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也沒有太藏著掖著,而是小小潤色了一通。
先是關於礦洞傳送陣,只推說從雜書典籍中得知只鱗片爪,打算尋覓一二。
將那傳送陣那邊的亂星海提了一嘴,讓她們安心之時也免得憂慮。
「音兒,此修復之事恐怕要落在你身上,這傳送陣遺存之久,多半是年久失修,到時且看音兒你大顯神威。」
辛如音聞言,有些雀躍,「陸大哥放心,如音定然不負所托!」
「嗯,安心修行,待我尋到那傳送陣,再做打算。」
說完此事,陸乘風又提及前次蟠龍江之行,將那結丹修士之事說了一二。
依舊是胡編亂造,那人被紅拂重傷遁走,他可不知道結果。
不過根據原著來看,多半就是嘉元城那奪舍之人。
況且,當時帶走他法器燦銀絲的螳螂,已經足夠明顯。
「此人當時已經重傷瀕死,我那法器在妖獸之身,我尋過一二,那修士根本不敢匯合自己靈獸。
此番我想再去尋找一二,看看能否得到這結丹修士的身家遺澤,此行除那妖獸,便也無甚風險。」
此兩事說定,陸乘風靜靜喝茶,等待二人消化信息。
目前其實除了這兩事,他倒也不是找不到其他事情做。
比如閉關修行,比如煉器斂財,比如結交同門,比如謀劃千竹教那批人的資產。
再比如...曾經被斬殺的秦家遺子交代的秦葉嶺機緣。
這些事情,都能做,但目前而言。
取得結丹資產和尋機插手魔道入侵之事,以及找到傳送陣,明顯是性價比最高的事情。
且,這秦葉嶺就在嘉元城不遠,倒是可以順手探查一二。
葉家是沒有結丹修士的,至多不過七八築基修士,於他而言正當合適。
喝下一杯茶水,陸乘風敲了敲桌面。
「如何,有何想法?」
辛如音搖搖頭,「如音修為低微,只能努力修行,期望在修復傳送陣一事上幫到陸大哥。」
「巧倩?」
陳巧倩眉頭緊皺,「風哥,我便與你同去嘉元城,先取了結丹期遺產,再謀那傳送陣之事?」
陸乘風沉默片刻,搖搖頭。
「無須如此,巧倩你便在宗內調度一二手上關係,探查一番那傳送陣礦洞一事。
既然記載在礦脈之中,想來時至如今,那礦脈定被開採出來,此間事務需詳查。
這靈礦乃是各家核心,不過若是開採過,自然有修士坐鎮,可從宗門記錄下手。」
陳巧倩聞言,眉頭緊皺就欲反駁。
陸乘風此言就是不希望她跟著摻和棘手之事。
陸乘風也知道她想什麼。
「倩兒,為夫的手段你不是不清楚,如今還有玲兒襄助,就算是事有不諧,我想跑是沒問題的。」
陳巧倩沉默下去,嘟囔道。
「我的遁速也未嘗不快...」
他委婉的說拖後腿,她便也意識到...
「哈哈,倩兒無須擔憂,相信我,事不可為我必定不會死磕,小心謹慎可是我的行事風格。」
陳巧倩聞言,這才臉色稍霽。
這些年下來,陸乘風是什麼人,她確實清楚得很。
理智,冷靜,狡..謹慎...
「好了,便如此定下吧,這礦洞一事,倩兒徐徐圖之便可,按古籍隻言片語,就當在胥國和燕家堡附近。
你先尋那最近十數年宗門雜記,若是發現不了異常,再想辦法尋那數百年間的各宗礦山收錄,小心為宜。」
陳巧倩點點頭,「此事不難只需耗費時日,宗門記載典籍並不設限,千機閣的任務也是公開的,我花些時間比對便是。」
如此,三言兩語,便將之後的事情說定。
又叮囑了一番此事的保密和低調,陸乘風也是放下心來。
打定主意,在洞府又一連盤桓數日,陸乘風這才舒爽的出了宗門。
便宜師尊閉關,他便在千機閣登記閉關三年,便也沒有手腳遺漏。
低調的踩著法器飛出宗門,一連三日,陸乘風才算是出了太岳山脈地區,來到掩月宗附近。
那蟠龍江流經此地,再往西南便是上次獵妖所在。
而那嘉元城,便在那附近。
掩月宗陸乘風可不敢久留,雖然應當沒有如此湊巧之事,但是吧,還是少生事端。
離開掩月宗地界,又是數日飛行,陸乘風這才來到數萬里之遙的嘉元城。
看著面前這有些灰撲撲的臨時洞府,他心中也有些嘆然。
就在此地,霓裳的命運算是和他攪和到一起。
足足三月,才得到脫身之機。
而這一切,權且一年時間罷了,當真是世事更迭,變換不休。
進入洞府,陸乘風隨意的清潔一番,便再次布上陣法。
先落地修整兩日,在附近尋覓一二,且留下後手。
若是事有不諧,還可往此地而來,以圖脫身。
那出自如音之手的遮蔽陣法,經過一個時辰的調整布置,和此地完美結合起來。
盤膝打坐,第二日辰時,陸乘風早早出了洞府,開始在附近轉悠。
先是去了一趟當初趕走金背妖螂的山澗,此地已經看不出當日的絲毫痕跡。
原地感應片刻自己的法器,陸乘風搖搖頭。
「這畜生,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他的燦銀絲乃是太上煉寶決煉化,尋常人可抹不去他的神印。
在神識範圍內,肯定是有感應的。
當然,有可能已經被金背妖螂『蹭』掉。
不過總歸是個線索。
離開此地,陸乘風騎上玲兒,不緊不慢的開始在附近拉片搜索感應。
至於嘉元城,先不急。
陸乘風告訴陳巧倩二人的情況是他編得,鬼知道那人什麼情況。
還是先找妖獸比較合適。
若是妖獸實在找不到,再尋機去謀那奪舍之後的結丹修士。
一連七八日,陸乘風將嘉元城附近千里之地都搜過一遍,居然沒找到絲毫蹤跡。
陸乘風有些犯嘀咕,不會又是真實世界變動吧?
還是說,主角不來,觸發不了劇情?
按預計,這結丹修士肯定不會走遠,若是真的奪舍,這附近只有這嘉元城可是越國巨城。
在此地隱匿和奪舍,機會要大得多。
此人選在此地,那妖獸必定也不會走遠。
雖然有反水的嫌疑,但是畢竟還有契約在,噬主之前不可能完全脫主離去。
所以,難道是沒有什麼大礙,修養好離去了?
陸乘風猜想著,回到洞府又修整一日,便動身去往嘉元城。
先找找那驚蛟會,或是墨家,總之找到張鐵的肉身再說。
若是還無收穫...
那便修行煉器,守上一年半載,再不行,就只能放棄,去秦葉嶺一探。
此事只能被動觸發,無法主動促成,倒是有些磨人。
思量之間,遠方長寬逾二十里的巨城出現在眼前。
城池規整,如同一巨獸匍匐在這蒼茫大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