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舊府。
一輛獸車出現在了舊府大門外的街道上。
漸漸的由遠而近。
最終在舊府大門外停了下來。
寧雨欣撩開窗簾看了一眼緊閉的舊府大門。
放下窗簾的寧雨欣起身站了起來。
低著頭向外走去。
沒有看夫君一眼。
在伸手撩開車簾時。
寧雨欣那平靜的聲音響了起來。
「夫君,若妾身一個時辰未歸,夫君便先回府吧。」
聲音落下之時寧雨欣已經走出了車廂。 放下的車簾微微晃蕩著。
車廂中的呂宇辰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
想說什麼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獸車外的腳步聲正在漸漸遠去。
呂宇辰向車窗靠了靠。
微微撩起了窗簾。
看著外面漸漸向舊府大門走去的夫人。
寧雨欣敲響了舊府大門。
舊府大門很快就打開了一條縫隙。
見門外來人是二夫人。
開門的下人臉色一愣。
連忙打開大門讓開了道路。 寧雨欣一臉平靜的進入了舊府大門。
舊府大門隨即緩緩關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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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家新府。
主殿外某座樓亭中。
呂天行穿著一件黃袍。
肥胖的身軀讓他看起來圓滾滾的。
兩位姿色俏麗的丫鬟一左一右坐在呂天行的大腿上。
呂天行那胖乎乎的手一手摟著一位丫鬟的腰肢。
大大的肚腩幾乎貼在了丫鬟的嬌軀上。
眯著眼很是享受的張嘴吃下了丫鬟投餵的靈果。
另外一位丫鬟則端起了酒杯。 呂天行低頭抿嘴了一口酒杯中的靈酒。
兩位丫鬟臉頰泛紅。
任由老爺那隻不老實的手在身上肆意妄為。
這些日老爺還真是大膽。
以往的老爺可膽小了。
只敢在夫人看不到的地方對她們動手動腳。
偶爾也會被夫人看到。
只要夫人瞪一下眼。
老爺就會老實一段時間。
這些日老爺變得與以往完全不一樣了。
大白天就敢拉著丫鬟光明正大的飲酒作樂。
就在呂天行享受著齊人之福時。 一位下人匆匆的向樓亭這邊快步走了過來。
下人在樓亭外停下了腳步。
朝著樓亭中老爺拱手行禮。
「老爺,二少爺帶著二夫人去了舊府,二夫人已入舊府,二少爺在門外的獸車上並未下車。」
呂天行眉頭微皺。
目光看向了樓亭外的下人。
「宇辰去舊府作甚?」
下人低下了頭。
「小的不知,不過,二夫人去了後花園。」
呂天行恍然大悟。
頗為欣慰的點了點頭。
「宇辰那小子也算是開竅了,去拜訪一下公子也好,宇辰的資質不好,這些年一直在努力修煉,可惜修煉一道不是憑藉努力就能有所得,雨欣那丫頭八面玲瓏,很是討人喜歡,若是討得公子喜歡,亦是一場大機緣。」 呂天行似乎想到了什麼連連點頭。
「雨欣那丫頭體質極為特殊,雖然對修煉沒有太大的作用,但公子出身於陰陽道極宗,擅長雙修之術,對擁有特殊體質的女子應該很感興趣,說不得雨欣那丫頭就能因為特殊的體質引起公子的注意。」
呂天行擺了擺手。
「去吧,告訴舊府那些下人,他們要是敢亂嚼舌根,小心老爺活埋了他們。」
坐在呂天行大腿上的兩個丫鬟嬌軀一顫。
有些害怕的低下了頭。
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平日裡老爺對誰都是笑眯眯的。
對他們這些下人也很和善。
今日的戾氣怎麼這麼大。
動不動就要活埋人。
樓亭的外的下人把頭低的更低了。 「老爺放心,小的知道該怎麼做,小的告退。」
小人後退了兩步。
隨即轉身匆匆離去了。
見下人走遠了。
呂天行笑眯眯的伸手捏住了左腿上丫鬟的下巴。
讓她抬頭看著自己。
「怕什麼,老爺是在嚇唬他呢。」
聽到老爺這麼說的兩個丫鬟鬆了一口氣。
臉上再次浮現出了笑容。
不過,沒等兩個丫鬟松高興太久。
呂天行接下來的話又把她們嚇了一大跳。
「你們兩個也不許在外胡說,不然老爺家法伺候。」 說著呂天行雙手在兩個丫鬟的腰背下用力一捏。
「呀。」
兩個丫鬟吃疼的齊齊發出了一聲驚呼。
呂天行哈哈一笑。
繼續飲酒作樂。
呂天行張嘴吃下了丫鬟遞上了靈果。
目光瞥了一眼舊府方向。
眼中閃過了一絲愧疚。
他雖然身為呂家的家主。
但也無法動用家主的權利不計代價的培養宇辰。
呂家子弟的月例多少是有家法規定的。
對於一個修仙家族而言。 家法大於一切。
在非必要的情況下哪怕是家主也不能違背家法。
隨意違背家法只會丟失人心。
最終的反噬哪怕是家主也承受不起。
宇辰作為家主的子嗣。
月例已經遠超天賦出眾的家族子弟。
他不能在此基礎上再偏心於宇辰。
身為家主,家族利益必須高於一切。
此次宇辰與雨欣前往舊府拜訪公子。
宇辰並未與雨欣一起前往後花園拜訪公子。
而是讓雨欣獨自一人去拜訪公子。
呂天行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不過,呂天行對呂宇辰並不感到失望。
反而對呂宇辰的做法很是欣慰。
雨欣那丫頭是個很有主見的人。
如果雨欣不願,誰也無法逼迫雨欣去做她不願做的事情。
哪怕這個人是雨欣的夫君。
長生大道本就是逆天而行。
不想成為長生大道上的一具白骨。
就必須要有捨棄一切的勇氣。
有的修士為了修煉捨棄了親情。
有的修士為了修煉捨棄了愛情。
有的修士為了修煉捨棄了友情。
有的修士為了修煉斷情絕欲。 沒有捨棄一切信念就沒有資格奪天地造化羽化成仙。
呂天行深知自己沒有捨棄一切的勇氣。
但他希望宇辰能夠走的更遠。
「老爺,晚上讓奴婢伺候你吧。」
坐在呂天行左腿上的丫鬟羞答答的看著老爺。
臉頰泛起了紅暈。
另一邊的丫鬟也低下了頭。
若是老爺讓小環伺候。
她自然也得一起留下。
呂天行伸手笑眯眯的捏了捏丫鬟的臉頰。
「這可不行,你家夫人可是個醋罈子,要是被夫人看到,說不得要把你們倆活埋了,老爺不想你們倆香消玉殞。」
丫鬟嘟著嘴伸出雙手抱住了呂天行的脖子。 「老爺,大娘子應該不會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