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三個聖猿流弟子趕到此處。
看著周圍狼藉的模樣,三人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只有丁點氣機,沒達到儀器收錄的標準。」
「煉血境對他們出手了?」
只有宗師才能不留下任何氣機。
除此之外,就是實力差距過大,出現碾壓情況,這樣只會留下極其稀少的氣機。
很顯然這並非宗師出手。
那麼,能碾壓兩個淬骨的也就只有煉血境密武者了。
「天狼流的?」
聖猿流周圍就兩個中等流派。
分別是霧都的天狼流,蘭都的蠻牛流。
蠻牛流作為北方武道流派,和聖猿流關係良好,沒理由對聖猿流弟子出手。
「可惡的天狼流,真以為我們聖猿流好欺負?」
「此事必定上報門主,定要讓他天狼流付出代價!」
是不是天狼流乾的,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由頭。
他聖猿流向來是先射箭再畫靶。
聖猿流周圍交惡的就只有天狼流,況且雙方離得又近,不是天狼流是誰?
既然是天狼流乾的,那聖猿流自然要討回公道。
……
季弦並不知道在他離開後又發生了什麼,他此時已經離開了那片山脈,進入了周邊一個五線城市。
他隨意找了一座山峰,兩拳下去,就打出了一個簡易洞府。
施展幻術將洞口掩蓋住後,便盤坐在裡邊。
【技能:自在極意心經(磨皮篇第二層)+】
【修改值:1047(96%)】
「可惜,讓那異祟跑了。」
他為了抓那異祟,離開山門後足足等了兩天,才等到三頭異祟同時出現在十里範圍內。
結果就這麼被那兩個該死的聖猿流密武者打斷了。
「阻止我獵殺異祟,行為與叛變無異,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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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些「人奸」,季弦只覺得死不足惜。
別說是只有兩個了,就算當時有五個,他也照樣敢出手。
將心中雜念屏蔽,季弦眼神變得堅定。
「來吧,琉璃……」
「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系統,提升自在極意心經。」
三天過。
山洞之中,季弦盤膝而坐,不動如山。
唯有身上皮膜不斷震顫。
從外看去,他皮膚表面變成琉璃一樣的剔透質感。
周身隱隱泛著溫潤光華,似玉非玉,似瓷非瓷。
一眼望去,只覺神異無比,仿若仙神下凡。
忽然,他體表一陣蕩漾,皮膚化為平常。
季弦緩緩睜開眼,雙目都變得更加透澈,如寶石一般漂亮。
「琉璃境,勁力遍布全身,與皮膜渾然一體,身軀不漏,死穴不再……」
「果然強大,如今我的實力就算無法戰勝煉血境,也能與其平手。」
當然,這裡的煉血單指煉血一層。
莊師叔就說過,煉血境一層一重天。
三個煉血一層,未必是一個煉血二層的對手。
實力提升可見一斑。
起身走到外邊。
鉛雲低垂,雨絲如織。
「來試試我如今的實力……」
一道白光划過,帶著開天之勢衝上雲霄。
所過之處,細雨盡數蒸發。
天上鉛雲竟真被劈開了一條縫。
雖然不算大,但卻也讓這座山峰的雨水停止。
金輝灑向山峰,照在季弦身上。
因施展開天再次顯現的琉璃皮膚在此刻折射出絢麗彩芒。
很快,這縫隙就開始匯聚,投下的金光逐漸消失。
季弦看著最後那一點金芒消散,吐出一口濁氣。
這一斧他並沒有出全力,只用了大概六成力。
若是施展六臂魔神軀和聖火焚身,威力恐怕還能再翻一番。
「再去找兩個任務,先突破到淬骨再說。」
季弦剛打開武道通,就發現交流板塊中的熱搜。
「天狼流門主突破大宗師……」
「聖猿流問罪天狼流……」
「聖猿流門主出手,被天狼流門主秒殺……」
三條爆炸消息就像炸彈一樣,將這一潭死水的交流板塊炸得波濤洶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兩個流派上。
或者說,大多聚焦在趙奕峰身上。
這是近二十年來,南北流派第一次發生如此程度的衝突。
連雙方門主都下場了,更是揭開了天狼流的偽裝。
大宗師,不僅僅是實力的提升,更是意味著所屬勢力的轉變。
夏國七大派將增添至八大派,南方武道界引來變局。
這對南方密武者而言,無疑是打了一針定心劑。
這也讓更多人懷疑,是否還有流派,也藏著大宗師。
不過,這些對於季弦來說都不重要。
在看到消息的第一刻,他就給玄清打去了電話。
片刻後,玄清就接通了。
語氣雖然疲憊,卻帶著濃烈的欣喜。
在天狼流弟子眼中,原本只有一個宗師的流派,不僅增添了一位宗師,門主更是突破大宗師,這何嘗不是一種驚喜?
就好比單招三百分進入的大專,在入學後升成了本科一樣。
身份是截然不同的。
「師弟……師叔,有什麼事?」
聽見電話裡面玄清有些愉悅的聲音,季弦嘴角微微扯了扯。
「玄清師兄還是原來那般稱呼吧,師叔之稱實是不敢當。」
「那怎麼行,規矩不能變。」
玄清笑道:「況且以你的能力,恐怕很快就能超過我了。」
兩人並沒有過多閒聊。
季弦也聽得到電話那頭時不時傳來衣衫划過枝葉的聲音。
很明顯是在奔跑。
當即也就問出了問題。
玄清聞言,呵呵一笑。
「還能幹什麼,門主一巴掌把聖猿流那個老猩猩拍死後,就讓我們來接手漢城市。
結果這裡還有些不要命的,居然還想負隅頑抗,現在正在清掃附近山脈的聖猿流餘孽。」
「你要是沒事的話,也可以來這裡找找看,總比讓這些雜碎逃到其他北方流派好。」
掛斷電話,季弦若有所思。
聖猿流是怎麼知道是他殺的?
又怎麼知道他的身份?
他出門都是頂著【季天】這個馬甲,居然還能被人發現?
「算了,反正聖猿流都沒了,就算知道【季天】這個馬甲,也都說不出去。」
「不過,剩下的餘孽,還是都安心去死吧。」
他從來不會對敵人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