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頂著老娘了。」
李蒙神情一僵。
「這……這是不受控制的。」
「公子,收起來不就好了嗎,幹嘛要把法器放在身上。」
「額,收……收不起來的。」
就在李蒙想著怎麼向小黑解釋時。
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咚咚」的敲門聲在略顯安靜的房間中顯得很是突兀。
「公子,老娘去開門。」
李蒙沒有鬆手。
「公子去吧。」
李蒙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沒想到緣分去而復返了。
李蒙起身撩開床簾下了床。
離開內室進入了外廳。
打開了外廳的房門。
門外站著一位身穿紫色低胸長裙的美婦。
胸前一抹雪白與深深的溝壑清晰可見。
李蒙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看著美婦。
美婦赫然就是之前那座酒樓的掌柜。
「怎麼,後悔了?」
邀月口唇輕啟。
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雙手放於腰間行了一個女子禮。 李蒙伸手抓住了邀月的纖纖玉手。
把邀月拉入了房間中。
房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李蒙拉著邀月進入了內室。
床榻上一顆腦袋探出了床簾。
看著進入內室的兩人。
小黑微微撇嘴。
那個小妖精怎麼又來了。
她不是不願跟著公子走嗎?
李蒙拉著邀月來到了床榻前。
伸手戳了一下小黑的腦門。
「小黑,你不是對男女之事感興趣嗎?今日公子就讓你開開眼界,好好看著。」 說著李蒙轉身摟住了邀月的嬌軀。
手中用力向懷中一拉。
邀月那豐滿的嬌軀頓時入懷。
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了一起。
李蒙伏在邀約耳邊輕聲低語著。
「邀月,這是懲罰。」
李蒙的嘴唇從邀月的臉頰上划過。
最終霸道的吻上了邀月的紅唇。
邀月眉目間閃過了一絲風情。
那雙美眸水汪汪的看著公子。
纖纖玉手環抱住了公子的胸腰。
主動回應著公子的索取。 公子離開後她想了很久很久。
她能夠看得出公子的不凡。
若能追隨公子大道同行。
說不定是她此生最大的機緣。
她從公子眼中也沒有感受到惡意。
公子說了不會與她簽任何契約。
那她只能用一種身份待在公子身邊。
公子是人族修士,她是妖。
她不奢望能夠成為公子的道理。
以侍妾的身份與公子結緣未嘗不可。
再三思考後她追到了客棧中。
李蒙眯著眼索取著邀月的甘甜。 就是舌頭有點麻麻的。
好在他的肉身強橫。
能夠免疫大多數的毒素。
若是凡人觸及必死。
修為低的修士恐怕也無法承受。
聞著從邀月身上傳來的體香。
那是一種很甜潤的味道。
李蒙在心中嘀咕著。
難怪邀月只是讓她的夫君每夜做一個好夢。
如果邀月不控制自己身上的毒素。
僅僅體香就能要了邀月凡人夫君的小命。
良久,李蒙離開了邀月的紅唇。 兩人四目相對。
邀月媚眼如絲,美眸迷離。
一隻纖纖玉手抵在了李蒙胸口。
「公子,妾……妾身全身都充滿了劇毒,公子莫要傷了自己。」
李蒙湊向前埋在了邀月的脖頸間。
「無妨,公子不怕。」
李蒙兩隻手伸向了邀月腰間的束帶。
輕車熟路的解開了束帶。
隨著束帶滑落在地。
一件又一件衣裳從邀月身上脫落。
不一會邀月身上只剩下了一件肚兜與褻褲。
李蒙牽起了邀月手。 伸手把小黑的腦袋按了回去。
拉著邀月上了床榻。
不多時,內室的安靜被打破了。
小黑抱膝坐在了床榻上。
一雙美眸睜得大大的。
目不轉睛看著糾纏在一起的公子與那個小妖精。
「公子在幹嘛?看上去很費力氣的樣子。」
「那小妖精在叫什麼,難聽死了。」
「奇怪,做那種事情不是很舒服嘛?怎么小妖精看起來很難受。」
眼前令人臉紅的一幕讓小黑思緒紛飛。
是夜,夜漸漸深了。
簾帳晃蕩了很久很久。 直到夜深人靜時。
內室中才安靜了下來。
床榻上的李蒙與邀月相擁而臥。
兩人都衣不著寸縷。
可謂是白花花的一片。
邀月一臉慵懶的趴在公子懷中。
那微躬的腰臀勾畫出了誘人的腰身曲線。
肥美的渾圓更是美妙絕倫。
見小黑還在發呆。
李蒙伸手扯了扯小黑的裙擺。
「發什麼呆,躺下睡覺。」
李蒙張開另一邊的手臂。 小黑看了看公子。
又看了看一臉慵懶趴在公子懷著的小妖精。
乖巧的躺下枕在了公子的手臂上。
「睡吧,明日一早就出發。」
李蒙的聲音剛落下。
內室中的燈火突然熄滅了。
黑暗頓時籠罩了房間。
是夜,圓月當空。
次日,清晨。
「兩位客官若是要出城,還是中午出發為好,早上城外山霧瀰漫,官道崎嶇險惡,馬夫稍不留神就會掉入山澗,這些年出了不少的事情,死了不少人,那叫一個慘。」
見李蒙與小黑順著樓梯下樓。
櫃檯後的掌柜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 李蒙輕點了點頭。
「多謝掌柜提醒。」
見李蒙似乎聽進去了自己的話。
胖子掌柜笑呵呵的讓開了道路。
一路送到了客棧大門外。
「兩位客官慢走,慢走啊。」
看著街道上漸漸遠去的李蒙與小黑。
胖子掌柜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目光淫穢的看著小黑那曼妙背影。
一個小二跑出客棧大門匆匆來到了掌柜身後。
「掌柜的,消息已經傳給鐵刀門了。」
胖子掌柜有些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 「你親自跑一趟鐵刀門,此事絕不能出現任何意外,告訴門主,這次的目標是外地人,就算失蹤了也不會有人報官,讓他的膽子放大一點,就算出事,官府那邊我自會打點,還有,那個女子不能受到任何傷害,她是我的第十三房小妾。」
小二微微撇嘴。
掌柜的身體明明虛的要命。
他給掌柜的夫人與小妾們跑腿時可沒聽她們抱怨。
現在又要納妾。
掌柜的身體吃得消嗎?
那個女子長得像個妖精似的。
掌柜的也不怕死在肚皮上。
似乎想到了什麼。
小二面目扭曲。
差點就笑出聲。
據他所知掌柜的小妾都不是安分的主。 他經常看到有男子進出掌柜小妾的別苑。
掌柜第五房小妾私會外男時正巧被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