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寧雨欣離開別苑後。
宮樓上層某個房間的窗戶打開了。
窗前站著一位身穿白衣的青年。
呂宇辰默然無語的看著緊閉的房門。
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呂家背後的靠山真的是那位小魔頭嗎?
這個消息雖然是夫人告訴他的。
但呂浩辰對此保持懷疑。
小魔頭可是陰陽道極宗的天之驕子。
怎會與小小的呂家扯上關係。
說不定父親與母親都被那位貴客騙了。
那位貴客只是一個借著小魔頭的名頭招搖撞騙的騙子。 如果那位貴客真的是小魔頭……
呂宇辰眼睛微眯。
單手撐在窗台上。
翻身從窗台翻越出了房間。
矯健的身體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呂宇辰快步朝著別苑大門走去。
打開別苑大門匆匆離開了別苑。
在呂府大門外,呂宇辰追上了夫人。
「夫人!」
呂宇辰登上了獸車。
撩開車簾進入了車廂。
見夫君走了進來。 寧雨欣面露不解之色。
「夫君,你怎麼來了?」
呂宇辰微微一笑。
在夫人身旁坐了下來。
伸手抓住了夫人的纖纖玉手。
「那位公子是呂家的靠山,為夫身為呂家二少爺,不去拜訪說不過去,一起走吧。」
寧雨欣盈盈一笑。
「這樣也好,有夫君在,妾身就更放心了。」
呂宇辰似笑非笑的看著夫人。
「怎麼,夫人怕被公子欺負不成?」
寧雨欣嗔怪的白了夫君一眼。
伸手輕捶了一下夫君的肩膀。 「夫君,你說什麼呢,妾身才不會被公子欺負。」
呂宇辰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伸手摟住了夫人的腰肢。
嘴中輕嘆了一聲。
「哎,夫人,抱歉,是為夫不好,為夫的資質太差了,月例遠遠不及大哥與五弟,甚至連三妹的月例都比我這當哥哥的多,是為夫沒用,讓夫人受累了。」
寧雨欣輕靠在了夫君懷中。
「夫君,莫要說這些話,要論資質,妾身也好不到哪裡去,天賦如此,也怪不得他人,家族給的月例已經不少,夫君莫要因此而與父親大人與大娘生了間隙。」
「夫人放心,為夫怎會怪父親大人,資質不行,給再多的丹藥也只是一種浪費,身為呂家二少爺,為夫也不能拖呂家的後腿,家族這麼做情有可原,為夫也從不覺得家族做錯了。」
呂宇辰在心中一聲嘆息。
他已經不再年輕了。
也沒有了少年時的熱血與不甘。
當年他之所以外出歷練就是不甘於自己的平凡。 那次外出歷練也讓他遇到了夫人。
與夫人結為道侶後他慢慢的接受了自己的平凡。
只是那份不甘心並沒有消失。
只是藏在了心底深處。
百餘年後的今天。
大哥,三妹,五弟都已修煉到了假丹境界。
只有他還被困在築基後期。
若不是三妹時常會拿出一部分月例偷偷的給他。
現在的他恐怕還停留在築基中期。
「這就好,凡事不能強求,有時候得認命。」
寧雨欣一直擔心夫君因為月例的原因而仇視家族。
家族給夫君與她的月例已經不少了。 比尋常的家族天靈根資質子弟還要多。
如果父親大人只有夫君這麼一個兒子。
呂家或許會不計代價的培養夫君。
但父親大人還有兩個兒子。
大哥與五弟的資質都非常不錯。
呂家不可能在夫君身上投入太多的資源。
呂宇辰低頭看向了懷中的夫人。
「夫人,為夫不想認命。」
寧雨欣抬頭一臉茫然的看著夫君。
她不明白夫君為何突然這麼說。
呂宇辰一臉平靜的面對夫人那疑惑的目光。
「夫人,若那位公子真的是小魔頭,小魔頭身具五靈根廢體都能結嬰,為夫與夫人為何要認命?」 「可……可是……」
小魔頭是小魔頭。
他們是他們。
他們怎能與小魔頭相提並論。
呂宇辰搖了搖頭。
手緊緊抓著夫人的纖纖玉手。
「夫人,難道你就甘心大道止步於金丹期嗎?金丹期以上的境界是何等的風光,夫人難道不想親自看一看嗎?」
寧雨欣默然無語。
身為修士的她怎會甘心止步於金丹期。
又怎會不想親自看一看金丹期之上境界的風光。
沒有修士能夠抵擋這份誘惑。
她與夫君都不例外。 見夫人沉默不語。
呂宇辰拿起了夫人的手靠在臉上。
「夫人,現在我們夫婦就有一個改命的機會。」
寧雨欣秀眉微皺。
一雙美眸看向了夫君。
「夫君是指公子?」
呂宇辰輕點了點頭。
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夫人。
「若公子真的是小魔頭,那就是我們夫婦改命的機會。」
寧雨欣搖了搖頭。
「公子若是小魔頭,又豈會在乎我們這對平凡的夫婦。」
呂宇辰笑了笑。 「夫人,公子會在乎的。」
寧雨欣一臉疑惑的看著夫君。
她不明白夫君話中的意思。
呂宇辰放下了夫人的纖纖玉手。
一隻手輕撫著夫人肩後的秀髮。
「小魔頭出身於陰陽道極宗,陰陽道極宗擅長雙修之術,對於體質特殊的女子極為感興趣,夫人,這便是我們夫婦的機會。」
寧雨欣臉頰泛紅。
纖纖玉手輕捶了一下夫君的肩頭。
「夫君,你說什麼呢。」
呂宇辰伸手再次抓住了夫人的纖纖玉手。
一臉平靜的看著夫人那張美麗的臉龐。
「夫人,這是我們夫婦唯一改命的機會。」 寧雨欣怔怔的看著夫君。
想要從夫君眼中看出夫君此話是否是真心的。
良久,寧雨欣茫然的低下了頭。
嘴中低聲喃喃著。
「夫君,這值得嗎?」
「值得,對我等修士而言,沒有什麼比修煉更值得的事情。」
寧雨欣默然無語。
此時的寧雨欣心亂如麻。
她在思考著夫君所說的那些話。
其實她與夫君是一樣的。
同樣充滿了不甘。
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般灑脫。 她只是隱藏的很好。
沒有被任何人看出來。
似乎真的認命了。
當年她之所以嫁給夫君。
夫君背後的呂家也是原因之一。
只不過她比較幸運罷了。
喜歡的人來自修仙家族。
能夠在她的修煉上給予幫助。
有些事情夫君沒有明說。
但她知道夫君的意思。
呂宇辰沒有急著讓夫人給他答覆。
他只是輕輕的抱著夫人那溫軟的嬌軀。 獸車在街道上一路疾馳。
距離舊府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