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眼中閃過了一絲欣賞。
毒尾蜂只是凡俗中普通的昆蟲。
以平凡的昆蟲之身修煉到化形。
可見此妖身具大氣運。
不多時,美婦端上了幾盤較為簡單的菜餚。
「抱歉,材料有限,只能做出這些了。」
美婦面露歉意的端上了酒壺。
就在美婦放下酒壺正欲離去時。
李蒙突然伸手抓住了美婦的纖纖玉手。
手中微微用力向懷著一拉。
美婦那豐腴的嬌軀頓時橫坐在了李蒙的大腿上。
「公……公子,請自重。」 美婦的嬌軀微微掙扎著。
李蒙一隻手抱著美婦的嬌軀。
另一隻手持著摺扇挑起了美婦的下巴。
李蒙面帶微笑看著掌柜那張美麗的臉龐。
「掌柜與本公子有緣,何不陪本公子喝上幾杯,也算是了卻了這番因果。」
美婦停止了掙扎。
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輕薄她的公子。
「公子,何以見得。」
李蒙用摺扇探向了美婦胸前那片雪白的溝壑中。
挑出了美婦掛在脖子上的紅繩一端。
只見一張被摺疊的符籙被摺扇挑了出來。
李蒙似笑非笑看著美婦。 「掌柜身上有本公子的東西。」
美婦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可思議。
兩百多年前的因果竟然在今日出現了。
「你……你就是夫君所說的那位仙師?」
李蒙笑了笑。
抽回了摺扇。
「正是本公子。」
美婦溫婉一笑。
緊繃的嬌軀微微放鬆了下來。
也不再掙扎了。
反而向李蒙懷著挪了挪。 「原來是貴人駕臨,這頓酒妾身理應侍奉。」
美婦端起酒壺斟了一杯酒。
放下酒壺端起了酒杯遞到了李蒙嘴邊。
李蒙低頭一飲而盡杯中酒。
雖然不是靈酒。
但滋味還算不錯。
「你夫君可留有後人?」
懷中的掌柜就是千寶樓當年那個小二多病的夫人。
當年他給了小二一張鎮邪的符籙。
掌柜雖然是妖。
但並不是邪祟。
因此那張陽氣挑燈符對掌柜有益無害。 美婦輕點了點頭。
「有的,當年有妾身的幫助,夫君娶了幾門侍妾,也算是人丁興旺,富貴一生。」
李蒙一臉好奇的看著懷中的美婦。
「掌柜是如何與你夫君結緣的?本公子很是好奇。」
美婦盈盈一笑。
再次斟滿了酒。
舉杯遞到了公子嘴邊。
「並沒有太過複雜的故事,當年妾身被人族修士打傷,族群幾乎全滅,幸得遇到夫君相救,這才撿回了一條命,為了報恩,也為了有一個安全的療傷環境,妾身便嫁給了夫君,可惜夫君只是個凡人,無法像真正的夫婦那般同床共枕,妾身只能讓夫君夜夜做一場好夢,給夫君納了幾門侍妾,不至於因為娶了妾身斷了香火。」
李蒙低頭一飲而盡杯中酒。
對懷中的掌柜更加欣賞了。
人妖之戀看似美好。
但對凡人而言是極為殘酷的。 人與妖不是不能夠結合。
甚至能夠繁育後代。
凡人一方的壽命不會太長。
若是床榻之事不節制。
一兩年就能要了凡人的命。
掌柜的真身是一種毒唯蜂。
蟲妖的性情變比凶獸更加凶戾。
但掌柜卻能抵擋吸人族男子陽氣的誘惑。
只是讓自己的夫君做一個好夢。
而且還能想到為夫君納妾延續香火。
這般細膩的心思哪是一個蟲妖能夠擁有的。
可見懷中掌柜的命格不凡。 李蒙眼中金光一閃。
再次確認了一番。
七百餘歲的化形大妖。
這般天賦在妖族中也算是中上之姿了。
身上雖然有業障纏身。
但比起一些凡俗的惡人還要稀薄。
可見掌柜並沒有因為療傷而殘害人族。
如果掌柜依靠吸食人的精氣療傷。
身上的業障不會這般稀薄。
「夫人有這般細膩的心思倒是難道。」
美婦溫婉一笑。
一雙美眸與李蒙對視著。 「若無公子賜予的那張符籙,妾身的傷也不會恢復的如此之快。」
李蒙放下了手中的摺扇。
捏住了美婦那潔白如玉的下巴。
兩人四目相對。
眼中倒映著彼此的存在。
「所以本公子才說你我有緣。」
美婦一隻纖纖玉手搭在了李蒙肩頭。
上半身微微向前傾著。
雄偉的高聳入雲幾乎要貼在李蒙身上。
「妾身該如何報答公子大恩?」
李蒙微笑著俯身湊到了掌柜耳邊。
正欲說些什麼事。 門外突然出現了凌亂的腳步聲。
一位公子哥帶著一群家丁氣勢洶洶的進入了客棧。
當看到坐在李蒙懷著的掌柜時。
身穿錦衣華服的公子哥雙目噴火。
「邀月,你這個賤人。」
錦衣公子發出了一聲怒吼。
氣勢洶洶的朝著三人所在的四仙桌圍了過來。
小黑秀眉微皺。
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公子與掌柜卿卿我我讓她很是不舒服。
此時的小黑本就有些煩躁。
錦衣公子的到來讓小黑更加煩躁了。 恨不得一口吃了那些該死的傢伙。
李蒙淡淡的瞥了一眼小黑。
小黑脖子一縮。
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連忙拿起了放下的筷子。
裝模作樣的吃了起來。
李蒙的目光沒有在小黑身上停留。
看向了圍過來的錦衣公子與家丁們。
眼中金光一閃。
神識席捲而出。
「聒噪。」
話音剛落。 正圍過來的錦衣公子與一眾家丁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原本敞開的大門也「嘭」的一聲關上了。
李蒙瞥了 一眼倒地的錦衣公子。
「所謂小人難纏,難為你了。」
邀月輕搖了搖頭。
「沒有他妾身也該離開方城了。」
李蒙抬手撩過了掌柜額前一縷髮絲。
如此親密的舉動讓邀月臉頰泛紅。
「邀月,好名字。」
李蒙的手從邀月的臉頰上划過。
捏住了邀月的下巴。
「邀月,跟我走吧。」 邀月眉毛一顫。
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與猶豫。
她與公子相識不過一個時辰。
公子就要帶她走。
這也太倉促太突然了吧。
見邀月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
那雙美眸中在猶豫在糾結。
李蒙放下了手,淡淡一笑。
「不需要簽訂任何契約,邀月,你我有緣,這是命中注定的緣分,我會珍惜這段緣分,你若不願,我自不會強求。」
邀月低下了頭。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眼前這位年輕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