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低頭一飲而盡杯中靈酒。
低頭吻上了山神娘娘的紅唇。
善知秋的美眸睜的大大的。
被動的打開了防線。
品嘗著玉髓酒的甘甜。
良久,李蒙才離開了善知秋的紅唇。
兩人四目相對。
善知秋那雙美眸中依舊平靜如水。
只是臉頰微微泛起了紅暈。
李蒙一臉曖昧的看著山神娘娘。
「娘娘,玉髓酒的滋味如何?」
善知秋一臉複雜的看著上仙。 她之所以臉紅並不是因為上仙吻她的舉動。
而是被點燃的神火燃燒的更加旺盛了。
金身正在瘋狂的淬鍊香火。
香火金身也在發生著某種微妙的變化。
這讓她有一種想要掙脫束縛的衝動。
但若是掙脫束縛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若是被武神殿發現她會有什麼下場?
不周山文廟絕不會讓新的神靈誕生。
善知秋放下了酒杯。
端起酒壺飲了幾口靈酒。
手中的酒壺還未放下。
便湊向前吻上了上仙的嘴唇。 李蒙眼睛微眯。
另一隻手從山神娘娘腿彎下穿過。
微微抱起了山神娘娘那豐腴的嬌軀。
放在自己大腿上坐了下來。
善知秋頓時橫坐在了李蒙腿上。
在這個過程中兩人始終吻在一起。
良久,善知秋才離開了李蒙的嘴唇。
李蒙頗為回味的舔舐了一下嘴角。
「嗯,玉髓的酒的滋味更好了。」
善知秋什麼也沒有說。
只是端起酒壺再飲幾口靈酒。
低頭再次吻上了上仙的嘴唇。 香艷的飲酒一幕被候一旁的丫丫看在眼中。
丫丫雙手捂著眼睛。
只露出了一條縫隙偷看著。
娘娘與那位上仙怎麼說著說著就動嘴了。
娘娘還與那位上仙抱在了一起。
這樣的飲酒方式她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這一頓晚宴李蒙吃的那叫一個香艷。
山神娘娘的地主之誼也讓李蒙回味無窮。
聞著來自山神娘娘那帶著一絲香火味的體香。
李蒙笑眯眯的張嘴吃下了山神娘娘夾的一塊魚肉。
「人族小子,你就不好奇一個山神為何要做事情?」
玉面羅剎的神識傳音突然響了起來。 李蒙嘴角露出了一絲弧線。
摟著山神娘娘腰肢的手已經下滑到了渾圓上。
李蒙瞥了一眼關系列表。
關系列表已經出現了善知秋的信息。
好感度不知不覺已經提升到了五十。
「不好奇,只要娘娘對晚輩沒有惡意就成。」
「人族小子,人神殊途,你可不要對山水正神有慾念,若是被香火之力侵蝕,別說化神了,你元嬰修為也保不住。」
李蒙想到了一個人。
她同樣是山水正神。
與眼前的娘娘一樣都是山神。
還有自己一份姻緣。
「前輩,其實晚輩早就與一位山水正神結緣,晚輩並不怕被香火之力侵蝕。」 「咦,還有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人族小子,這件事可不能兒戲,可不要因為一時的欲望而毀了自己的道途,別說你們人族了,就連妖族也無法承受香火之力的侵蝕,就算你修煉八九天功擁有強橫的肉身,也難以抵擋香火之力的侵蝕。」
「前輩,晚輩何曾欺騙過你?」
玉面羅剎沉默了。
人族小子雖然不太聽話。
但也從未在一些大是大非上騙過她。
難道人族小子說的是真的?
「人族小子,你真是個怪胎。」
李蒙笑了笑。
伸手抓住了山神娘娘的手腕。
面對山神娘娘那疑惑的目光。
李蒙從山神娘娘手中奪下了筷子。
放在了白玉桌上。 然後一隻手從山神娘娘的腿彎下穿過。
攔腰抱起了山神娘娘。
「娘娘,夜深了,歇息吧。」
善知秋輕搖了搖頭。
那雙美眸中依舊平靜如水。
「上仙,人神殊途,妾身不能害了你。」
李蒙毫不在意的淡淡一笑。
「放心,香火之力對我無用,以後叫我公子吧。」
面對上仙那堅定而又火熱的目光。
善知秋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只得低頭靠在公子的胸膛上。
「公子,妾身能讓你做一個好夢。」 李蒙抱著山神娘娘朝著樓亭外走去。
「公子不要夢境,只要真實的娘娘。」
走出樓亭的李蒙抱著山神娘娘登上了石橋。
朝著石橋另一邊的宮樓走去。
樓亭的丫丫捂著眼睛看著石橋上漸漸遠去的兩人。
「娘娘怎會答應與上仙歡愉?」
丫鬟嘴中小聲嘀咕著。
在很久很久之前。
那時候望歸山的山神廟還很破落。
為了賺取更多的香火凝練金身。
娘娘不得已施法給那些趕路的書生製造障礙。
讓他們在天黑前路過望歸山。 不得不登上望歸山在山神廟中借宿。
想要山神廟香火旺盛。
少不得凡俗的一些達官貴族幫助。
娘娘便暗中給那些窮苦書生一些錢財。
等他們考上功名後說不定就能有所回報。
可惜書生多是無情之人。
望歸山依舊無人問津。
之後娘娘在給那些窮苦書生錢財時。
也會讓留宿山神廟的書生做一個好夢。
雖說這樣做也給娘娘帶來了一些麻煩。
不少的書生考取功名後會登山給娘娘寫亂七八糟的情詩。
那些情詩雖然她看不懂。 但在凡俗中很受歡迎。
望歸山的名聲雖然傳出去了。
但不是什麼好名聲。
有一段時間引來了大量的書生在山神廟飲酒作樂。
說了很多讓娘娘很生氣的污言穢語。
讓望歸山變得烏煙瘴氣。
娘娘一怒之下懲戒了那些書生一番。
自那以後望歸山才漸漸恢復了平靜。
只不過因為這件事娘娘也受到了武神殿的懲罰。
很多書生離開望歸山後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歸途中。
娘娘受罰被打神鞭打的金身破碎。
香火金身出現了十三道裂痕。 好在望歸山香火旺盛。
用了三十年才修復了金身。
丫丫眼中閃過了一絲擔憂。
人神殊途,香火之力對修士而言就是毒藥。
娘娘不可能不知道這點。
「真是的,娘娘,你在做什麼啊。」
丫鬟急的跺了跺腳。
雙手依舊捂著眼睛。
都忘記了放下來了。
「不行,我……我得告訴水神大人。」
丫丫放下了手。
提著裙子跑出了樓亭。 跑到石橋上時又停了下來。
「不行啊,娘娘可是水神大人的娘子,要是知道娘娘與上仙魚水之歡……」
丫丫使勁搖著小腦袋。
「不行,絕對不能告訴水神大人,奴婢是娘娘的奴婢,不是水神大人的奴婢,要是告訴了水神大人,就是對娘娘的背叛,奴婢怎能背叛娘娘,沒錯,不能告訴水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