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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裸男三兄貴

2026-07-29 03:12:34 作者: 雪下思陌殤

  第53章 裸男三兄貴

  「話說你們這個世界是怎麼精準地弄出了這麼一個————嗯————不可言狀的生物的?」

  路明非蹲在地面上拿聖槍的槍柄戳著面前的烏馬,一個傑洛特從烏鴉巢帶回來的醜醜的生物。沒有什麼神智也就算了,眼睛還一大一小的。

  「6

  "wuma! wumawumawuma!"

  烏馬顯然對路明非的槍柄騷擾很不滿意。它揮舞著短小的手臂,想要把那個戳來戳去的東西撥開,但它的手臂實在太短了,連槍柄的一半都夠不著。幾次嘗試失敗之後,烏馬憤怒地轉過身去,用那一背的紅色疹子對著路明非,嘴裡還不停地「wumawuma」叫著,像是在罵街。

  那畫面太美,路明非實在看不下去。

  他收回了聖槍,站起身來。

  「好吧,」他面無表情地說,「你贏了。」

  蘇恩曦則是小口喝著艾斯卡爾拿出來的酒水,聽說這是他們狼學派獵魔人們的珍藏。

  「這只是一種詛咒,而詛咒的方向就剛好是成為世界上最醜陋的生物。」

  傑洛特的老相好,女術士葉奈法回答了他的問題。作為現場所有人當中對神秘學鑽研最深入的那個人,她現在對路明非和蘇恩曦極有興趣。

  一個是能殺死惡魔的存在,一個是行走的魔力源。

  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已經不是路明非兩人了,他們要把烏馬恢復到以前的模樣,然後得到希里的線索。那個小姑娘被狂獵追殺這麼久,應該回到她父母的懷中了。

  不過在解除烏馬身上的詛咒這一點上,維瑟米爾和葉奈法產生了分歧,獵魔人大師打算採用自己的綁法,那個曾經破解著名的波維斯天鵝詛咒的好方子,而女術士打算啟用獵魔人的青草試煉前半部分。

  為此,葉奈法還和蘭伯特產生了爭執。

  

  「所以,青草試煉是什麼?為什麼他們這麼拒絕。」

  路明非看著【路明非】,作為最年輕的獵魔人,這傢伙在凱爾莫罕的話語權低的可怕。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路明非】成為了他能夠問話的對象。

  「青草試煉啊,就是獵魔人成為獵魔人必須經歷的一個過程,痛苦和死亡總是縈繞著試煉上,也是獵魔人學徒死亡的一個主要原因。哪怕是最為成熟的狼學派的試煉也只有四成的存活率。」

  「不過我雖然也是獵魔人,但我並沒有接受過青草試煉。我體內的特殊血統在葉奈法她們的幫助下進行開發,比一般的獵魔人要強大的多。」

  【路明非】這樣說著,也點燃了自己的眼睛。那是一種純粹的金色,古老且神秘。

  不過「特殊血脈」這個詞讓路明非明白了什麼,他問道:「你知道龍嗎?」

  「知道啊,飛龍嘛,我這些年也狩獵過兩頭。而且你們昨天才看見傑洛特她們扛著一頭叉尾龍回來————」

  【路明非】有些疑惑,他不知道路明非為什麼會這樣問,明明飛龍什麼的在這個世界算不上罕見。

  「不不不,那些都不是我說的龍。」

  「你別忘了,我們本來的那個世界。」

  隨著路明非的這句話說出,除了已經帶著烏馬離開的維瑟米爾之外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她們都明白【路明非】的不同尋常,現在有人講解就正好。

  「本來的世界,怎麼可能,那就是個日常世界,我穿越前作業都沒————」

  【路明非】愣了一下,隨後笑著否定著。他不是不相信,而是不願意去相信,相信一個日常的世界下面藏著他所不知道的另一面。

  但路明非一句話就點破了他的狀態:「你在欺騙自己。」

  年輕的獵魔人不說話了,他明白。但他不能接受。

  「在我們的世界中存在著一種生物,龍。不是你們獵魔人狩獵的那種飛龍,而是掌握著權柄,輕而易舉就能毀滅人類國度的不死不滅的龍。」路明非繼續說了下去,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夠解決的,「而人類在很早以前只是龍族手底下的奴僕。」

  「再後來,龍族內部發生了戰亂,人類趁機殺死了龍族的王,終結了龍類的統治。龍族的歷史被藏在神話和傳說當中,人類重新譜寫了屬於自己種族的歷史。」

  「之後人類強行與龍交合,誕生了具有龍類血統的孩子,這些孩子一代又一代地傳了下去,他們被稱為混血種。」


  路明非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大家基本也就明白了,那些在【路明非】身上出現的不可思議的事情都來源於什麼地方。

  年輕的獵魔人雖然不願意去相信,但他將這些話全部都聽了進去。

  但葉奈法注意到了路明非話語當中的一個漏洞,她問道:「既然那些龍是不死不滅的,那你們是怎麼殺死龍類的?」

  「因為他們並不會真正的死亡,而是留下自己的繭,等待著某一天再次歸來。而混血種們會負責將那些歸來的龍類再度殺死,維護人類的歷史。」

  「這樣啊————」

  【路明非】一個人沉默著離開了,他需要空間和時間來消化這些事情。在穿越以前,他一直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但現在有人給他說他真的是龍的傳人,那些歌詞沒有唱錯。

  剩下的人們相互看了看,然後艾斯卡爾搬出了一箱酒來,顯然是早就準備著了。

  「喝酒嗎?」

  「來!」

  蘇恩曦表現得很熱情,她早就饞這些酒了,但之前一直都在說事情,她不好意思。但現在既然艾斯卡爾主動提了出來,那她就不會客氣。

  但是下一秒,一隻手伸過來在她額頭上來了一個暴栗。

  「不許喝多了。

  「7

  「哦。」

  杯盞交換之間,幾人分享著相互之間的趣事,說著那些有意思的地方。中途蘭伯特也說了一些傑落特的風流韻事,惹得葉奈法不滿的翻白眼。

  而路明非也知道那位已經毀容了的獵魔人艾斯卡爾還有一個名義上的女兒,但大家只是順嘴帶過,沒有繼續說下去。

  不過這其中名為意外律的東西讓他很在意。

  「那是一種我們世界約定俗成的律法,與人類的歷史一樣古老。拯救他人的人,可以按照意外律,向被救之人提出報酬,索要被救之人回家時見到的第一件東西,或是一件被救之人所不知道的但他已經擁有的東西——通常是被救者離家時獲得的孩子,這樣的孩子被稱為「意外之子」。

  「7

  葉奈法喝著酒,為路明非解釋著,她的話語很溫柔,隨後她說起了那些路明非曾在【路明非】口中聽說過的名字:「希里,對於我和傑洛特來說,那個孩子就是我們的女兒。當初傑洛特引用了意外律,所以希里成為了他的女兒,來到了凱爾莫罕。」

  之後,桌子上的下酒菜沒了,葉奈法率先離席,之後蘭伯特也搬出了真正的好東西。

  「「鐵手套」,烈酒和白海鷗一比一調製的。」

  路明非拿過蘇恩曦面前的那一杯新酒,他先喝了一口。瞬間,酒液就進入到了他口腔當中,帶出強烈的痛覺。這玩意已經不能說是酒了,是世界上最烈的毒液。

  「不准喝。」

  路明非攔住了蘇恩曦,女孩很聽話的止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小手。她明白路明非肯定是發現了這酒當中的一些不對勁的地方,男孩總是這麼為她著想。

  「抱歉。」

  艾斯卡爾顯然也是想到了蘇恩曦並非獵魔人的這件事,他拿出了新的酒來,是正常的美味的酒水。

  這一次路明非就沒有攔著了,他自己也加入了其中。

  酒過三巡,傑洛特提出要不要找點樂子。幾人紛紛應下。

  「聽我說————牛堡的學生教過我一個遊戲。某個人先開始說我從未————,然後隨意造個句子。誰要是真的做過這件事,就干一杯,然後換下一個人。」

  蘭伯特提出了一個想法,其餘人看了看隨後紛紛應下。

  開始的人則是遊戲的提出者蘭伯特自己:「我從未————和女夜魔上過床。」

  路明非無語了,雖然沒見過女夜魔什麼樣子,但不管怎麼想都有些過於變態了,這TMD是人外吧!

  然後更無語的來了,傑洛特和艾斯卡爾一起舉起了杯子,兩人甚至還有閒心碰一個。

  「哇,明非,他們好變態。」

  「看出來了。」

  蘭伯特則是比路明非更驚訝,他以為只有傑洛特幹過這種事情,結果現在發現艾斯卡爾也幹過。

  「我喜歡頭上長角的女人。」

  路明非肅然起敬,該說不愧是獵魔人嗎,即便是看著最老實的艾斯卡爾居然也有著這樣的XP。


  然後接下來就是艾斯卡爾:「我從未————在飲酒狂之後,醒來發現全身光著,只剩下內褲。」

  然後蘇恩曦在路明非的注視下喝了一口,這一下不僅是一同喝酒的傑洛特還是蘭伯特都驚訝了,他們沒想到這女人還有這樣的事跡。

  路明非有些無奈地拍了拍腦袋,他還算是記得這件事,那天他回來晚了然後發現蘇恩曦喝多了。這女人抱著他說夢話就算了,還把睡衣蹭掉了。

  接下來就是傑洛特:「我從未————跳下情人的窗戶逃走。」

  然後蘭伯特喝了一杯。

  路明非麻著臉,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幾個獵魔人,一個比一個有活,大家都有著這樣那樣的過去。

  「行了,你們喝著吧,我要帶著這傢伙回房間了。」

  他不打算繼續和這三個獵魔人喝下去了,搞不好這哥仨等會還能搞出什麼大活來。他現在對於這樣的事情很有預感。

  蘇恩曦乖乖地躺在男孩的懷中,她有些困了。

  「行行行,小年輕就去好好親熱。」

  蘭伯特揮舞著手臂,驅趕著這一對。艾斯卡爾和傑洛特笑著舉起了酒杯子,示意他們自行去做就是。

  帶著蘇恩曦回到房間當中,路明非揮舞著聖槍喚出熱水。他褪去了蘇恩曦身上的衣服,女孩的身體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了,仔細地為她清洗著。蘇恩曦臉蛋很紅,但她沒有拒絕。

  之後兩人一同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透過窗戶,他們看見了坐在不遠處城牆上的【路明非】,那傢伙望著月亮,手中拿著酒瓶子一口一口的灌著。

  路明非不打算再說什麼,這樣的事情必須由【路明非】自己想通,他不是從平凡到神秘,而是他本身就是神秘。

  第二天路明非和蘇恩曦一起抵達大廳的時候,還看見了三個只穿著內褲躺在地上的裸男。

  「昨天艾斯卡爾好像說過他沒幹過這樣的事情來著?」

  蘇恩曦面色複雜,她還記得這三人在小遊戲當中說過的話。現在看來,就算沒有喝酒也不一定就沒幹過。

  「他以後可能就說不出「我從未」的造句了。」

  路明非瞟了一眼就拉著蘇恩曦離開了,裸男有什麼好看的,不如過去逗弄那個醜醜的烏馬。但是烏馬在看見路明非過來之後就迅速轉過了身子,用身上的紅疹子對著這個壞人。

  ——

  行吧,裸男其實也挺好看的。

  「我覺得他們三個應該沒有解決塔樓的頂梁的問題。」

  維瑟米爾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三個獵魔人,話語完全就是習慣了之後才會有的。

  【路明非】要更直接一些,他拎著水桶走了過來,冰冷的湖水被直接潑在了三個人的身上。

  三位獵魔人驚醒之後相互看了看,隨後共同看向他們的導師維瑟米爾。

  「唔,看來你們昨晚熬得很晚。」

  「沒錯,我們一直在聊烏馬的事,聊到很晚。」

  雖然大概率已經被知道幹了些什麼事情,但傑洛特還是這樣說著,而艾斯卡爾和蘭伯特也是附和著他的話,試圖真的營造出一種關心烏馬的景象來。

  但【路明非】並不打算給他們面子,他說:「老頭子,這三個傢伙從你的皮箱當中翻出了1112年最流行的帽子,還說那是你曾經求愛的時候戴的。」

  維瑟米爾面色平靜,似乎真的不在意,但地上的三兄弟算是知道自己沒救了。

  「傑洛特,你說咱們會有墓碑嗎?

  「」

  「應該會有,但墓志銘可能不太好看。

  「無所謂了,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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