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世界。
空冥殿
洗靈池。
池中的慕容雪睜開了美眸。
看向了岸邊的傳送陣。
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公子不是接若依去了嗎?
五日過去了怎麼還沒有回來?
難道若依發生了什麼事情?
慕容雪眼中閃過了一絲擔憂。
雖然鳶兒那丫頭的大仇已報。
若依的精神狀態相比以往也好了不少。 但道心受損哪有那麼容易恢復的。
慕容雪在心中微微一嘆。
只能把希望放在公子身上的。
若依成為公子禁臠就是道心恢復的契機。
慕容雪一隻手伸出了水面。
撩過了額前一縷濕漉漉的髮絲。
轉頭看向了另一邊。
另一邊的水面空無一人。
但在水中隱約可見兩道盤膝而坐的曼妙身影。
慕容雪若有所思的看著薑蓉所在的地方。
「姜呂兩家很快就會頻繁的聯姻了吧。」
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姜呂兩家都不會拒絕聯姻。
呂家在成長起來之前需要姜家的庇護。
姜家也需要呂家加深與公子的關係。
姜呂兩家在滄瀾城也需要共進退。
聯姻是最好加深兩家關係的方式。
薑蓉雪想到了自己的兩個女兒。
三女兒若依有公子。
自然不會被家族安排聯姻。
至於四女兒呂勝男。
一想到自己的四女兒。
慕容雪就有些頭疼。
四女兒沒有靈根。 本來家族打算安排四女兒在凡俗分支家族挑選一個如意郎君嫁了。
如果有喜歡的凡人男子也可另建一個分支家族。
但她的四女兒呂勝男不認命。
與她父親一同修煉武道。
沒想到四女兒在武道上頗有天賦。
在武道境界上突飛猛進。
如今已是山巔境武道強者。
距離武神境只有一步之遙。
如今正在遊歷四方。
連家族都不知道身在何處。
距離上一次收到四女兒的書信已經過去了十餘年。
如果哪一天突然有人上門說四女兒已經在外隕落了。 慕容雪都不會感到任何驚訝。
不過以四女兒的性格。
也不會服從家族的安排聯姻。
她的五個子女中只有小兒子還沒有婚配。
用來與姜家聯姻再合適不過了。
孫兒輩也有幾個小傢伙很適合聯姻。
慕容雪收回了目光。
一雙美眸又看向了傳送陣。
這些事情就讓大嫂與夫君去煩惱吧。
現在的她只是夫君的侍妾。
她可以給夫君吹耳邊風。
但最後做出決定的是大嫂。 就在慕容雪胡思亂想的時候。
在呂府某座別苑宮樓上層某個房間中。
床榻外的地上散落著一地的衣物。
床簾後隱約有女子的聲音響起。
「公子,你就饒了若依吧,若依承……承受不住了。」
呂若依楚楚可憐的看著公子。
纖纖玉手撐在了李蒙肩頭。
無力的推著李蒙求饒。
感受著身下嬌軀溫軟的觸感。
微微撐起上半身的李蒙得意一笑。
翻身躺在了呂若依身旁。
衣不著寸縷的呂若依胸口一陣起伏。 胸前的高聳入雲頓時顫巍巍。
呂若依深呼吸了一口氣。
臉頰潮紅一片。
目光也略顯迷離。
身上的肌膚微微泛紅。
李蒙側身而臥面對著呂若依。
伸手把玩著若依胸前一縷烏黑的秀髮。
「起床吧,收拾一下,公子帶你去個好地方。」
呂若依轉頭看向了公子。
那雙美眸中閃過了一絲羞澀。
之前公子說過這句話。
公子要帶她去哪呢? 一時間呂若依有些好奇。
李蒙起身坐了起來。
捏了捏呂若依的臉頰。
「可不要讓你娘親久等。」
呂若依起身坐了起來。
一臉疑惑的看著公子。
這與娘親又有什麼關係。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呂若依一隻纖纖玉手捂著小腹。
有些含羞的低下了頭。
「公子,得……得先洗浴一番。」
李蒙低頭看向了呂若依的小腹。 又聳動著鼻子聞了聞床榻上那屬於兩人的混合氣味。
似笑非笑的看著含羞的若依。
的確需要洗浴一番。
「好,公子帶你去浴池。」
李蒙撩開床簾下了床。
攔腰抱起了若依。
抱著若依向外走去。
兩人都衣不著寸縷。
宮樓下層,浴池中。
熱氣騰騰的水霧瀰漫。
隱約可見水霧中有兩人相擁熱吻著。
良久,水霧中的兩人才微微分開了。 呂若依媚眼如絲。
目光迷離的看著眼前的公子。
李蒙微微一笑。
身體向後一靠。
背靠著水中的台階。
順勢而為的把若依摟入了懷中。
呂若依整個人依偎在了李蒙懷中。
回想著這些天的瘋狂。
呂若依眼中閃過了一絲羞澀。
公子實在是太壞了。
這些日都沒有讓她下床。
公子的精力旺盛異常。 就好像永不知疲憊一般。
若非她是一位金丹修士。
恐怕早就承受不住了。
呂若依水中的纖纖玉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眼中閃過了一絲惶恐與不安。
「公子,若……若是懷上了該如何是好?」
聽著若依那略顯怯弱與不安的聲音。
李蒙一隻手捏住了若依的下巴。
讓她抬頭看著自己。
「若依不想給公子生孩子嗎?」
面對公子那面帶微笑的目光。
呂若依輕啟嘴唇。 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最終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低下頭靠在了公子懷中。
「若依願意的,若依只是沒有做好成為娘親的準備。」
李蒙一隻手探出了水面。
揉了揉懷中若依的腦袋。
「傻丫頭,修士哪有這麼容易懷孕。」
修士想要繁育後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琉璃宮那麼多的劍侍與侍妾。
沒有一人肚子有消息。
這麼多年來也就嬴芝那個懷孕聖體一次中招。
讓他千里迢迢前往桐葉洲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聽公子這麼一說呂若依放心了下來。
是啊,修士可不容易懷孕。
娘親曾經說過若非父親做了一段時間廢人。
也不會一口氣生下了他們五個孩子。
自從父親轉修武道。
娘親的修為越來越高后。
就算娘親與父親與往日一般恩愛。
百多年的時間也未誕下一子。
可見修士想要繁育後代是多麼的困難。
還有大哥與二哥。
百多年了也未有一子。
李蒙沒有再欺負若依。 老老實實與若依洗浴了一番。
直到半個時辰後兩人才離開了浴室。
在庭院的樓亭中。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樓亭。
李蒙拂袖一揮。
山河社稷圖從養劍葫蘆中激射而出。
在空中緩緩展開了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