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縱身一躍。
血氣之力再次席捲而出。
整個人化為一道血紅的流光沖天而起。
同樣的是全力一擊。
破口的尖嘯聲響徹天地。
在鐵門鎮千丈高空。
兩團血光再次衝撞在了一起。
李蒙與大漢沒有選擇你來我往的纏鬥。
依舊選擇了硬碰硬全力一擊。
天空中的兩團血光再次衝撞在了一起。
「轟!」
如雷鳴般的爆鳴聲再次震天動力。 天空頓時血光閃耀。
形成了一圈圈血光席捲四方。
相撞的兩團血光依舊一觸即分。
一道血光沖天而起,直衝三重天。
一道血光墜入了大地中。
「轟!」
鐵門鎮再次發生了地震。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天地。
大坑再次坍陷向外擴展了數百丈。
大坑的深度更是接近百丈。
滾滾水流從坑底多處裂縫中流淌而出。
不一會就淹沒了坑底的李蒙。 躺在坑底水中的李蒙模樣比上次更加悽慘。
整條手臂都被打成了齏粉。
身上也變得血肉模糊。
很多傷口都露出了森森白骨。
看上去十分的猙獰可怖。
好在失去的手臂正在恢復。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骨頭與血肉。
李蒙嘴角一咧。
「真疼啊。」
天空的大漢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這一次直接飛到了三重天。
其模樣比李蒙更加悽慘。 整條手臂連帶著一部分身體都化為了齏粉。
身上的骨質鎧甲已經完全脫落。
胸口的魔眼已經變成了一灘爛肉。
看上去十分的猙獰可怖。
大漢眼中閃過了一絲茫然。
它無法理解發生在它身上的事情。
那個小孩的肉身怎會如此強悍。
而且自愈能力更是遠超妖族。
兩次全力一擊小孩體內的氣血之力依舊旺盛。
這讓大漢實在無法理解。
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它只知道自己敗了。 失去上升力量的大漢開始墜落。
大漢眼中閃過了一絲不甘心。
它好不容易找到一隻皇族魔眼與之融合。
沒想到這麼快就要失去它了。
就在大漢快要掉出一重天時。
大漢的瞳孔漸漸泛散。
一團黑霧從大漢體內逸散而出。
朝著遠方遠遁而去了。
與此同時,在遠方的一座大山上。
山頂的懸崖上站著身穿儒袍的青年儒生。
青年儒生眺望著遠方。
那雙眼眸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他手中拿著一支畫筆。
身前懸空漂浮著一張畫卷。
思索良久青年儒生才搖了搖頭。
「真是一個瘋子,以後就別叫什么小魔頭了,叫小瘋子吧。」
青年儒生提筆在畫紙上繼續繪畫了起來。
像那張畫紙上望去。
畫紙上繪畫的豁然就是李蒙與大漢戰鬥的畫面。
在另一邊的鐵門鎮中。
如今的鐵鎮門已然消失。
僅在一天內鐵門鎮的地貌就完全發生了變化。
鐵門鎮已然在大地上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湖泊。 在坑底的水中。
李蒙眼睛睜得大大的。
怔怔的看著被水扭曲的天空。
天空越來越暗了。
這說明水越來越深了。
一團黑霧從養劍葫蘆中飛掠而出。
化為了一位黑衣少女。
見小黑出來了。
李蒙朝著小黑咧嘴一笑。
小黑默然無語的看著悽慘無比的公子。
她什麼都沒有說。
只是坐在雙手抱膝坐在李蒙身旁。 李蒙伸出完好的另一隻手扯了扯小黑的裙擺。
「小黑,公子沒事,只是需要時間恢復。」
失去的手臂才長出來了一半。
本來自愈的速度能夠更快。
但身體中殘留的妖力影響了自愈的速度。
小黑低頭看著身旁的公子。
微微嘟起了嘴。
「公子,這樣一點兒都不帥。」
李蒙瞪了一眼小黑。
伸手在小黑腰背下拍了一下。
「再說一遍。」
小黑倔強的把頭偏到了一邊。 「不帥,一點都不帥。」
李蒙又揮起手打了一巴掌。
小黑嬌軀一顫。
有些委屈的低下了頭。
「本……本來就不帥嘛。」
又是「啪」的一聲。
小黑低頭怒目而視。
但看到公子眯起了眼睛。
那頗為不善的目光讓小黑心中一緊。
小黑的目光有些飄忽。
伸手扯了扯公子的衣袖。
「還……還是有點帥的。」 小黑的聲音很小很小。
若不是李蒙就在小黑身旁。
恐怕只能聽到嗡嗡的聲音。
「才有點帥?」
李蒙再次揮起了手。
小黑連忙伸手抓住了公子的手。
言不由衷的低下了頭。
「很帥,很帥行了吧。」
李蒙這才滿意的咧嘴一笑。
正欲收回手。
目光不經意的朝著小黑的裙擺一瞥。
裙擺下的風光讓李蒙眼睛微眯。 小黑似乎完全沒有發覺自己春光乍泄了。
不過以小黑的性格。
就算知道了恐怕也不會在意。
因為她的身邊只有公子。
李蒙收回了手。
但沒有完全收回。
伸向了小黑的裙擺。
小黑的眼睛突然睜得大大的。
一臉疑惑的看著公子。
「公子,你……你幹嘛。」
李蒙朝著小黑眨了眨眼睛。
「公子現在很疼,需要找事情做分散注意力,小黑,往公子這邊靠一靠。」 小黑很聽話的朝著公子身旁靠了靠。
讓公子更加順暢的胡作非為。
反正自己也很舒服。
就幫助公子分散一下注意力。
「小黑,舒服吧。」
小黑低頭瞥了一眼公子的手。
輕點了點頭。
「嗯,很舒服。」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公子說過這種事情只能與公子做。
這算不算是只屬於她與公子之間的事情。
想到這小黑的心情就變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