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劉成林和董明傑的努力,價值60萬的整套設備,最終以10萬港元拿下。
對於過期的油墨,施瀚暉只當劉成林想學歐美的小報社。
在印刷中加入少量過期油墨,以降低報刊的印刷成本。
施瀚暉心中吐槽劉成林的小氣,但明面上卻大氣地表示。
「倉庫內所有的過期油墨,你們都可以拉走。」
至於新聞紙,施瀚暉表示商行暫時沒有存貨。
但承諾明天送去20噸新聞紙。
半個小時後,設備外加10噸過期油墨,運送到了漢唐大樓。
劉成林大手一揮,支付了10萬港元。
臨走之際,劉成林與施瀚暉相視一眼,兩人心中互道一聲「傻逼」!
施瀚暉嘲笑劉成林自不量力,居然想維修最先進的四色活版輪轉印刷機。
劉成林則帶著撿漏的心情,感嘆施瀚暉不識貨。
施瀚暉回到商行,撥通了一個熟人的電話。
「約翰,我跟你說。商行剛剛來了一個傻瓜,居然把我們報廢的一台印刷機買下。」
「當然,10萬港元買下的。就是那台被廠家評估沒有維修價值……。」
「對,所以我才說對方是傻逼。我現在可以想像,花費幾十萬,最終創業失敗的結局……。」
另外一邊。
等董明傑離開,劉成林拉上窗簾,關好門窗,直到沒人能在外偷窺。
望著眼前七八米長的巨型設備,劉成林深吸一口氣,伸手將其裝入空間。
印刷機進入白色空間後,在咯吱聲中,原本彎曲的機架逐漸恢復筆直,壓扁的印刷塔緩緩鼓起。
沒過多久,整套設備修復如新。
幾分鐘後,劉成林站在完好無損的印刷機旁,拿著維修手冊,仔細檢查設備各處的完整性。
半個小時後,他不禁發出感嘆。
「不愧是金手指,修復效果就是好。連掉落的油漆都完好無損地補全。」
印刷機沒問題了,劉成林便打算試試過期的油墨。
油墨過期,應該也算損壞吧?
對吧?
劉成林不確定!
當下的印刷油墨多為油性新聞油墨,核心成分是礦物油、顏料粉末和天然樹脂。
因為沒有現代油墨的化學穩定劑,常規保質期只有6-12個月。
油墨一旦過期時間過長或保存不當,油墨的性質就會發生變化,無法直接使用。
不過,一些報社逐漸探索出合適的應對方法。
過期油性油墨容易出現顏料沉降、分層的問題,需用攪拌機高速攪拌30-60分鐘,讓顏料與油基重新混合均勻。
再用120目以上的濾網過濾,篩除可能產生的細小結塊,防止堵塞印刷機的墨斗、墨輥縫隙。
過濾後的油墨,一般先在廢紙上試印黑白版面,觀察墨色是否均勻、字跡邊緣是否清晰。
若用於彩色版面,需測試四色套印時的附著力和色彩還原度。
但劉成林不用那麼麻煩。
他直接來到堆放油墨的牆角。
一桶桶各色油墨,整齊地碼放在貨架上。
隨意打開一桶,輕微倒出部分油墨。
果然,有細微的結塊現象。
劉成林將其放入空間,修復後再拿出。
再次觀察,結塊消失了!
劉成林大喜的同時,確認了最近的猜測。
看來,白色空間的功能,不是簡單的修復。
它可以將放入的物品,恢復到完美狀態。
或許,自己可以藉助金手指的功能,經營二手物品回收業務。
例如,將即將報廢的二手車,「翻新」後出售。
劉成林一邊琢磨,一邊將一桶桶油墨,放入空間回溯。
……
在施瀚暉的「失言」下,劉成林採購報廢印刷機的舉動,在香江報業流傳開來。
星島報社。
胡仙正在辦公室,審核紐約分部發來的新聞。
「咚咚咚——」
「請進!」
總主編陳夢因,端著咖啡壺,笑著推門進入。
「社長,業界在傳一件趣事!」
胡仙微笑著抬頭。
「陳總編,什麼趣事?」
陳夢因坐在胡仙對面的椅子上,隨手倒了兩杯咖啡。
「誠德行的那台Community系列四色活版輪轉印刷機,聽說被人買下了!」
「哦!」胡仙頓時產生興趣,「是誰買下的?」
「聽說是一位叫劉成林的。」
「他會維修機械?」
陳夢因輕笑著搖頭。
「施瀚暉說他像是哪家的公子,手指沒有老繭。」
胡仙若有所思地說:
「這位叫劉成林的,打算進入報業還是印刷業?」
「報業。我在登記處查到他申請的漢唐報業。」
胡仙捂嘴偷笑。
「不會維修機器,卻買了一台報廢的印刷機。」
「沒有辦報的經歷,卻要創辦彩色報紙。」
「看來,香江報業來了一位小丑!」
陳夢因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
「業內也是這麼認為的。」
胡仙笑盈盈地喝下一口咖啡。
「看來,沉悶的香江報業,接下來有好戲可看了。」
陳夢因笑得越發開心。
「可不是嗎!最近一兩年的報界新聞,基本上被左右之爭霸占,我都有點視覺疲勞了。」
胡仙不知怎麼了,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她放下咖啡杯,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陳總編,漢唐報業的消息,安排人特別關注。如果對方有什麼大動作,立馬報告。」
陳夢因臉上的笑容逐漸褪去。
「社長你的意思是?漢唐報業有可能成功?」
胡仙有些擔心地說:
「不得不防啊!畢竟是香江第一份彩色報紙。如果讓他們推出了,一定會引起轟動。」
陳夢因有些嘴硬。
「社長。彩色印刷的成本很高,報紙的售價低不了,應該不會有很多人購買吧?」
「我也不確定!但如果是彩色報紙,多多少少會有點市場。」
陳夢因鄭重地點頭。
「社長,我明白了。」
……
香江報界的議論,劉成林可不知道。
他正在面試報社的總編。
「周石對吧?你先前擔任過報社的總編嗎?」
面色憔悴的周石,拘謹地站在劉成林的面前。
「先生,我擔任過《紅玫瑰》的總編輯。只是……。」
《紅玫瑰》的事,劉成林最近在一則新聞上看過,這是一份帶顏色的地下報刊。
因為大老闆肆意發表政治言論,報社被「群眾」砸了。
劉成林當時就注意到,該報的總編居然是後來大名鼎鼎的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