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香噴噴的肉就在眼前卻不能吃。
那種滋味實在是難受。
現在他不過元嬰初期修為。
想要修煉到渡劫境不知需要多少年。
千年內怕是別想了。
「旱魃,除了最後一步不能做以外,其他事都能做吧。」
「嗯,可……可以的。」
「這就好,後面呢?」
「什麼後面?」
「一會你就知道了。」
黑暗中,床榻上響起了一些動靜。
李蒙吻上了旱魃的唇。 旱魃的回應較為青澀。
李蒙很有耐心的引導著旱魃。
兩人吻的難捨難分。
身體緊緊抱在一起。
在床榻上滾來滾去。
時而李蒙在上面。
時而旱魃在上面。
李蒙兩隻手也很不老實。
上線探索著旱魃身上那從未有人接觸過的地方。
旱魃會有感覺嗎?
李蒙不知道。
但旱魃的回應很熱情。 是夜,夜漸漸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床榻上才安靜了下來。
最終,李蒙什麼都沒有做。
不論是前面還是後面都沒有突破那層防線。
只是用嘴與手探索完了旱魃身上每一寸地方。
時間飛逝,日復一日。
數日後的某一天。
天瀾洲,滄瀾城。
滄瀾城孤於海外。
遠遠望去就好像一座屹立於大海中的城市。
自從天瀾洲解封後。
天瀾洲山上山下的格局被外來勢力所改變。 無數王朝與宗門成為了歷史。
不周山雖然嚴禁山上人干涉凡俗王朝。
但那是明面上的規矩。
暗中動一些手腳難不住修仙者。
只要不太過分,不周山就不會介入。
不周山是東勝神洲秩序的建立者。
山上與山下不能太亂,也不能太過安逸。
只有混亂的環境才能誕生真正的天之驕子。
沒有經受血與火洗禮的天之驕子終究也只是好看的花瓶。
在面對從殺戮中成長的妖族天驕面前。
脆弱的花瓶會一觸即碎。
妖族天驕僅憑氣勢就能讓其毫無反抗之力。 距離天瀾洲解封已經將近兩百年。
天瀾洲混亂的局勢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但孤立於海外的滄瀾城卻沒有遭受任何波及。
滄瀾城也成為了天瀾洲跨洲航線最重要的站點。
因跨洲貿易而繁榮昌盛。
天空進出滄瀾城的渡船絡繹不絕。
道道遁光好似流星雨一般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也有遁光從各個方向的城牆上升騰而起。
朝著四方飛掠遠去了。
向滄瀾城的四方城牆上望去。
城牆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座可供渡船停靠的驛站。
每一座驛站都是一座集市。 寬大的城牆已然成為了滄瀾城最繁華的地方。
一座座瓊樓玉宇從城牆上拔地而起。
有大大小小的店鋪。
也有客棧與酒樓。
更有一座座天橋從城牆上延伸而出直通內城。
每一座天橋都氣勢宏偉。
天橋上儼然一幅車水馬龍之景。
奇形各異的獸車在天驕橋上疾馳。
也有大量修士在天橋上步行。
一邊走著一邊欣賞著壯麗的滄瀾城。
內城,呂府。
在某座宮樓上層的房間中。 靠窗的坐榻上有一位身穿宮裝長裙的美婦盤膝而坐。
美婦緊閉雙眼正在打坐修煉。
那張美麗的臉龐潔白如玉。
不論從任何角度看去都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僅憑那張臉就能讓男人永記於心。
盤膝而坐的身姿微微繃緊了衣裙。
勾畫出了嬌軀那誘人的前凸後翹曲線。
特別是腰背下那渾圓的曲線更是讓人怦然心動。
豐滿的嬌軀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又讓她多了一份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房間中的靈氣相比外面也更加的濃郁。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不多時,門外出現了一道女聲。
「大夫人,有來自琉璃宮的傳訊飛劍。」
聽著門外女子的匯報。
坐榻上的沈清漪神色微動。
「進來吧。」
呂家與琉璃宮從未斷過聯繫。
女兒呂青衣也在公子身邊。
幾乎每隔幾年都會收到來自女兒的傳訊。
門外的女子推門而入。
女子身穿青色長裙。
是呂家子弟。
女子匆匆來到了隔簾外。 雙手奉上了傳訊飛劍。
坐榻上的沈清漪拂袖一揮。
傳訊飛劍化為一道劍光飛向了沈清漪。
被沈清漪懸空托在手中。
沈清漪神識外放探入了傳訊飛劍。
「這是……」
沈清漪眼中閃過了一絲驚喜。
豐滿的嬌軀悸動的起身站了起來。
「通知二夫人與家主,讓他們立即來見我。」
「是,大夫人。」
女子後退兩步轉身匆匆離去了。
沈清漪也匆匆向外走去。 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時隔百多年總算能夠見到公子了。
這本應該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但她做了一件讓公子不高興的事情。
一想到這件事沈清漪有些頭疼也有些心虛。
「希望公子不要生氣吧。」
沈清漪只能在心中如此祈禱了。
不久後,呂家家主帶著大夫人與二夫人離開了呂府。
乘坐獸車朝著北城驛站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