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伐僵硬的來到了青銅鼎前。
與之前那些朱家人一樣爬上了青銅鼎。
從鼎口翻進了殿內。
準確的來說他並不是最後一人。
朱家三少依舊面目呆滯的坐在案桌後。
隨著朱家那位男僕爬進了青銅鼎。
主殿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朱家三少爺。
整個朱家只剩下他了。
就在這時,殿門外的白霧中出現了一縷燈火。
伴隨著還有「噠噠」的腳步聲。
殿門外的動靜引起了上下層賓客的注意。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從朱家三少身上挪開了。
轉頭看向了殿門所在方向。
就在上下層賓客的目光中。
一個燈籠率先從殿門外的白霧中探了出來。
緊跟其後的是一位提著燈籠的白衣道童。
提著燈籠的白衣道童打了一個哈欠。
目光掃了一眼大殿。
當看到坐在案桌後的朱家三少時。
白衣道童眼睛一亮。
撒開腳丫子朝著朱家三少跑了過去。
手中的燈籠頓時劇烈搖晃著。
但燈籠中的燈火始終不曾熄滅。 從白衣道童出現後。
上下層賓客的目光就不曾從白衣道童身上挪開。
主殿中鴉雀無聲。
只有白衣道童輕快的腳步聲在主殿中迴蕩著。
有資格進入主殿的賓客修為都不低。
上下層賓客都看出了白衣道童的修為。
雖然白衣道童的修為不是很高。
但上下層賓客都不敢妄動。
白衣道童是何修為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白衣道童背後隱藏在暗中的那位。
在座的所有人中只有姜平夫婦知道真相。
當李蒙提著燈籠進入主殿時。 姜平與姜玉燕瞳孔緊縮。
目不轉睛的盯著李蒙。
「夫君,他……他真的是小魔頭。」
姜玉燕一雙玉手緊緊握著拳。
手背甚至有凸起的青筋。
可見姜玉燕內心深處是多麼的激動。
如果說之前姜玉燕對呂家背後那位少年的身份有所懷疑。
此時此刻,她已經確信無疑。
之前看到的那位白衣少年就是小魔頭。
眼前所看到的小魔頭與邸報上的小魔頭一模一樣。
來自夫人的神識傳音讓姜平嘴角微翹。
之前他雖然很肯定呂家背後那位少年就是小魔頭。 但他心中還是存在著一絲懷疑。
如今小魔頭的身份已經確認無疑。
這份擺在眼前的機緣必須抓住。
這時,大殿中的李蒙已經來到了朱家三少所在的案桌前。
李蒙上下打量了一番朱元壽。
小小的身體繼續向前爬上了案桌。
站在案桌上的李蒙伸出閒著的右手朝著朱家三少的天目穴一抓。
就好像抓住了什麼東西向外一扯。
朱元壽的元神頓時被扯了出來。
被抓住天靈蓋的元神清醒了過來。
朱元壽一臉迷茫的環顧四周。
當發現自己的元神脫離了肉身。 腦袋上的小手禁錮著他的元神。
朱元壽驚恐的叫囂著。
「小孩,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朱家三少爺,你要是敢傷我元神,老祖與娘親一定不會放過你,他們定會扒了你的皮,抽你的筋,再抽魂煉魄投入戰魂幡祭煉,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朱元壽的元神奮力的掙扎了起來。
但不論朱元壽怎麼掙扎。
李蒙那隻小手巍然不動。
面對朱元壽那爹地不休的叫囂。
李蒙一臉驚奇的朝著朱元壽眨了眨眼睛。
「咦,你怎麼知道你的下場啊,你真厲害。」
李蒙一臉欽佩的朝著朱元壽咧嘴一笑。
然後抓著朱元壽的元神塞入了燈籠中。
做完這一切的李蒙轉身跳下了案桌。 剛走兩步又似乎想到了什麼。
轉身又爬上了案桌。
小手再次深處抓住了朱元壽的腦袋。
拖著朱元壽的肉身跳下了案桌。
李蒙拖著朱元壽的肉身腳步輕快的朝著青銅鼎走去。
看著走向青銅鼎手中拖著朱家三少肉身的白衣道童。
上下層賓客只感覺頭皮發麻。
這是要點朱家三少爺的天燈啊。
如此殘忍之事那位白衣道童就好似在玩鬧一般。
李蒙拖著朱元壽的肉身在天元鼎前停了下來。
很是隨意的朝著鼎口一扔。
朱元壽的肉身頓時飛了起來。 精準的落入了鼎口中。
做完這一切的李蒙提著燈籠朝著殿外走去。
只見天元鼎突然靈光閃耀。
巨大的鼎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最終變為了幾寸大小的小鼎朝著李蒙飛去。
化為一道靈光鑽入了腰間的養劍葫蘆中。
「這位小道友,請留步。」
坐在案桌後的孟無為突然起身站了起來。
蒼老的臉龐目光堅定的看著正向殿外走去的李蒙。
上層坐在案桌後的姜平夫婦眉頭微皺。
王家與趙家兩位老祖的臉色也很難看。
四人的目光都不善的看向了孟無為。 事已至此,你瞎摻和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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