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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9章 鐵刀倉

2026-09-28 05:00:54 作者: 吃番薯的紅苕

  李蒙轉身離開了窗前。

  在床榻邊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一團血光便從養劍葫蘆中遁出。

  化為了一位身穿紫色長裙的宮裝美婦。

  邀月輕靠在了公子懷中。

  美眸掃了一眼房間。

  「公子怎麼又回來了?」

  李蒙伸手摟住了邀月的腰肢。

  另一隻手捏住了邀月的下巴。

  李蒙面帶微笑看著邀月那張美麗妖異的臉龐。

  「誰叫公子是個大好人,嫉惡如仇,既然遇到了惡事,那便順手解決吧。」

  邀月抿嘴一笑。  一雙美眸水汪汪的看著公子。

  「公子想做什麼就去做吧,需要妾身幫忙嗎?」

  對邀月而言公子是善是惡並不重要。

  她之所以追隨公子。

  除了公子身上那深不見底的潛力外。

  

  另外一個原因是公子比她強。

  就算今晚公子要屠了整座方城的凡人。

  她也不會阻止公子。

  反而會幫助公子讓公子屠的更輕鬆。

  李蒙低頭在邀月的嘴唇上蜻蜓點水了一下。

  「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好好陪著公子便是。」

  邀月眼中閃過了一絲瞭然。  伴隨在公子身旁的小黑小姐不在。

  小黑小姐去做公子想要做的事情了嗎?

  李蒙摟著邀月倒在了床榻上。

  件件衣裳從床榻上滑落在地。

  白日宣淫之事,李蒙算是輕車熟路了。

  修煉八九天功那麼幸苦。

  偶爾荒唐享受幾天又怎麼了。

  方城,北港碼頭。

  方城位於申江與支流的交界之處。

  趙國也是依靠著通江把領土擴張到了深山老林中。

  碼頭有一座倉庫名為鐵刀倉。

  鐵刀倉從外面看只是一座倉庫。  其實裡面寧有乾坤。

  鐵刀門的總舵就在倉庫中。

  鐵刀門只是凡俗城鎮中的幫派。

  連江湖勢力都稱不上。

  隨著夕陽西落,黑暗籠罩了天地。

  方城也迎來了新的一夜。

  在鐵刀倉的屋頂上站著一位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沐浴在月光下。

  渾身散發著一種聖潔的氣息。

  小黑眺望著遠方那座客棧。

  嘟著嘴的樣子很是可愛。

  「老娘在這裡倖幸苦苦的找人,公子卻在與那個小妖精顛龍倒鳳,真是氣死老娘了。」  說到最後小黑還跺了跺腳。

  今日她為了找到鐵刀門可忙了。

  先是跟蹤客棧小二去了南城的某處宅院。

  那座宅院是鐵刀門與客棧的聯絡點。

  然後又兜兜轉轉了好多個地方才找到了鐵刀門的總舵所在地。

  小黑低頭瞥了一眼腳下的屋頂。

  滾滾黑霧突然從腳下蜂擁而出。

  好似潮水一般向外擴散。

  眨眼睛就曝光了整座鐵刀倉。

  不多時,鐵刀倉中喧囂一片。

  「哪來的黑霧,著火了嗎?」

  「怎麼回事?」  「啊,有鬼。」

  「什麼鬼東西。」

  慘叫聲並沒有持續多久。

  倉庫中所有活著的東西都被黑霧抽魂奪魄。

  大量幫派成員滿臉驚恐的沖向各個出口。

  但他們的掙扎毫無用處。

  黑霧迅速的籠罩了鐵刀倉中每一寸地方。


  一位衣衫不整的老者踉踉蹌蹌在走廊中奔跑著。

  通往外面的那扇門就在前方。

  「門主,等……等等妾身。」

  他身為還跟著一位風韻猶存的婦人。

  婦人的年齡不小。  大約四五十歲。

  臉上已有歲月的痕跡。

  但身材卻維持的很好。

  被稱之為門主的老者沒有理會身後婦人的叫喊聲。

  額頭冷汗淋漓,蒼老的臉龐滿是驚恐。

  「是妖怪,定是妖怪。」

  老者在心中吶喊著。

  他不敢叫出聲。

  害怕暗中的妖怪盯上自己。

  鐵刀門何德何能竟然招惹到了妖怪。

  「必須逃出鐵刀門,只要逃到鎮妖司就安全了。」

  就在這時,只聽「嘭」的一聲。  走廊今天的大門被人從外面踢開了。

  一位中年大漢出現在了門外。

  「門主,快,這……夫人?」

  當看到門主身後衣衫不整的婦人時。

  中年大漢如遭雷擊。

  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婦人。

  夫人不是在家嗎?

  怎會出現在總舵?

  見有人開門接應老者臉色一喜。

  但當看到來人時,老者臉色又是一僵。

  中年大漢臉上的神情一陣變幻。

  「老賊,你竟敢辱我夫人。」  中年大漢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大吼。

  伸手拉住了門柄緩緩關上大門。

  「牛二,你在幹什麼,住手。」

  老者臉色大變。

  連忙大聲制止中年大漢關門的舉動。

  跟在老者身後的婦人原本羞愧的低下了頭。

  她與門主的醜事被夫君發現。

  她不想活了。

  但當看到夫君關門的舉動。

  婦人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夫君。

  對死亡的恐懼讓婦人跑的更快了。

  「夫君,等等,你聽妾身解釋,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中年大漢一臉厭惡的看了一眼婦人。

  毫不留情的關上了大門。

  老者踉踉蹌蹌的撞在了大門上。

  雙手使勁的敲著房門。

  「牛二,開門,快開門,你不是想要門主的位置嗎,老夫老了,只要度過此劫,門主之位就是你的,老夫絕不食言。」

  這些年各大堂主為了爭奪門主之位明爭暗鬥。

  各種陰謀詭計你來我往。

  內耗了不少幫派成員的性命。

  老者不信牛二不動心。

  老者使勁的敲著門。

  敲著敲著美婦追了上來。

  那豐腴的嬌軀撞在在了老者後背上。  兩隻手不停的捶打著老者的後背。

  「都是你,都是你,當年要不是你把妾身灌醉了,妾身又怎會失節。」

  婦人哭的梨花帶雨。

  手不停的捶打著老者的後背。

  老者轉身揚起了手。

  狠狠的打在了婦人的臉上。

  巨大的力量讓婦人連連後退癱坐在地。

  老者怒目而視。

  一隻手顫抖著指著美婦。

  「什麼叫老夫灌醉了你,你這個賤人還真敢說,當初你為了讓牛二上位,在老夫的壽宴之夜闖進老夫的房間賣弄風騷,老夫見你有著幾分姿色這才讓你如願以償,這些年老夫處處維護牛二,讓那頭蠢牛坐穩了堂主的位置,你這賤人不知恩倒也罷了,現在還倒打一耙。」

  美婦捂著臉嗚嗚大哭著。


  見走廊深處滾滾黑霧如潮水般湧來。  老者深呼吸了一口氣。

  一臉絕望的背靠著房門。

  「擺了,門裡門外又有何區別。」

  老者低頭看向了婦人。

  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老者走向前跪在地上。

  把婦人抱入了懷中。

  「賤人,怕什麼,老夫陪你一起死。」

  婦人挺直了哭泣。

  雙手緊緊抓住了老者的衣襟。

  老者埋在婦人的秀髮間深吸了一口氣。

  「你沒有錯,都是老夫做的,第一次看到你時,老夫就喜歡上了你,老夫使用手段讓牛二染上了賭癮,雖然成功讓牛二輸掉了家財,但他始終不肯賣了你,不得已,老夫只能把牛二招攬進鐵刀門,當年壽宴之夜發生的事情也是老夫的手段,是老夫讓人把醉酒的你引到了老夫的房間,若不是你這個賤人對牛二念念不忘,老夫早就殺了牛二讓你這個賤人成為老夫的女人。」  婦人抬頭怔怔的看著老者。

  原來不是她的錯。

  當年的她只是一個婦道人家。

  怎會有插手男人之間的能力。

  牛二雖然對她說起過爭奪堂主之位的事情。

  但當年的她並沒有對此上心。

  那一夜她喝醉了酒。

  迷迷糊糊的就被丫鬟帶到了門主的房間。

  門主抱著她說了很多事情。

  剛開始她很抗拒。

  當聽到門主能夠幫助夫君成為堂主時。

  她心中的抗拒就少了幾分。  但那時候的她依舊拒絕了門主。

  但不知為何,她迷迷糊糊的順從了門主。

  身體就好像脫離了意識的控制。

  之後她便成為了門主的情婦。

  每一次夫君外派執行任務。

  門主都會與他在北城的一座宅院中住上幾日。

  算算時間,已經與十餘年了。

  她的那些孩子們父親究竟是誰。

  就連身為母親的她都不知道。

  只要老大確認是夫君的孩子。

  後面的孩子就無法確定了。

  婦人用力推開了老者。  眼中沒有怨恨。

  一臉平靜的迎接死亡。

  被推倒在地的老者朝著婦人伸出了手。

  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黑霧滾滾席捲而來。

  從兩人身上席捲而過。

  而在門的另一邊。

  牛二一臉驚恐的連連後退。

  他轉身奔逃。

  身形踉踉蹌蹌。

  恐懼讓牛二的一雙腿不聽使喚。  「跑快點啊,再跑快點。」

  牛二在心中吶喊著。

  就在這時,黑霧從門縫中逸散而出。

  形成了一隻手朝著奔逃的牛二抓了過去。

  黑霧手抓住了牛二的腦袋。

  牛二的身體突然踉蹌倒地。

  只剩下透明的魂魄被黑霧手抓在手中。

  黑霧手又緊跟著縮了回去。

  伴隨著還有牛二魂魄的慘叫。

  凡人聽不到魂魄的慘叫。

  只要修士的神識能夠聽到。

  遠遠望去鐵牛倉就好像燃燒著黑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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