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後花園大門到了。
沒等李如是走近。
守在門外的老嬤嬤聽到門內的腳步聲。
轉身推開了後花園大門。
李如是緊跟著從後花園大門內走出。
在外面等待多時的呂浩辰連忙迎了上去。
「夫人!」
李如是一臉平靜的看著迎上來的夫君。
「夫君匆匆來見妾身可是有著什麼要緊的事?」
呂浩辰眼中閃過了一絲尷尬。
要緊的事情倒是沒有。
不過,這件事也不能說不重要。 呂浩辰看了一眼敞開的後花園大門。
「夫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詳聊吧。」
李如是輕點了點頭。
這裡的確不是說話的地方。
夫婦倆隨即離開了後花園大門外。
前往了附近的一座樓亭中。
樓亭中有一座石桌。
石桌旁夫婦兩人相對而坐。
看著對自己有些冷淡的夫人。
呂浩辰面露苦笑。
他伸手抓住了李如是放在石桌上的纖纖玉手。
李如是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 便任由呂浩辰抓著自己的手。
呂浩辰一聲嘆息。
「夫人莫要生氣,為夫雖然反對夫人散道重修儒道,但既然夫人已經做出了重修儒道的決定,為夫自然尊重夫人的選擇。」
說到最後呂浩辰一臉溫柔的看著夫人。
「夫人,放手去做吧,為夫與呂家都會成為你的後盾。」
李如是面露複雜之色。
有些茫然的看著夫君。
她沒想到夫君會這麼快就妥協了。
不僅不再勸她放棄儒道。
還要給她最大的支持。
李如是臉上露出了勉強的笑容。
「夫君,感謝你的支持。」 呂浩辰微笑著搖了搖頭。
「你我夫妻一場,何須這般客氣。」
李如是沉默不語。
夫妻一場嗎?
如果以往聽到夫君這麼說她應該會很高興吧。
雖然現在她也很高興。
高興夫君能夠理解並支持她。
但已經沒有以往那種感覺了。
「對了,夫人,昨夜你去後花園作甚?聽說那位貴客正在後花園中閉關,夫人還是莫要打擾為好。」
見與夫人之間的關係有所緩和。
呂浩辰說起了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見夫君問起了昨夜之事。 李如是眼中的愧疚一閃而逝。
她伸手端起了石桌上的茶壺。
為夫君斟了一杯靈茶。
放下茶壺的李如是面不改色的看著夫君。
「夫君,重修儒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會遇到很多難以解決的問題,公公與婆婆對那位貴客頗為推崇,這些日妾身在舊府侍奉那位貴客,與那位貴客也見過幾面,便想著在重修儒道這件事上,那位公子或許能夠給予妾身幫助,妾身昨夜便拜訪那位公子,那位公子答應幫助妾身重修儒道,重修儒道的所有難題都已被公子解決。」
呂浩辰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那位貴客竟然願意幫助夫人重修儒道?
正如夫人所說的那般。
重修儒道可不是一件易事。
那些難題哪怕是呂家一時之間也難以解決。
那位貴客卻在一夜之間解決了所有的難題。
呂浩辰有些好奇的看著夫人。 「夫人,那位貴客是如何解決的?」
李如是拂袖一揮。
兩個木盒從衣袖中飛出。
落在了呂浩辰身前的桌面上。
呂浩辰釋放神識探入了兩個木盒中。
「這……這是無瑕丹藥?」
呂浩辰吃驚不已。
關於家族的一些秘辛呂浩辰還是知道一些。
比如呂家那些上品丹藥與無瑕丹藥究竟來自哪裡。
呂家雖然養了一些煉丹師。
但那些煉丹師的能力有限。
煉製上等丹藥都極為困難。 李如是輕點了點頭。
「是壽元丹與定顏丹。」
夫人此言讓呂浩辰瞳孔緊縮。
竟是壽元丹與定顏丹?
雖說這兩種丹藥的品階都不是很高。
但都是極為稀有的丹藥。
大多數修士一生都難以遇到這兩種丹藥。
呂浩辰一臉感慨的看著石桌上的木盒。
「那位貴客倒是捨得。」
李如是拂袖一揮。
收起了石桌上的木盒。
那雙美眸中閃過了一絲柔情。 呂浩辰一臉疑惑的抬頭看向了夫人。
「夫人,那位貴客究竟與呂家是何關係?如果只是外人,怎會這般輕易拿出壽元丹與定顏丹這等稀有之物?」
面對夫君那疑惑的目光。
李如是輕搖了搖頭。
「妾身也不知,不過,那位公子似乎來自流霞洲的陰陽道極宗。」
呂浩辰臉色一愣。
隨即恍然大悟。
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原來是那位大人,夫人,你真幸運,竟然能夠得到那位大人的幫助。」
見夫君欣喜萬分。
這一次換作李如是有些疑惑不解了。
「夫君知曉那位公子與呂家的關係?」 呂浩辰頗為高興的笑了笑。
「當然知道,呂家背後的靠山就是那位貴客。」
李如是眼中閃過了一絲意外。
但又好像不是那麼的意外。
在之之前李如是就已經對公子的身份進行了猜測。
呂家背後的靠山也在李如是的猜測之內。
只不過他無法確認公子就是呂家背後的靠山。
如今聽夫君這麼一說。
李如是豁然開朗。
很多事情都說得通了。
難怪公子會幫助呂家覆滅朱家。
原來公子與呂家還有著這層關係。 呂浩辰伸手抓住了夫人的纖纖玉手。
「夫人,散道之事要多多請教那位大人,自行散道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傷及本源,散道一事定要慎重,那位大人出身於古老的大宗門,應該有無害散道的辦法,若是本源受損,也會影響夫人的儒道求學之路,此事萬萬不可兒戲,定要謹慎而為之。」
面對夫君那關心的目光。
李如是心中一緩。
朝著夫君溫婉一笑。
「妾身向那位公子請求過散道之法,那位公子已經答應幫助妾身散道,這些日妾身會留在後花園中閉關,夫君放心,妾身心中有數。」
雖然夫君曾經傷害過自己。
但夫君對自己的愛不是假的。
夫君只是對她的愛太過偏執。
所以才會做出那些錯事。
以往的那些是非對錯已經不重要了。
見夫人臉上露出了笑容。 呂浩辰那顆懸著的心微微放了下來。
「如此便好,為夫也就放心了。」
之後夫婦倆在樓亭中相談甚歡。
聊了一些有關兩人未來的事情。
李如是本不想談及未來。
她不想對未來抱有太大的希望。
但見夫君興致勃勃的談及未來的規劃。
李如是也不好意思掃夫君的興致。
只好與夫君談論有關未來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