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等著什麼,吃吧。」
李蒙的話還沒說完。
小黑就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
狼吞虎咽的吃起了美味佳肴。
之前那點賭氣早就拋於腦後了。
瞧小黑那狼吞虎咽的樣子。
李蒙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說過幾次讓小黑的吃相好看一點。
但小黑把他的話左耳進右耳出。
就好像大口大口吃飯才吃得香。
李蒙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起了桌上的美味佳肴。
就在一大一小兩人津津有味吃著凡俗的吃食時。 雅間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嘈雜之聲。
「這位公子,雅間客人未邀請便去打擾有失禮數,還望公子不要讓我等為難。」
「放肆,本公子乃雲國公卿之後,能見他是他的榮幸,滾開,不然本公子拆了這座破樓。」
「公子,不能這樣,公子……」
嘈雜聲距離雅間越來越近了。
只聽「嘭」的一聲。
雅間房門被蠻力踢開了。
一群身穿錦衣的年輕公子吵吵鬧鬧的走了進來。
攔路的女侍被推到了一旁。
為首的年輕公子身穿一身紫色蟒袍。
看上去頗為氣宇不凡。
年輕公子掃了一眼雅間。 當看到四仙桌旁的一大一小兩人時。
年輕公子眼睛一亮。
目光定格在了小黑身上。
只是小黑的吃相讓年輕公子臉色一愣。
但很快無視了小黑的吃相。
目光被小黑胸前那顫巍巍的高聳入雲吸引了。
小黑手上的動作很大。
每動一次胸前的高聳入雲就會顫巍巍一次。
年輕公子目光火熱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
之前兩人上樓時雖只是一眼晃過。
但那一閃而過的身姿讓他念念不忘。 年輕公子走向前從衣袖中掏出了一錠金子扔在了桌上。
「小孩,你家丫鬟本公子看上了,這一錠金子足夠你再買十個丫鬟,金子你拿走,丫鬟歸我。」
說著年輕公子迫不及待的朝著小黑伸出了手。
就要去抓小黑的纖纖玉手。
小黑瞥了一眼公子。
見公子不為所動。
依舊自顧自的吃飯。
小黑眼中閃過了一絲幸福。
雪白如玉的手腕一抖。
手中一支筷子脫手而出。
好似利箭一般貫穿了年輕公子的手掌。
筷子沒有從年輕公子手掌貫穿而過。 而是留在了年輕公子的手掌中。
劇烈的疼痛讓年輕公子面目扭曲。
隨即響起了一聲滲人的慘叫。
「啊!」
年輕公子發出了一聲慘叫。
抱著手連連後退。
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我的手,本公子的手……」
被筷子貫穿的傷口並沒有流血。
因為被筷子嚴絲合縫的堵住了。
只有拒絕的疼痛在折磨著年輕公子。
這恐怖的一幕嚇了後方一眾錦衣公子一大跳。 臉色慘白的連連後退。
那只是一支筷子。
竟然隨手一扔就貫穿了手掌。
難道那個丫鬟是一位武者?
聽著年輕公子那刺耳的哀嚎聲。
小黑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耐煩。
「聒噪。」
小黑手中另一支筷子脫手而出。
好似利箭一般一閃而過。
精準的擊打在了年輕公子的額頭上。
年輕公子兩眼一翻。
整個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筷子並沒有貫穿年輕公子的腦袋。
甚至連額頭的皮都沒有破。
只留下了一道紅印。
筷子則被反彈掉落在了地上。
小黑冷冷的瞥了一眼呆若木雞的錦衣公子們。
「滾!」
淡漠冰冷的聲音讓錦衣公子們面露驚懼之色。
兩個錦衣公子臉色慘白的連忙走向前。
一前一後抬起了昏迷的年輕公子踉蹌的向外走去。
很快雅間又安靜了下來。
只有之前攔著那群錦衣公子的女侍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口。
「還有何事?」 見那位女侍站在門口不走也不進。
李蒙轉頭看向了那位女侍。
女侍匆匆向前。
朝著李蒙拱手行禮。
「兩位貴客還是儘快離去吧,剛才被打昏的公子是位列雲國九卿之一戶部尚書的大公子,趙家在石牛鎮一家獨大,橫行霸道慣了,是不會放過兩位客官的,好在石牛鎮距離邊境並不遠,只要逃出雲國,想必兩位客官就安全了。」
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好奇。
「戶部尚書的大公子怎會在石牛鎮?難道石牛鎮是那位戶部尚書的家鄉?」
女侍搖了搖頭。
「趙家並非石牛鎮本地家族,只是在石牛鎮建造了一座府邸,聽說與望歸山上的那座山神廟有關,有傳言說當年戶部尚書進京趕考路過望歸山,在山神廟中借宿了一夜,那一年便考上了功名,自那以後,戶部尚書每年都會登山拜神一次,二十多年前更是在石牛鎮建造了一座府邸,據說是為了歸養所用,趙家便在石牛鎮落了根。」
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瞭然。
看來雲國那位戶部尚書與望歸山的山神廟有一段故事。
不然怎會對山神廟念念不忘。 還打算在石牛鎮養老。
「兩位客官,你們趕快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女侍滿臉焦急的催促著。
李蒙擺了擺小手。
「無妨,下去吧。」
女侍欲言又止。
見小孩執意不肯離開。
雖然女侍猜到了眼前這兩位的身份肯定非同凡響。
說不定也是來自京城的達官貴族。
但比戶部尚書更大的官可沒多少了。
女侍轉身匆匆離去了。
這件事必須告訴樓主。 樓主的背景也不簡單。
說不定能夠震懾趙家一二。
讓趙家不敢胡作非為。
小黑瞥了一眼關上的雅間房門。
「公子,要不要老娘吃了他們?」
李蒙拿出了一雙筷子扔給了小黑。
「吃你的吧。」
小黑眉開眼笑的接住了筷子。
喜滋滋的繼續胡吃海喝。
李蒙小手拂袖一揮。
一道金光從衣袖中飛掠而出。
那是一張金燦燦的符籙。 金光從街道上空飛掠而過。
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遠方。
落在了一座宅邸之中。
做完這一切的李蒙繼續吃起了桌上的美味佳肴。
凡俗的恩怨還是少沾身為好。
那群錦衣少年身上並沒有太多的業障。
其中也包括那位想要染指小黑的公子。
有時候善惡只在一念之間。
一時的惡念代表不了一生的善惡。
裝逼打臉的事情李蒙實在沒有那個興趣。
更別說裝逼打臉的對象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