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將至。
偌大的天雀閣上層觀景台只有一位白衣修士。
他身姿挺拔,頭束髮冠。
站在護欄前俯瞰整座黑水城。
「誰敢打擾我宗天驕悟道,速速離去!」
李蒙剛落在觀景台上。
天空的呵斥聲便響了起來。
天空緊跟著靈光閃耀。
五位修士憑空出現。
目光凌厲的看著李蒙。
紛紛單手掐訣。
祭出了奇形各異的本命法寶。
李蒙一臉莫名其妙的瞥了一眼天空的五位修士。
這裡應該是公共場所吧。
什麼時候成為一家之地了?
李蒙瞪了一眼天空的五人。
「你再說一遍,看我不打死你。」
稚嫩的聲音在天地間迴蕩著。
也讓天空的五人神色一怔。
定眼一看,這才發現不速之客是小魔頭。
「小……小魔頭?你來作甚?」
為首的一人神情有些緊張。
聽聞小魔頭殺人無數。
看上去雖然人畜無害。
但行事比魔道修士還要魔道。
他們五人雖然個個都有元嬰後期修為。
但小魔頭畢竟是不周山敕封的天驕。
在眾多的傳聞中還有一個傳聞。
那就是小魔頭有可能是流霞洲最強的同境無敵。
為首的修士瞥了一眼遠方的城區。
宗門前輩應該主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他們可壓不住小魔頭的鋒芒。
李蒙沒有理會的天空的五人。
他們要是敢出手。
他不會介意花費一些時間打死他們。
區區元嬰修士他有一百種方法弄死。
就算是化神修士李蒙也懷疑自己有一戰之力。
自從結嬰以來李蒙還從未暢快淋漓的打上一架。
對自己的戰力還一無所知。
李蒙爬上了護欄。
居高臨下俯瞰城區。
這一看才發現一些問題。
天闕閣附近有很多修士。
他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李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難道天闕閣這處異象還得排隊不成?
就在這時,護欄前的白衣修士有了動靜。
他轉身看向了李蒙。
朝著天空的五人擺了擺手。
天空的五人朝著白衣修士拱手行禮。
紛紛化為遁光離去了。
白衣修士溫和一笑。
朝著李蒙拱手行禮。
「在下天玄宗李如意,不知小友這是何意?」
李蒙轉頭看向了李如意。
跳下護欄拱手回禮。
「天玄宗?木流雲是你什麼人?」
李如意微微一笑。
「是在下的師兄。」
李蒙面露瞭然之色。
這天玄宗的修士就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是說樣貌長得像。
身上的氣質很像。
都有著一種溫和文雅君子之風的氣質。
李蒙再次爬上了護欄。
「你師兄輸給我了好多好多錢,他回去後沒有偷偷哭吧?」
李如意臉色一愣。
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這……這倒沒有。」
「這就好,身為流霞洲天驕第一人,要是因為輸錢哭了那也太丟人了。」
李如意無言以對。
還是少說話微妙。
可別傳出對師兄不利的流言蜚語。
兩人之間的談話被附近的修士聽在耳中。
「聽說木流雲在清風坊輸了一大筆雪花錢,沒想到是真的。」
「輸了多少?」
「都哭了,肯定不少。」
「不會吧,木流雲可是流霞洲天驕第一人,怎會因為輸錢而哭。」
「這是小魔頭親口說的,怎會有假。」
「小魔頭是這麼說的嗎?」
「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