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清漪還掌控著呂家。
這樣的寡婦又怎會不引起有心人的覬覦。
李蒙從清漪手中接過了茶杯。
喝了一口杯中飄散著茶香的靈茶。
「此次我只是路過滄瀾城,不會在此逗留太久,若是有什麼無法解決的麻煩事盡可告訴我,能解決我自會解決,不能解決我也不會強求,無需瞞著。」
李蒙放下了茶杯。
撩開窗簾看向了天橋外的城市之景。
獸車正在天橋上疾馳。
城中的瓊樓玉宇清晰可見。
車廂中呂天行不知何時抬起了頭。
不斷的朝著沈清漪使著眼色。
沈清漪面露猶豫之色。 慕容雪也有些猶豫。
這件事的確有些麻煩。
可解決可不解決。
有姜家的庇護不解決也無妨。
但被長久的噁心那是少不了的。
而且還會承姜家更多的人情。
李蒙放下了窗簾。
回頭看向了沈清漪。
面對公子那平靜等待的目光。
沈清漪明白公子從他們三人的態度上猜到了一些事情。
沈清漪苦笑著點了點頭。
「不瞞公子,的確有一件事情困擾著呂家。」 李蒙端起茶杯靜待清漪的下話。
沈清漪沒有讓李蒙久等。
徐徐道來了一些事情。
原來有個傢伙在暗地裡對呂家使絆子。
準確的來說是對清漪念念不忘。
這些年在暗地裡使了很多手段。
滄瀾城有四大家族。
分別是姜家,趙家,王家,朱家。
其下則是像呂家這些附庸於四大家族的人。
四大家族中朱家行事最為霸道。
附庸朱家的家族都沒有好下場。
會被朱家蠻橫的啃食殆盡。 最終成為朱家崛起的養料。
因此滄瀾城很多家族視朱家為虎,避之不及。
呂家自然也是如此。
不過,呂家是想躲也躲不開。
朱家看上了呂家。
準確的來說朱家三少爺看上了清漪。
在一次姜家的宴會上朱家三少爺看到了清漪。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的追求清漪。
甚至在呂天行與清漪雙修大典上鬧出了搶婚的戲碼。
成為了滄瀾城眾多的笑談之一。
朱家三少爺並沒有並沒有因為清漪嫁為人婦而停止追求。
行事更加的骯髒無恥。 見無法打動清漪便對清漪身邊人起了心思。
無所不用其極的收買與威脅呂家子弟。
若不是清漪深居簡出。
不是需要親自出面的大事就絕不會離開呂家。
說不定就已經被使用骯髒手段的朱家三少爺得逞。
朱家三少爺雖然沒有得逞。
但呂家也被噁心的不行。
呂家雖然對朱家三少爺夜防日防。
但最後還是出事了。
呂家三小姐,也就是呂天行的三女兒呂若依。
在一次外出參加論道小會時遭了朱家三少爺的黑手。
雖然最後僥倖逃脫,但隨行的劍侍替呂若依承擔了劫數。 直到第二天那位劍侍才被朱家三少爺大張旗鼓的送回了呂家。
並大張旗鼓的宣揚呂家三小姐昨夜留宿朱家三少爺房中。
那位劍侍不堪受辱在當日便自我了斷了。
呂家三小姐也染上了污名。
這件事對呂家三小姐的傷害很深。
似乎是道心出現了問題。
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呂家。
甚至沒有出過自己的院子。
而那位朱家三少爺依舊對呂家不依不饒。
多次大張旗鼓的上門求娶呂家三小姐。
朱家三少爺這麼做並不是真的看上去呂家三小姐。
而是通過上門提親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著所有人發生在呂家三小姐身上的事情。 這是陽謀,無解的陽謀。
朱家三少爺想要利用呂家三小姐的事情讓呂家妥協。
但呂家是不可能妥協的。
朱家三少爺的目的是呂清漪。
若身為呂家大夫人的呂清漪嫁給了朱家三少爺。
那呂家將會成為滄瀾城最大的笑話。
「像這樣的矛盾以往滄瀾城各家族是如何解決的?如果非武力胡鬧就能讓人束手無策,那人人都這般做法,那滄瀾城豈不是早就亂套了?」
滄瀾城可是一座修士之城。
修仙界弱肉強食。
朱家三少爺的做法是取死之道。
山上人說什麼清心寡欲。
但把臉面看的比山下的凡人還重。 個人的臉面如此。
更別說家族臉面。
朱家三少爺難道就不怕呂家魚死網破。
先讓他這個朱家三少爺死無葬身之地之地。
一旦武力衝突,姜家就有介入的理由。
呂清漪苦笑著搖了搖頭。
「若是面對其他三大家族,朱家三少爺自然不敢鬧騰,四大家族實力相當,他們最在乎的就是家族臉面,朱家三少爺的手段要是用在其他三大家族身上,只會死無葬身之地,朱家也不會因為一個死去的三少爺而與其他三大家族大打出手。」
呂清漪伸出纖纖玉手端起了茶壺。
略顯無奈的聲音緊跟著響了起來。
「但呂家不是四大家族,也沒有正面與朱家爭鋒的資格,呂家雖有姜家庇護,但像朱家三少爺這般非物理的胡攪蠻纏,姜家是不會理會的。」
李蒙瞥了一眼漸漸被清漪斟滿的茶杯。 「原來弱小才是原罪。」
三人齊齊的看向了公子。
弱小才是原罪?
公子說的這話真有道理。
呂清漪放下了茶壺。
一臉歉意的看著公子。
「抱歉,公子,是清漪無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就讓妾身難以招架。」
李蒙伸手拍了拍清漪的手背。
「無妨,這件事就交給公子我吧,對付這種小鬼,公子最為擅長。」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陰謀詭計是無用的。
這句話適合用在朱家三少爺與呂家這件事上。
也適合用在他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