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宮也只是多了一件好看的花瓶罷了。
李蒙從不會幹涉身邊之人的選擇。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途要走。
就如同琉璃宮眾女。
李蒙從未對她們要求過什麼。
只把琉璃宮當成了她們的家。
讓她們回宗後有個落腳的地方。
不論是下山歷練還是外出執行宗門任務。
李蒙從不會過問。
修煉一道沒有捷徑可走。
李蒙可以提供修煉資源。
但有些事情還需要她們自己去經歷。 她們在歷練中或許會經歷很多事情。
甚至有可能遇到「情劫」。
有些事情是無法去細想的。
李蒙也不會問眾女在歷練時經歷了什麼。
當然,李蒙的心眼很小很小。
時常會關注關系列表眾女好感度的變化。
眾女的好感度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會因為情感的波動而上下浮動。
只要好感動掉的不是太多就不是什麼大事。
至今為止李蒙還沒有遇到過好感度突然掉一大截的情況。
眾女的好感度都在穩定上升。
偶爾掉個幾點無傷大雅。 很快又會升上去。
掉的最多的一次是妧芸。
那一次足足掉了20點。
在妧芸成為他的劍侍後李蒙好奇打聽過發生了什麼事情。
妧芸並沒有隱瞞。
如實告知了李蒙。
那時候的妧芸在陰陽道極宗孤身一人。
在一次下山執行宗門任務中與一位玉擎峰的師兄結識。
兩人一來二去關係就熟絡了許多。
七彩琉璃雲也去了多次。
那次突然掉了20好感動就與那位玉擎峰的師兄有關。
據說那是在一次下山執行任務的時候。 兩人誤入了一座修士洞府。
因觸發了洞府的禁制而被困在了其中。
在被困的那幾日中那位師兄突然向妧芸表白。
由於與那位師兄的關係很好。
妧芸並不討厭那位師兄。
再加上陰陽道極宗弟子結為道侶很正常。
對雙方的修煉都大有裨益。
因此妧芸沒有明言拒絕。
一直沉默了數日。
直到脫困後才拒絕了那位師兄的表白。
好感度就是在妧芸沉默的那幾日中掉的。
脫困後掉的好感度又漲了回來。 李蒙詢問過妧芸為何拒絕。
妧芸只說了一句話。
「妾身如果與那位師兄結為道侶,公子就不會與妾身再有所交集。」
李蒙不得不承認妧芸很了解自己。
妧芸曾經屬於過自己。
雖然只是單純的有過幾次魚水之歡。
但若是再被其他男人染指。
兩人只會漸行漸行。
從此就是陌路人。
這是妧芸的選擇。
因此在妧芸選擇成為他的劍侍時。
李蒙並沒有強求妧芸成為自己的侍妾。 在琉璃宮,侍妾與劍侍沒有任何區別。
待遇與地位幾乎同等。
「公子, 謝謝你。」
沈清漪湊上去在公子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她能夠感受到公子對自己的尊重。
對女子而言都能得到所愛之人的尊重是最大的幸福。
是夜,夜漸漸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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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瀾城。
內城,朱府。
在某座宮樓的庭院樓亭中喧囂一片。
嬉笑聲不絕於耳。 有幾位身穿各色錦衣的青年正在飲酒作樂。
每個人身邊都有身穿輕薄衣裙的女子作樂。
那些女子個個姿色不俗。
艷麗,清純,溫雅,各種氣質的都有。
身上的衣裙薄如蟬翼。
幾乎可以看到裡面的肚兜與褻褲。
一位青衫青年哈哈一笑。
用力摟了摟懷中的女子。
「來,趙兄,王兄,陳兄,今夜我們飲酒賞月,賞女人,這些女子都是為兄最近新納的侍妾,姿色都是極品,各有各的美,特別是陳兄,你身邊的女子小弟可還沒有動過,她叫什麼來著?」
所有人都看向了陳姓青年懷中的女子。
女子身穿黑色輕薄衣裙。
豐滿的嬌軀前凸後翹。 較為緊緻的衣裙完美的勾畫出了腰臀的曲線。
她的性格似乎比較高冷。
哪怕陪酒坐在男人懷中也沒有笑過。
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
見眾人看向了自己。
女子口齒微張。
正欲說些什麼時。
樓亭外一位男僕匆匆跑了進來。
男僕來到了青衫男子身旁。
俯身埋在青衫耳邊小聲嘀咕著。
青衫男子眉頭微皺。
起身站了起來朝著眾人拱了拱手。 「小弟去去就回。」
也不等眾人有所回應。
青衫男子轉身匆匆離開了樓亭。
樓亭中眾人因為青衫男子的離去而停止尋歡作樂。
短暫的沉默過後又熱鬧了起來。
青衫男子帶著男僕進入了宮樓。
在迎客的外殿主位上坐了下來。
「說吧,仔細的說。」
男僕朝著青衫男子拱手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