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全力先拿下這中期修士再說!
陸乘風很快摒棄雜念,所謂兵貴神速,多留一刻多一分風險。
他直接進入陣中,開始啟動符寶。
為了速殺,必須要動用符寶。
火元劍符寶緩緩波動,一股讓人心悸的威壓傳開。
那後期修士面色一變,攻擊片刻碧水青甲陣無果,他心中已經有些退意。
這不知哪來的修士,小小築基初期,居然還有此等精妙大陣,實在是失算。
「道友,有話好說,你打開大陣,我自當放你離去!你我兩敗俱傷可不是什麼好選擇!」
見到沒有回應,此人又威脅到。
「道友,此地乃是付家地界,你越停留風險越高,若是結怨太深,付家的追殺也是不死不休,還望道友三思!」
不過,不管他說什麼,威脅也好,拉攏也罷,服軟亦是。
陸乘風毫不理會,看準時機,發動火元劍偷襲而去。
五行迷蹤陣中,還在無頭蒼蠅亂撞的中期修士,直接被火元劍打成碎塊。
這付家築基修士當真是廢物的緊...
困在陣法中,還未如何呢,就慌了心神,連防備都未盡心,只顧四面衝擊。
不過陸乘風也是眼神一縮,這結丹後期符寶,威力果然恐怖。
這消耗,也著實恐怖。
他超過同階築基初期一倍的法力,這一下也去了近乎四分之一。
調轉火元劍符寶,陸乘風眼神狠辣,直接攻向那後期修士。
幹了,大不了吃騰靈丹!
火元劍帶著極致的高溫,灼燒得空氣都噼啪作響。
後期修士面色大變,「如此符寶!!」
這太獄山脈,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位恐怖的築基初期!
這完全超標了!
難道是哪家大宗嫡系子弟?
下一刻,他強行鎮定心神,「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幾擊。」
說著話,一面鏡子滴溜溜旋轉著飛出。
鏡子放出毫光,牢牢的定向火元劍。
火元劍雖然是結丹後期級煉製的符寶,但是終歸操控者是他這個築基初期。
雖然還在緩慢推進,但是也被牢牢挾制住。
付家修士一翻手,法訣掐動,一道靈光遁出儲物袋,直奔火元劍射來的方向而去。
他雖然被幻陣影響看不真切,但是大致的法力波動和方位還是能分辨的。
後期的神識,比起現在的陸乘風要來的更強。
陸乘風咬牙控制著法力穩定輸出,眼神撇見開始四處攢射的飛劍。
這是欺我神識不夠,法力不足,想要多線消耗我。
但是他也沒什麼好辦法應對。
現階段,第二枚符寶他可耗不起...好在,他還有符籙!
況且,自己還能控制法器...先示敵以弱。
心念一動,三張金劍符懸浮在眼前,注入部分法力,符籙啟動,射向那築基後期。
對方一揮手,靈光一閃,又是一面鏡子飛出,罩住周身。
陸乘風趁此,手持風鋸術,直接沖了上去。
「哼,這就按捺不住了?」
付家修士好整以暇,臉上露出冷笑,手一招,飛劍法器迴轉。
同時牽制符寶,操控三件頂級法器,猶有餘裕。
這就是境界上的硬差距。
法罩厚,法力多,神識強,法器操控多,反應敏銳,續航久。
反觀陸乘風,雖然同階佼佼,但是比起後期,一張符寶便分走他一半以上的精力和法力。
陸乘風不言不語,手中風鋸術脫手飛出,一揮手,防護周身的粗大鎖鏈跟著飛出。
風鋸術被對方飛身險險躲過,飛劍斜刺里挑飛鎖鏈,立刻操控著向他主動攻擊過來。
陸乘風眼神一閃,赤手空拳沖了上去。
一擊,只是一擊,他的靈盾劇烈波動,那付家修士眼神露出一絲喜色。
這多寶男,頂不住了!
想到這裡,他法訣掐的飛快,飛劍也是一劍快過一劍。
陸乘風瘋狂挨打,那搖搖欲墜的靈盾混合著法袍和內甲防禦之力,卻如同牛皮糖,死死擋住他的劍光。
付家修士神色難看,頗有些憋屈。
此時,飛劍迴旋之際,陸乘風大喝一聲,主動帶著靈盾沖了上去。
九宮踏風術,發動!
他一直等得就是這一下。
靈盾未能頂住最後一下攻擊,陡然炸開,化作點點靈光。
但是陸乘風也衝到了身前,巨力牢牢的抱住了對方。
對方的飛劍也被鎖鏈纏住,陸乘風甚至連符寶都斷了供應,用來加持鎖鏈。
就在對方厲色一閃,召回牽制符寶的鏡子法器,準備定住他一劍穿心之時。
遠處,一道滴溜溜的劍光瞬間攢射而來。
「不可能!你怎麼還能控制第三件法器!」
可惜,陸乘風不會給他答案了。
下一刻,付家修士的頭顱離體,血泉噴出老高。
那綻放靈光的兩面鏡子和一柄法劍,瞬間落地。
陸乘風甩開屍體,雙手撐地,劇烈的喘息起來。
這一波戰鬥,不過發生在片刻之間,箇中實在兇險。
要不是對方在他的大陣內,消耗了不少的法力,還被嚴重限制了活動範圍和他站樁輸出...
即便是出乎意料的底牌和眾多法器,也不可能如此斬殺這後期修士。
陸乘風苦笑一聲,感受著身體的空虛感。
「還是有些衝動了,後期真不是我能碰瓷的,若是換個場地,我只能逃命。」
喘息片刻,碧水青甲陣和五行迷蹤陣不吝靈石,全力發動。
他的手中,也握著中品靈石迅速的恢復法力。
然而就在此刻,陣法外,一道粗聲帶著感慨和驚訝,以及一絲絲得意。
「沒想到這初期能逆伐後期修士,宋道友,真是讓盧某大開眼界。」
話語間,面色極其嚴肅的盯著空無一人的地面。
他知道,這裡有陣法,陸乘風就在其中。
方才幻陣全力籠罩之前,他可一直遠遠看著呢。
圍繞著這片地區緩緩浮動,他手裡出現一枚符寶。
「宋道友,是你自己出來體面一些,還是我打破這烏龜殼,把你揪出來如那張老道一般,亂刀剁碎?」
話語間,符寶已經毫不猶豫的開始發動。
此地如此驚人的收穫,已經值得他動用一次符寶。
至於付家死了這麼多人,事後怎麼辦,那關他屁事。
拿了好處徑直遁回神兵門潛修便是,有如此多資材,這結丹也未嘗不能謀劃一二。
況且,他付家難道還敢大肆打上門來?
這等腌臢事,對方比他更怕暴露。
我盧正豐果然福緣深厚,此行,合該我成為最後的贏家!
陣法中,依舊寂寂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