這樣的專輯,結果王非就這麼玩了一出卸磨殺驢?!」
「可拉倒吧,總共竇維就做了不到三首歌,還都沒怎麼有印象。」
「說的是啊。人家《時代》周刊提都沒提竇維什麼事情。」
「李柯寫了一首歌,被《時代》周刊反覆提及稱讚,寫了三首歌的竇維呢?在哪發財呢?」
「還發財,在電台那邊打榜的成績,他製作的三首歌加起來,都摸不到李柯寫的那一首歌《虛擬》的零頭!」
外界在那裡紛紛擾擾,爭論不休。
除了歌曲本身的質量和專輯的藝術性之外。
作為當事人的王非他們的個人私生活和八卦,也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許多的議論。
就在外界還在熱議的時候,與此同時,香江。
王非的經紀人陳家英,此刻正在酒店房間裡接受《明報周刊》的專訪。
記者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
手裡拿著錄音筆,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
「陳姐,外界現在有一種說法,說王非能上《時代》周刊封面,李柯的功勞占了至少一半,你怎麼看?」
陳家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笑了笑。
「李柯是一個很有才華的音樂人,這一點我想沒有人會否認。」
「但阿菲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不是一首歌,也不是一個人。」
「她出道快十年了,唱了幾十首歌,出了好幾張專輯,她的努力和才華,不應該因為一首歌就被抹殺掉。」
記者點了點頭,又問:「那你覺得,如果沒有《虛擬》,阿菲還能上《時代》周刊封面嗎?」
陳家英沉默了幾秒。
「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
她頓了頓,「但我知道的是,如果沒有《虛擬》,這張專輯的商業成績,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好。」
「藝術性再高的作品,如果沒有人聽,那它的價值也是有限的。」
「《虛擬》讓更多人聽到了阿菲的聲音,從這個角度來說,李柯確實功不可沒。」
記者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寫進了文章里。
當天晚上,文章上線,標題是:《陳家英首度回應「李柯功勞論」:他功不可沒》。
但比文章更早發酵的,是另一個聲音。
那些從一開始就看好李柯的樂評人、音樂人、媒體人,像是等到了最好的時機,集體「爆發」了。
其中之一的典型代表黃志華在他的專欄里寫了一篇長文,標題只有一個字:《他》。
「在華語流行音樂的歷史上,我們見過太多優秀的歌手,鄧莉君、蘇內、林依蓮、王非————她們每一個人,都用自己的聲音定義了一個時代。」
「但我們很少見到一個創作者,能夠跨越不同的時代、不同的歌手、不同的風格,每一出手,皆是經典。」
「李柯正在成為這樣的人。」
「他給劉德樺寫《冰雨》,劉德樺的粉絲滿意了;他給王非寫《虛擬》,王非的歌迷也稱心了;他給田振寫《朋友》,田振的聽眾也高興了。」
「他寫的每一首歌,都像是為那個歌手量身定做的,但如果你把這些歌放在一起聽,你會發現,它們的靈魂是同一個人。」
「這個人,叫李柯。」
「《時代》周刊的封面是王非,但李柯的名字,已經被刻在了那篇文章里。」
「這不僅是他個人的榮耀,更是華語流行音樂創作人的集體榮耀。」
「因為他證明了:在這個歌手為王」的時代,一個好的創作者,同樣可以改變遊戲的規則。」
這篇文章發出後,被無數人贊同。
有人拍手叫好:「黃老說得太好了!李柯就是華語樂壇的寶藏!」
但也有人看李柯這個大陸仔不順眼,見到這些評論更實在扎眼不爽:「這也太誇張了吧,這麼吹噓,再吹就要上天了!」
可不管別人怎麼議論,李柯就是那圍繞著這一次《時代周刊》封面事件的,必不可少核心人物之一!
而作為當事人的李柯,也是在自己的四合院裡面,了解到了外面的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