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06章 AK74M

第106章 AK74M

2026-08-30 00:05:55 作者: 赫墨

  第106章 AK74M

  整個天衢地勘隊、德信礦業薩伊分公司的所有人都在忙,甚至就連宋海良都客串起機長來,邢志高也沒閒著,可唯獨就高德有些無所事事。

  並不是他不想幹活,而是上到邢志高、宋海良,下到天衢地勘隊的合同工,都不讓高德幹活。

  用他們的話來講,你一個人圈出了靶區,又一個人圈出了礦體,鑽探的時候,又是你指點的下鑽坐標,你一個人幾乎幹完了全隊80%的活。

  如果剩下的這點鑽探的活再讓你干,那豈不是顯得我們就是一群白吃飯的?

  所以,您老人家還是乖乖休息吧。

  剩下的這點活有我們干就行了。

  至於邢志高這位甲方爸爸,自然也不會再讓高德這個最大的功臣勞累。

  對於他甚至整個德信礦業來講,高德現在就是最大的功臣,沒有之一。

  德信礦業在國內只能算是中型礦企,而且還是搞鐵礦石的。

  就目前國內鋼鐵行業這麼內卷的情況下,德信礦業就像是一片在驚濤駭浪中的小板0

  那些驅逐艦級甚至航母級別的鋼鐵巨頭都生存的格外艱難,德信礦業這艘小板隨時都可能在這驚濤駭浪中覆滅。

  自從進入到新世紀,我國在許多戰略礦產物資方面一直是全球最大買家,也是全球最大的礦物產出品包括鋼材、稀土製品等等。

  但與這個「全球金主」地位完全不符的是,我國在定價權上卻長期保持弱勢,買什麼什麼就貴,賣什麼什麼就便宜。

  這其中鐵礦石就是一個最明顯的例子。

  在奧運年之前,國際鐵礦石的定價機制是採用的長協定價機制,即在前一年通過供需談判,確定第二年年度鐵礦石價格的機制。

  長協定價機制的核心是「首發一跟風「原則,即每年第四季度,全球鐵礦石的供需雙方啟動談判。如果任一礦山與鋼企達成協議即確立全球基準價,其他企業必須跟隨。鐵礦石的價格採用離岸價計算,同品質礦石全球漲幅一致。

  這種長協定價機制起始於上世紀六十年代,當時全球鐵礦石的主要需求方是小鬼子,小鬼子也是全球最大的鐵礦石需求方。

  然後到了八十年代,隨著小鬼子的新日鐵與以淡水河谷、力拓等全球主要的鐵礦供應商展開首輪年度談判,長協定價機制就此正式確定。

  但隨著華夏的經濟不斷崛起,尤其是在1996年,我國鋼鐵產量首次突破一億噸大關,成為全球鋼鐵產量最大的國家後,我國對於國際鐵礦石的依賴性越來越大。

  畢竟我國的鐵礦石雖然儲量不小,但大都是貧礦,冶煉成本高。

  

  隨著華夏的鐵礦石需求量越來越大,按說三大鐵礦石供應商更應該尊重華夏。

  可在2010年之前,華夏這位「全球頂流大客戶」都未能感受到應有的尊重和定價權。

  從2003年開始,華夏就成為袋鼠國鐵礦石的最大買家,卻常常被迫接受賣方定價,堪稱「卑微甲方」。

  2010年之前,袋鼠國的力拓、必和必拓以及巴西的淡水河谷三家礦業巨頭常常利用所謂的「首發一跟風機制」,想盡辦法抬高價格。

  再加上小鬼子和小棒子在其中搞鬼,這導致那些年華夏可沒少在鐵礦石價格方面吃虧。

  比如2004年長協談判的時候,明明亞洲的談判代表已經由小鬼子的新日鐵變成了華夏的寶鋼,可談判還沒有開始,力拓卻與小鬼子的新日鐵公司達成首發價,讓鐵礦石價格上漲了18.6%;

  到了2005年,力拓居然又跟新日鐵公司談出了71.5%的漲幅。

  華夏公司只能被迫跟隨。

  2008年時,力拓和必和必拓更加肆無忌憚。在小鬼子的新日鐵已經與巴西淡水河谷達成協議價格之後,力拓與必和必拓竟然不願遵守慣例,要求對華夏的出口價格漲幅要超過淡水河谷,而華夏企業最終也只能全盤接受。

  當年袋鼠國的鐵礦石漲幅竟然高達96.5%!

  甚至為了拿捏華夏的採購商,力拓竟然利用商業間諜竊取華夏生產數據,在談判桌上死死壓制華夏企業。

  那些年,華夏的鋼鐵企業可真是吃了大虧。

  但隨著次貸危機的發酵以及華夏鋼鐵企業的強勢崛起,華夏的鋼鐵企業終於對三大鐵礦石巨頭制定的這種長協定價機制說出了「NO」!


  按說在全球鋼鐵行業最大的金主爸爸說出這個「NO」之後,執行了三十年的鐵礦石長協定價機制終於徹底崩塌,三大鐵礦石卡華夏脖子的情況按說就應該消失才對。

  可事實並不是這樣的。

  要不說國內鋼鐵企業內卷的厲害,明明國家做出了大量的努力,終於打破了長協定價機制,可就是因為國內某些鋼鐵企業私心太重,導致國內的鋼鐵企業繼續受制於人。

  在鐵礦石長協定價機制被取消後,寶鋼一直是代表華夏與三大鐵礦企業進行價格談判,可華夏卻有600多家鋼企,都需要採購鐵礦石,往往是前面寶鋼正在談,後面卻已經有其他企業簽了高價協議。

  這就是典型的「上屋抽梯」。

  在大宗商品交易中定價權弱的一大原因是華夏企業的小、散、亂,但海外企業通常具有壟斷市場地位,利益集中。這就導致了華夏雖然整體規模驚人,卻都在各自為戰。

  在進口的時候,寧可貴也要買。在出口的時候,就算賠錢也要賣。

  雖然很悲哀,但卻是不爭的事實。

  體現在鐵礦石這方面,就出現了這種上屋抽梯的情況出現。而且這種情況在長協定價機制被取消後,竟然持續了十多年的時間。

  這就導致了國內鋼鐵行業內卷的更厲害。

  甚至在去年,也就是2022年,全國粗鋼產量為10.18億噸,而鋼鐵行業的盈利僅僅只有366億元。

  也就是說,去年我國一噸粗鋼的盈利僅僅還不到37塊錢!

  而三大鐵礦石巨頭的盈利都超百億美元。

  明明應該是鋼鐵行業要比鐵礦石行業更賺錢,現在卻因為國內這些鋼企的內卷,導致了國際鐵礦石供應商大發其財。

  不過現在國家已經成立了中礦集團,據說準備將全國的鐵礦石進口業務整合起來,統一由中礦集團代理。

  這是一件好事,但現在還未能成行,邢志高也不知道中礦集團啥時候能徹底遏制住三大鐵礦石巨頭,所以他的德信礦業必須在目前如此內卷的行情下,另闢蹊徑,尋找新的利潤增長點。

  如今國際金價一漲再漲,因此邢志高決定進軍非洲,進軍黃金產業。

  而在這個陌生的圈子裡,因為有高德這個年輕人,讓德信礦業一炮打響。

  一個30噸儲量的金礦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卻實實在在的為德信礦業續了命。

  所以,高德現在就是德信礦業最大的功臣,沒有之一!

  「地圖,幹嘛呢?」貨櫃屋窗外一個聲音把正在午睡的高德叫醒了。

  得益於德信礦業薩伊分公司這段時間的採購,現在金吉谷已經大變模樣。

  十天前還只有一些野外帳篷的金吉谷,現在已經有了十多間貨櫃屋和一些活動板房,高德也從以前的帳篷,搬進了一間內部設施相當不錯的貨櫃屋。

  高德揉了揉眼往窗外看去,發現竟然是邢志高這個甲方爸爸。

  而更讓他無語的是,鬼知道這個甲方爸爸咋搞的,對自己的稱呼由以前的「小高」變成了現在的「地圖」。

  「呦,是邢總啊,快請進。」

  ——

  邢志高走進這間貨櫃屋,高德一邊清理床鋪一邊笑著說:「中午吃飽了就容易犯困,這不剛眯了一會。」

  「沒打擾你的清夢吧?」

  「嘿嘿,沒有沒有。」高德嘴裡這麼說,心裡卻在吐槽,「有沒有打擾我清夢您老人家不知道嗎?」

  「邢總,您這身打扮,莫非又要去打靶?」

  邢志高此時身穿一身礦工服,可上衣卻外加了一件迷彩戰術背心,頭上帶著一頂奔尼帽,領口裹了一條熱帶雨林圍巾,腳蹬一雙高幫軍靴,衣服的袖口、褲腳全都扎的死死的。

  這樣的穿著,這幾天高德見了很多次。

  只要這位大老闆這種穿著,那就意味著一件事,他又要去打靶了。

  相比之下,現在的高德卻只穿著一件背心和一條大褲衩,腳下拉著一雙拖鞋。

  果然,邢志高嘿嘿一笑,「今天剛搞來了一批傢伙,想著拉你過去試試。」

  一聽這個,高德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他自然聽得懂邢志高所說的「一批傢伙」是啥意思,「真噠?有啥傢伙?」


  「嗯,進了二十多把AK74M,還有一批彈藥。」

  「我靠,這麼猛嗎?」高德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嘿嘿,這有啥?有安德烈在,從老毛子那邊搞點這種武器過來還不是什麼難事。」

  「行,那你稍等我一會,我穿衣服。」說著,高德就開始麻利的穿衣服。

  不一會,他也變成了一身礦業勘探服外加一件迷彩戰術背心,頭上帶著一頂奔尼帽,領口裹了一條熱帶雨林圍巾,腳蹬一雙礦靴,衣服的袖口、褲腳同樣全都扎的死死的。

  他倆的這副打扮都是一樣的不倫不類,但卻是非常必須的。

  現在薩伊這邊已經徹底進入到夏季,在這種荒郊野外去室外,要是不把這些地方紮緊了,回頭這個鬼地方就能讓你明白啥叫生不如死。

  這裡別看平均溫度不高,但多得是小手指頭肚大小的蚊子,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小咬。

  大前天王永志就是因為去上廁所的時候,左腿的褲腿沒紮好,結果幾隻小咬順著褲腿鑽了進去,等他覺察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徹底晚了。

  他解完手立刻返回營地,結果整條左腿比右腿粗了一圈。

  其實也沒幾個傷口,總共就四個地方被叮咬了,大腿兩個,小腿兩個。

  可就是這四個傷口,愣是讓王永志的一條左腿變得慘不忍睹。

  整條腿都變成了那種紅中帶紫、紫中透黑的詭異顏色,腫的發亮,像一個長條狀的氣球,又像是一根熟透了的火腿————

  而且他還發起了高燒。

  雖說吃了藥打了針,燒也退下去了,可這都三天了,王永志的那條腿依然還沒有完全消腫,所以他現在只能躺在貨櫃屋裡玩手機。

  當時劉安峰還調侃王永志,他說,「三哥啊,幸虧那幾個小咬沒往上咬,要不然你回家嫂子就高興了。」

  王永志不解,問為啥。

  劉安峰說,「要是這小咬往上多爬十厘米再咬,三哥你可就從大」變成木」了,嫂子當然高興了。」

  當時屋裡一幫老司機哈哈大笑,王永志璃著一條腿要和劉安峰單挑————

  高德也如邢志高一般把自己包裹了起來,同時從兜里掏出了防小咬神器風油精。

  在非洲這種地方,風油精、清涼油是絕對不能少的東西,而且這玩意兒比那些什麼驅蚊胺之類的東西好用的多。

  往臉上、手上等裸露在外面的部位抹了差不多小半瓶風油精,高德這才和邢志高一塊走出了貨櫃屋。

  拐了一個彎,高德就看到安德烈他們居住的那幾幢貨櫃屋跟前,此時正停著一輛略顯破舊的小型廂式貨車,薩沙還有幾個老毛子以及幾名華夏安保人員正在搬運一些木頭箱子。

  看到大老闆和高德走了過來,安德烈和薩沙打了一個招呼,邢志高領著高德走進了那間貨櫃屋。

  屋裡沒有住人,但擺放著不少的武器彈藥,邢志高隨手打開了一個剛剛被搬進來的木箱,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五把AK74M突擊步槍。

  這些槍都不是新槍,但也有八九成新。

  「挑一把唄,一會咱倆出去試試槍。」邢志高說著,就拿起了其中的一把槍開始檢查起來。

  有了大老闆的一句話,高德自然不會拒絕,他也拿起了一把,開始拆卸並檢查起來。

  其實從一個多星期之前,高德就開始接觸這玩意兒了。

  只不過當時他玩的是薩沙的槍。

  自打另外兩台鑽機拉進金吉谷後,整個金吉金礦都在忙碌,唯獨高德是一個閒人。

  於是他沒事就和薩沙以及安德烈,還有國內來的那些安保人員廝混在一起。

  而且這些安保人員都知道高德是大老闆眼裡的紅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高德提出要打幾槍,自然也沒人拒絕。

  所以,這幾天高德乾的最多的事,就是打槍。

  這倒是把同寢室的強強以地勘隊的其他人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不過在高德的帶領下,強強還有地勘隊的其他人倒是也摸到了槍,休息的時候也打過幾次槍。

  而薩沙所用的槍恰好也是一把AK74M,所以高德現在對這款槍很熟悉。

  這把槍雖然是二手槍,但卻是供毛熊國國內使用的,不是外銷版本,所以情況相當不錯。


  檢查了一番沒發現什麼問題後,高德又重新組裝好了槍,轉而打開了另外一個小很多的木箱。

  這個木箱裡面有兩個長方形的金屬密封鐵盒,打開鐵盒後,裡面是整整齊齊的紙質子彈盒。

  打開一個紙盒,裡面全是黃澄澄的子彈。

  AK74M雖然也是大名鼎鼎的AK槍族一員,但和AK47使用的7.62毫米子彈不同,AK74M使用的是5.45X39mm步槍彈,也就是7N6子彈,包括7N6普通彈、7N10增強型、7N22穿甲彈以及7U1微聲彈等衍生型號。

  眼前這箱子彈就是最普通的7N6普通彈。

  這種紙盒裝的子彈一盒是30發,正好可以壓滿一個彈匣。一個鐵盒是36紙盒,一個木箱是72紙盒。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