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茶禮說的這兩位親王陳芝虎還真知道。
泰國的鄭原親王和去佛山的次數很頻繁,陳芝虎學徒時都見過本人。
一個笑眯眯的小老頭兒,最喜歡吃鳳城老菜,每次去佛山都會提前打招呼,讓禪城賓館準備。
而另一個菲律賓的基拉姆,陳芝虎說他蘇丹王也是有原因的。
菲律賓雖然已經是完整的國家,但蘇祿蘇丹王還是地方上有名譽上的首領。
對方再過個十來年會頻繁去內地訪問。
陳芝虎雖接待了四次,依稀記得酷愛雞湯汆西施舌和蛇肉來著。
他當即把兩位客人的飲食檔案簡單講了一下。
這下子換成羅茶禮刮目相看了,他原本只是聽說這邊服務和菜品好,而且很幽靜才安排過來的,沒想到老闆這麼神通廣大。
直接當場說出兩位客人的飲食喜好,相當於幫他這個客人做了一點情報收集的工作。
「我這次宴請涉及商業機密,不過還是要認真對待,算上酒水做五萬的預算吧。」
「可以,那我上一部分太史宴和傳統粵菜。」
「總共多少位客人?」
「七位。」
「酒水上有什麼特殊要求嗎?」
「虎骨酒能不能搞到?」
「唔?香港禁制非法售賣野生動物製品,我送你們一斤好了,不過在服務費上加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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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有一罈子固元酒裡面就有虎骨,結婚的時候師傅送他的,後來幾個妞兒一個個懷孕他都沒敢喝。
拿出來賣點兒也行。
羅茶禮點了點頭,這個價格很合適。「再開一瓶軒尼詩。」
又是聊了一會兒,他的電話響了,很快來了一個貴婦打扮的女人,正是他的老婆。
「那我們就先上去用餐了。」
「好的,兩位上樓慢點。」把人送上去,他在24號的本子上寫了羅茶禮三個字,現在沒事當即開始安排菜單。
七個人,安排十六個菜比較合適。
先寫下了招牌咸心鮑,直接用十頭鮑,一份2888,七份就是兩萬塊了,這是為了湊錢的。
老粵菜安排了頂骨大鱔和燒乳豬、小青龍炒奶,又安排了雞湯汆西施舌、龍虎鳳大菜式和椒鹽水蛇,這六道是為了客人安排的菜。
剩下的就好高了,上點海鮮和山珍,拿著餐廳的菜配一配,菜金算到三萬五就停了下來。
原本15%的服務費加上虎骨酒10%,這一次服務費收25%,三萬五就變成了四萬三,軒尼詩八千塊,正好超了五萬一點點。
想了想他還打了個電話給師傅,確認一下鄭原親王是不是愛吃那兩道菜,他也有點記不太清楚。
「把燒乳豬換成燒鵝,給一疊雞醬,去年開春他來佛山點名要吃的。」
「謝謝師父。」他當即改了個菜。
「師父,你那邊的飲食檔案也給我一份唄。」禪城賓館搞的機關招待,東南亞國際友人或者李兆基這種港商大佬都招待過不止一次,飲食檔案肯定不帶少的。
「行,回頭我讓水貨佬給你送過去。」
「今晚生意不忙啊,現在都七點了。」黃永華關心的問道。
他六號的時候來了餐廳一趟,生意是真差,但菜品和服務也挑不出任何毛病,甚至讓他覺得驚艷。
他也認為自家徒弟這家店生意遲早會好起來的。
「今晚一桌包廂,六桌卡座,包廂三萬塊消費,卡座應該還能上人。」
「鄭原親王那一桌七個人,人均七千塊。」他得意洋洋的匯報著自己的戰績。
「嚇?」黃永華心裡忍不住罵徒弟黑心,這價格是真貴。
「嘿嘿,現在生意好轉多了,這個月估計要小虧一點,下個月就好了。」隨著會員基數越大,留存好生意起來是必然的。
「而且我還給一個老闆當私人營養師,給我開了三百萬年薪。」電話里他忍不住又開始嘚瑟。
在香港怕凌月華反感不好吹噓,但在自家師門吹一吹是沒問題的。
嘶!
黃永華倒吸一口涼氣,三百萬?
自家這個小徒弟在外面六年到底學了多少東西?
……
安排好菜單又是一陣無聊。
不過他還是衣冠整潔的呆在吧檯等著,只要哪一桌買單,他都會提前把票據列印好,客人出來簽個字,拿著單據就能走。
不需要刷卡什麼的,直接扣就行。
八點鐘的時候又辦理了一張會員卡,這是朋友推薦來的,充了五萬。
公司帳上的現金越來越充沛了。
只要客人的預付款越多,他們來吃飯的概率就越大,以後生意也會越來越好的。
……
第二天早上十點,太陽都有點刺眼。
大家上班之後都縮在餐廳裡面熱身,今天肯定不去二樓鍛鍊,曬的沒法呆人。
「老大,你和boss說一下,我覺得我們餐廳晚上可以延長營業時間啊?」阿峰忍不住說道。
每天上午的生意太差了,七月份除了一號和二號,其他時間中午基本都沒客人。
「講過了,boss說等會員人數來到200個再考慮。」小樓嗬嗬一笑,「我看了下帳單,餐廳虧的也沒那麼狠,你們晚上做好服務就行。」
「行了,熱好身子該鍛鍊了。」他招呼一聲,大家又開始往走廊搬凳子和軟墊。
餐廳也沒有龍門架或者槓鈴,只有啞鈴,湊合練練就是。
阿峰因為有一年的健身經驗,則是負責帶大家做標準動作。
條件簡陋也能練,推胸、深蹲、飛鳥、單臂划船這些動作同樣能練到胸和肩膀。
正在練著呢,陳芝虎開車帶著幾個徒弟回來了。
今天又是去考察中環的早餐茶點,方便後面給凌月華搭配營養早餐,順便給幾個徒弟認認公司大門。
他這個老闆怎麼可能天天送,這些事肯定要交給徒弟的。
看到大家都開練了,阿生他們又趕緊過來熱身,然後加入進去。
大家一起鍛鍊身體還是很帶感的。
陳芝虎把襯衫脫下,然後用毛巾擦了擦身子,黏糊糊的太難受。
隨便穿了一件背心來到走廊這邊。
此時小樓也在練,不過他練的和別人不一樣,一個孤零零的木樁子。
重複練甩臂和踢腳兩個動作,一邊練一邊嗬氣,打的樁子砰砰作響。
「就這兩招啊?」陳芝虎好奇的問道,他也在熱身,等會跟著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