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調開二人，拿出四個丹瓶接滿妖血。
旋即運轉功法，吸收血氣。
小半個時辰，他分解完所有材料，取出紙筆，開始記錄功法。
一晚上時間。
他逐個囚籠問話，其中開啟靈智，能簡單交流的妖獸不多，在這為數不多的妖獸中，有記憶傳承的功法，更是少之又少。
但凡有的，不論是什麼功法，他都一一記錄。
就這種不挑食的寫法，也只記下了九門妖族功法。
「功法上限不高，也值八百貢獻點。」
一層的收穫，顧長生還算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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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處。
顧長生取出一門妖族的吐納功法，細細領悟了片刻，才吞服一枚鍊氣丹，運轉功法。
「有效！」
隨著他運轉妖族功法，那漏斗一樣的經脈，雖然還在朝外逸散靈氣，但比之前的功法，好了一大半。
顧長生心中大喜，可就在靈氣游遍全身，匯聚到丹田時，他才發現，應該化作靈力的靈氣，此刻卻變成了妖力。
好消息，有效。
壞消息，不能吸收！
他體內若是出現妖力，以後想針對他的人，只要說他是妖族細作，他百口莫辯。
「空歡喜一場。」
顧長生散去經絡中竄動的靈氣，又倒出五枚鍊氣丹吞下，運轉完整的引氣訣，鍊氣丹消融的速度變快。
隨著濃郁龐大的靈氣在體內化開，顧長生開始忍受撕裂經脈帶來的劇痛。
只見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脖子如雨般落下，不多時，衣領被打濕一片。
小半天時間。
他吞服丹藥的數量，從五枚提升到六枚，七枚，八枚！
直到同時吞下九枚，那股要將身體崩裂的劇痛，在他體內撕扯，就連他的意識，也變得模糊。
龐大的靈氣像是脫韁的野馬群，在他的經脈中橫衝直撞。
「再堅持一下！」
顧長生心中默念，就在靈氣在體內游遍周天后，灌入丹田的靈力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
時間緩緩流逝，終於在靈氣即將耗盡時，丹田處的氣旋，又變大了一圈。
「鍊氣七層！」
顧長生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每次鍊氣提升，都是痛苦煎熬。
他要不是煉體九層，那股澎湃的靈氣，就會在他體內炸開。
七層尚且如此。
鍊氣八層，九層，他都不知道該如何突破。
緩了一會，顧長生心念一動，一柄小劍隨著靈力牽引，在他的周身靈動盤旋，控制自如。
只是速度不盡如人意。
控制靈器的速度由靈力決定。
他穩固的靈力有限。
想要提升靈器的威力，只能先靠品質彌補。
「試試煉製符籙。」
顧長生取出木牌握在手中，查閱符籙入門煉製的注意事項。
符籙的威力和材料、篆刻手法有關。
符紙決定它能夠承受多大的靈力。
繪製的材料蘊含的能量，決定它的威力。
鐫刻手法決定符籙能發揮出幾成威力。
他坐在地上，取出材料，篆筆在一瓶妖血中沾上數滴，落在黃色的符紙上，全神貫注地描繪腦海中的基礎符文。
只是，隨著他筆尖落下，單薄的符紙穿了個洞。
直到入夜時分。
整個房內都是廢棄的符紙。
他除了落筆的力度能穩穩掌控，在面對符文的曲折線時，依舊會中斷，做不到一筆成型。
「先挖洞，明天多收集一些獸血。」
顧長生拿上背簍，去釋放壓力。
…………
五天後。
幾個弟子議論道：「聽說咱們鎮妖塔的師姐帶著師父前去鑄器峰殺人。」
「人家二十歲出頭，就已經是築基期，未來潛力無限，鑄器峰的人得罪誰不行？」
「你們哪裡聽到的消息，不是鑄器峰外門長老管教不嚴，替弟子受罰，最後只斬了那人一條手臂。」
幾個弟子眾說紛紜。
「還以為她會提劍直接去，有師父就是好。」聽了好幾個版本，顧長生暗自喃喃。
在心裡，他還是不希望冷清月出事。
雖然最初的印象不好。
奈何對方給了四瓶上品鍊氣丹。
來到鎮妖閣二層。
顧長生取出一疊功法：「陌老，這是三十份妖族功法，您過目。」
「三十份？！」
聞言，陌老低垂的眸子大睜。
鎮妖塔五層的妖獸，多是上次擾亂宗門收徒大典的硬骨頭。
應該也沒剩三十個了！
「你確定這是妖族功法？」
陌老接過一大疊素紙翻閱，緩緩運轉靈力，又換了一份，繼續試驗。
「陌老，弟子還沒膽量胡亂編撰妖族功法，這些都是弟子在鎮妖塔下三層收集，如假包換。」
顧長生緩緩道來。
「你沒去鎮妖塔五層？」
陌老看著眼前的功法，像是撐著一個燙手的山芋。
「弟子也想上去，可惜只能進入前三層，就想著宗門只要妖族功法，那些也未嘗不可。」
「罷了，此事是老夫疏忽，倒是忘了找人帶你前去。」
「這些功法老夫核實無誤，便給你算上貢獻點。」
聞言，陌老微微點頭。
宗門突然要收集妖族功法。
鎮妖塔下三層的妖族功法也是功法，無非是次了點。
「忘了？」
顧長生沉默不語。
如此重要的事，陌老說忘了，就是忘了。
三千貢獻點，除去給陌老的一半，剩餘的也夠償還他之前賒的。
「弟子此次前來，想再求些低級符紙。」
「那些符紙你畫完了？」陌老眸子微眯，有些驚異。
他上次給的是千符峰雜役弟子一個月的用量，被一個天賦異稟的體修七天揮霍完？
「煉體到了極限，鍊氣又難精進，閒來無事，便將心思都用在上面，這是昨晚畫的初級符籙，還請陌老指點。」
顧長生取出三張符籙。
都是最基礎的火焰符。
陌老催動一絲靈力落在上方，三團掌心大小的火焰燃燒，片刻後，自然熄滅：「只是尋常火焰，沒有任何傷害性，你繪製的這個火焰出現時，倒是和炎爆符相似，五天時間能做到這地步，老夫真是好奇，靈丹峰的藥田雜役，是如何做到埋沒了你五年？」
「剛進入宗門年少不懂事，又守不住資源，永遠干不完的活，哪有天賦一說。」
顧長生有些無奈道。
聞言，陌老眼中多了幾分欣賞，取來一疊符紙：「這些算是老夫送你，也不值幾個貢獻點。」
「你如今到了鍊氣七層，本月考核之後，你可以選擇任意一峰去做外門弟子，可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