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天行低頭在丫鬟的臉頰上吧唧了一口。
「大娘子自然不會管,但雪兒可不會放過你們。」
丫鬟臉色一僵。
有些心虛的瞥了一眼樓亭外。
原來老爺說的夫人是二娘子。
二娘子現在是老爺的侍妾。
按理說是沒有資格稱之為夫人的。
如果說老爺對大娘子的喜歡是諂媚的舔狗。
那對二娘子就是真的愛了。
二娘子的脾氣可不怎麼好。
族內要是有下人犯了錯。
都是二娘子管刑罰。 下人們對二娘子都很畏懼。
呂天行笑眯眯的看著懷中的兩個丫鬟。
「所以說你們兩個莫要有太多的心思,趁著雪兒不在,讓老爺過過手癮就成。」
兩個小丫頭都有些失望。
她們差點忘記了一件事。
老爺懼內。
呂天行笑眯眯的繼續飲酒作樂。
其實他對懷裡的小丫鬟哪有什麼慾念。
只是閒著無聊逗逗小丫鬟罷了。
武道雖然體魄強壯,氣血旺盛。
但修煉就如儒家修士一樣。
儒家修士養的是一口浩然氣。 武道修士養的則是一口罡氣。
到了一定的境界武者的肉身就好比一座熔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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罡氣就如同熔爐中的火焰。
想要熔爐中的火焰燒的更加旺盛。
武者就要學會憋氣。
讓體內的罡氣只進不出。
而魚水之歡會讓武者的身體出現宣洩口。
從而無法憋住那一口氣。
那一口氣一旦沒了。
武者就無法保持巔峰狀態。
只能發揮出巔峰狀態十分之七的實力。
對武者的修煉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這也是武者的脾氣為何都比較暴躁的主要原因。
武者的肉身氣血旺盛。
氣血旺盛就會導致性慾高漲。
但若是釋放欲望又會影響修煉。
所以武者只能在欲望的折磨中修煉。
雖然武者的神魂因此得到了鍛鍊。
讓武者能夠無視大部分的幻術。
但壓抑欲望也讓武者脾氣變得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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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家舊府。
後花園。
坐在案桌後的李蒙抬頭看著站在花叢小道中的小娘子。 小娘子穿著一件黃裙。
黃裙的樣式很是精美。
是裙擺拖地的仙羽裙。
羽裙上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這說明那件衣裳是一件法衣。
在仙羽裙的襯托下小娘子渾身一種高雅的貴氣。
就如同高高在上的仙女俯瞰人間。
胸前的高聳入雲也頗為壯觀。
躬身行禮的姿勢讓胸前露出了一大片雪白。
深深的溝壑清晰可見。
頭上的盤發說明小娘子已經嫁為人婦。
那張美麗的臉龐潔白如玉。 五官就好像精心雕刻的一般完美無瑕。
臉型與高冷的女子完美契合。
她只要面無表情的站在那。
冷若冰霜的氣質能夠凍結任何窺視之心。
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呂家美麗的小娘子還真是多。
又是一位不輸給雪兒的小娘子。
呂家二少爺的妻子?
李蒙記得雪兒的二兒子叫呂宇辰。
她來這裡作甚?
李蒙淡漠的收回了目光。
低頭看向了符筆下的符紙。 持筆繼續在符紙上畫符。
「何事?」
李蒙那淡漠的聲音緊跟著響了起來。
寧雨欣微微抬頭看向了案桌後的白衣少年。
這就是傳聞中的小魔頭?
小魔頭不是道童模樣嗎?
怎會說一位白衣少年?
寧雨欣眼中閃過了一絲茫然。
但很快眼中的茫然就消失了。
「與小魔頭有著八分相似,如此神駿的少年一定是小魔頭。」
如果仔細一看能夠從白衣少年身上看到小魔頭的影子。
就好像是長大後的小魔頭。 寧雨欣放下了纖纖玉手。
挺直了那豐腴的嬌軀走出了花叢。
朝著李蒙所在的案桌走去。
寧雨欣輕步來到了案桌旁。
自顧自的研起了硃砂。
硃砂是由妖獸血煉製而出。
成品還是有些粘稠的。
就如意儒生動筆前需要研墨一般。
李蒙在畫符前也需要研墨。
兩人都無聲做著自己的事情。
李蒙在聚精會神的畫符。
寧雨欣一邊研墨一邊看著公子畫符。 越看寧雨欣越是心驚。
在未嫁給夫君前。
她一直生活在望歸山的道觀中。
身為觀主的父親也是一位擅長畫符的道士。
對符籙寧雨欣也不算陌生了。
也見過父親畫符的樣子。
父親畫符時雖然也會有淡淡的道韻異象。
每當道韻異象出現時就說明畫符成功。
父親畫符只有六成的成功率。
但公子畫符時的樣子讓人震驚。
散發的道韻實在是太強烈。
強烈到讓寧雨欣有一種進入悟道之境的錯覺。 而且公子畫符實在是太流暢了。
符筆在符紙上大氣磅礴的游龍。
雖然動作看似有些緩慢。
但這樣的速度已經比父親不知快了多少倍了。
每當公子提筆。
符紙上的符文就會微微閃爍著靈光。
周圍緊跟著憑空出現了一陣風。
那是天地靈氣所形成的靈風。
天地靈氣源源不斷的朝著符籙匯聚。
只有傳說中的神霄符籙才會出現這等異象。
「難道真是傳說中的神霄符籙?」
對此寧雨欣保持著懷疑。 父親曾經對她講過有關符道的事情。
符道傳承於古天庭時代的神靈。
符文是神靈所創。
每一個符文都蘊含著神靈掌控的天地法則。
那時候的符籙只有神靈能夠使用。
神靈所使用的符籙也被稱之為神霄符。
在古天庭時代的末期。
符籙一道開始在人族流傳。
經過人族先輩代代的研究。
人族漸漸掌控了符籙一道。
只不過人族掌控的符籙一道只是弱化版。
其威力遠遠無法與神霄符籙相提並論。 不過,神霄符籙並沒有真正的消失。
偶爾也會有神霄符籙出現的消息。
那些神霄符大概率是出自於神靈轉世之人的手中。
「難道小魔頭是神靈轉世?」
心中這個想法剛湧現便被寧雨欣自我否定了。
若小魔頭真的是神靈轉世。
又怎會身具無靈根廢體。
良久,李蒙放下了手中符筆。
收起了畫好的符籙。
抬頭看向了有些心不在焉的寧雨欣。
「何事?」
李蒙再次詢問道。 寧雨欣回過神來。
向後退了一步。
朝著李蒙拱手行禮。
「公子,妾身有事相求。」
回想著邸報上記載的有關小魔頭的事件。
寧雨欣還是覺得直入主題為好。
李蒙眉頭微皺。
呂家人怎麼回事。
怎麼個個身上都有麻煩事。
剛解決好了呂家大少爺妻子身上的問題。
現在呂家二少爺妻子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