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會不會變胖或者皮膚油脂分泌過多？」
「不會，豬蹄提前通過高壓油炸的，裡面油脂被逼出許多。」陳芝虎簡單解釋了一下這道菜的烹飪過程。
正常來說，四點金的油脂含量在18%左右，通過高壓油炸的方式可以降低到9%以下，油脂含量甚至比豬肋條都低。
凌月華聽到之後稍稍安心了一些。
「而且豬蹄算是對女性最友好的食物，大量膠原蛋白可以通過胺基酸和維生素c合成膠原蛋白，保持皮膚彈性和水分，只是需要綜合一下飲食。」
「真的？」聊到豬蹄可以保持皮膚狀態凌月華就來了興趣。
「自然是真的。」光吃豬蹄其實沒多少效果，要搭配含賴氨酸和甘氨酸的食物，這些事他的活兒，不用仔細解釋。
「但四點金的熱量還是很高，特別是青梅紅酥手，皮、肉、筋、脂四層加上湯汁，它的熱量會在450樣子。」
「也就是說，你吃了半份豬蹄大概就攝入了230大卡，需要仔細規劃一下飲食。」
「以後你如果想吃豬蹄提前和我打招呼，我早中兩餐幫你調整結構。」
「明天我就要吃炭烤的豬蹄，這個好吃一些。」她欣喜的說道。
炭烤的那種脆脆的虎皮和麻辣味道她太愛了。
此刻的凌月華就是一個被美食俘虜的大饞丫頭，就連說話都帶著一些商量的意味。
「行。」
……
暴雨還在下，就連中環的寫字樓不少燈都熄滅了。
一陣暴雨不影響加班，但持續的暴雨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得讓牛馬們早點回去休息。
誰能想到雨能下這麼久。
伍小姐也回去了，星空餐廳接下來也沒有一位客人。
二樓太過寂靜，陳芝虎又去放了一首悠揚的音樂，然後招呼大家自己做飯吃。
想吃什麼自己做，順便研究一下廚藝。
凌月華吃完美食也沒急著走，她回去也是一個人，在餐廳待一會反而有點人氣。
而且還打了個電話給她的美容師，讓她今晚不用過來。
「豬蹄都烤著吃，這個肯定好吃。」
「哇，今晚富貴蝦吃到爽喔。」
「boss的xo還有好幾瓶，我們也買一瓶試試吧。」侍應生和廚師一起研究晚上該吃哪些好吃的。
晚上剩的太多了。
陳芝虎就坐在凌月華隔壁桌抽菸，聽到他們談話也是臉色一黑，今天虧到姥姥家了。
「幫我做一份龍蝦拌飯，分量大一點，再來一份蒸紅鯛。」他沖阿生喊了一嘴。
「收到！」
然後又是一頓忙活，他的晚餐很快送來了，其他侍應生還在忙著做一點精緻的美食。
陳芝虎講過，生意不好大家的員工餐就做細緻一點，當成客人點餐。
這樣既鍛鍊了做菜的熟練度，又從客人的角度體驗餐廳的美食。
星空餐廳的侍應生推薦菜品的時候可不是無的放矢，店裡所有的菜他們都品嘗過，哪怕鮑魚花膠都是如此。
就著清蒸紅鯛，他猛猛乾飯，龍蝦的肉也很多，嚼的時候彈彈的，大米飯是真香。
生意不好也不能虧待自己。
其他侍應生也一樣，龍蝦拌飯、糖心富貴蝦、像魚、燒鴿吞花膠，只要不能隔夜的菜都給他吃了。
就這樣還沒吃完，剩下的留著明天中午吃。
九點左右，宋南星一桌包廂客人撤了。
陳芝虎又讓阿生負責開車送大家回宿舍或者回家。
最近的公交還在山腳呢。
隨後二樓就剩下他和凌月華兩個，他自己拿著個筆記本，接了一根超長的網線坐在邊上水論壇。
偶爾遇到槓精他打字速度直接飛起，五筆字型輸入法瘋狂輸出。
陳芝虎文化其實不高，但他這個人喜歡學習，不管是做菜還是一些其他知識。
一個個真知灼見被拋出來，論壇上也熱鬧了一些，小馬和雪夜都露頭了。
pony（馬化藤）：「阿虎，你在香港的生意怎麼樣？」
鵬城第一深情：「爛，今晚就一桌包廂，兩桌卡座，虧死我了。」
pony（馬化藤）：「李超人不是經常去嗎？」
鵬城第一深情：「他來也不耽誤我虧錢。」
李超人來也不可能頓頓吃十萬塊，正常家宴都是一萬五到兩萬，商務宴請三萬出頭，凌月華才是他最貼心的客人，一瓶紅酒都夠當天回本了。
雪夜：「阿虎，你那邊包廂怎麼收費的，24號我們部門老大去香港考察，我負責後勤，方便就直接定在你那邊。」
鵬城第一深情：「你打我個電話把預算報給我。」
雪夜：「你在香港，打電話太貴了，直接在這個上面聊。」
一分鐘幾塊錢的電話費還他自己沖，神經才打，還不如在論壇聊好。
「我給你倆發個小站，先去聊。」馬化藤看不下去了。
這個雪夜真是心大，公事在論壇上聊天。
很快兩人換個了個分站，雪夜表示總共七個人，預算在4000塊一餐，這還是在香港，把標準定高了的結果。
「直接過來，我肯定安排好。」國內的400塊他都得安排好，再說雪夜幫他去高爾夫酒店撐場子也是很給面子的。
那天還有有羅茶禮和東南亞王室的一桌招待酒席，食材上可以重複安排。
「ok，靠你了啊。」
聊完吃飯的事兒，兩人又回到主論壇繼續水。
樹下：「房產中介，你去香港買房子了沒？聽說香港房地產最近降價了。」
鵬城第一深情：「我的餐廳在半山，別說買了，我租都租不起。」
他忍不住吐槽，說附近的房租有多貴。
一套1500呎（140平）的豪宅一年租金要120萬，只能按年租，這還是便宜的。
鵬城第一深情：「反正我月租金預算就五萬，租不到我就繼續睡板凳。」
樹下：「.……」
pony（馬化藤）：「.……」
雪夜：「這叼毛房產中介好能裝啊，五萬都能在鵬城買筒子樓了。」
轉瞬他又聊到香港房價的問題。
鵬城第一深情：「香港的房價接下來有的跌，東南亞金融危機馬上就過來了。」
聊到這個大家又來勁了，房產中介雖然裝，但一些國際時政的見解都很獨到。
特別是上次對人口紅利分析，雪夜把那些內容和他部門老大聊過，當真是驚為天人。
雨夜中，陳芝虎還在繼續輸出「自己的觀點」，凌月華不知何時來到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