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死亡問題。
說陸小姐漂亮，萬一她轉頭告訴凌月華自己肯定要受幾天冷眼，凌月華那個妞兒特別不好哄的。
說凌月華漂亮，看著今晚目光灼灼的陸婉婷，最近能吃下的機會肯定又要丟掉。
不過陳芝虎可是老渣男，慢條斯理的插起一塊烤肉吃掉。
「陸小姐，如果你還想獲得凌小姐的好感，以後哪怕在私下場合都不要問這種問題。」他淡淡說道。
陸婉婷聞言心裡一緊，頓時知道自己剛剛有點飄了。
「我知！」她深吸一口氣。
自己一個打工仔，憑什麼和一個億萬女富豪比？
否則哪怕露出一點點風聲自己這份工作都要丟掉。
「嗬嗬，不過陸小姐確實很美，就像是青春活潑的蜜棗，讓人忍不住想去嘗一口。」他眨了眨眼睛。
陸婉婷今天穿的是那身淺棕色半身裙，妝容也是巔峰期的那種「心機妝」，帶著點居家的意思。
還算可口！
「謝謝。」陸婉婷鬆了口氣。
對方願意回答說明表示不會對凌月華講這些事，讓她心裡安定了些。
這樣一棍子加一個甜棗，死亡問題被繞過不說，還誇了一下人，這就是老渣男的從容。
「那我可以品嘗嗎？」他繼續追問。
陸婉婷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拿起冰沙小口吃著。
陳芝虎頓時瞭然。
「晚上我可能還要去凌小姐別墅一趟，會回來的有點晚，不知道陸小姐願不願意等我？」
「明天我要去一趟時代廣場為凌小姐挑選一些化妝品。」她沒說能不能等，只是表示明天自己有正事。
「那你今晚更應該好好休息，回沙田來回太麻煩了。」說著他拿起電話給園景軒打了個電話，讓人送房卡過來。
陸婉婷見狀便默認了。
眼前這個男人對她的幫助很大，也該給點甜頭了。
轉瞬她又問起了化妝品採購的問題。
凌月華給了她一張卡，說是想買什麼直接買。
「我知道時代廣場的櫃檯都有返點，陳廚，你覺得我該不該拿？」
如果換成不懂行的，可能就會原價購買，但她因為比較窮的原因對昂貴化妝品價格很關注，知道可以談返點的事。
這個年代奢侈品是不會降價的，返點也是櫃姐自己拿錢補貼的，而不是帳單上面的降價。
所以她拿不拿凌月華都會花那麼多錢，讓她有點糾結。
「直接拿，這是你應得的報酬。」他笑著說道：「為凌小姐辦事首先是要有邊界感，其次要有價值。」
「為她辦事不要讓她多花冤枉錢，其他的其實都可以。」凌月華這種富婆不在乎別人賺了多少錢，但一定要幫她把事辦好，別坑她就可以了。
麗娜一年在她身上賺幾百萬她也清楚，但只要皮膚保養的好這筆錢就該人家賺。
「我知道了。」陸婉婷點了點頭，既然陳廚這麼說了，那就肯定可以拿。
兩人說說笑笑的聊著，偶爾眼神交匯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對於即將摩擦出火花的男女來說，這個時候甚至比真正到了床上還讓人上頭。
……
房卡送了兩張過來，在陸婉婷的注視下他光明正大的收了一張在口袋裡。
陸婉婷輕笑一聲，「陳廚，你好花心。」
「或許今晚過後你就會知道我為什麼花心。」
她臉上一紅，又低聲笑道，「不許吹牛。」
她有點期待了。
……
凌月華這邊喝了小半杯的拉圖也結束了今天晚餐。
不過她沒急著走，讓人把躺椅放下，然後就在那休憩。
此時傑洛夫在結帳的時候把名片給了侍應生，裡面還有一百塊小費，低聲說了幾句才離開。
「凌小姐，傑洛夫先生說想和你認識一下。」辰仔過來小聲說道，手上還拿著一個名片。
「沒興趣。」她搖了搖頭。「幫我倒一杯白水。」
好像是什麼遠東鋼鐵的老闆，她的生意沒有交集，私下也不準備和對方打交道。
「好的。」辰仔立刻去拿水壺，順便把名片給了陳芝虎，說了剛剛的事。
「知道了，你去吧。」他隨手把名片放好，傑洛夫的名片他早就有了，這張先留著吧。
他也沒什麼東西被人惦記的危機感。
凌月華這個女人從來都不屬於任何人，更何況他也不準備和她玩曖昧遊戲。
平時他可以保持邊界感，但某些時候不行。
不過泳衣還是用袋子裝好。
昨晚答應了陪人游泳不能食言。
閒來無事他又打了個電話給小白，問他今天林啟發入職的情況。
「陳廚，林師傅說必須要先做個封閉的隔間。」
中午送來的一鍋滷水明顯是不夠用的，林啟發表示他還有一半，不過要等隔間做好才會送過來。
用這兩鍋滷水慢慢養成三大桶，然後分到幾個店裡用。
「連夜喊人來裝修，別耽誤事。」他立刻囑咐道。
換成他也會有類似的要求。
林啟發一身功夫過半都在滷水上，沒有封閉空間別人一瓶醋就能毀了他的滷水。
「喔。」
「林師傅在廚房怎麼樣？」
「挺好的，今晚一直在幫人打荷，看南海國賓的菜餚。」
「嗯，那就好。」他最怕的就是林啟發自覺高人一等，不願意融入廚房，那樣的話等三店順利運行他就該考慮再去找滷水師傅了。
掛斷電話，轉過頭發現凌月華已經站在邊上，那股子帶著錢味的小香風是真好聞。
他立刻拎著自己的泳衣起身。
兩人一起下樓，發動車子，蘭博基尼咆哮著沖了出去，不過轉瞬速度又降下來了。
前面路口有人在施工，應該是路燈壞了。
「老闆，這次妝容挺不錯。」
陸婉婷還在酒店等他，即將得好處肯定要幹活兒的，幫忙夸一夸讓她能得老闆歡心。
而且今天的妝容確實很不錯，雖然穿的有點騷，但搭配妝容之後沒有那種嫵媚，反而給人一種帶著清純居家的感覺。
就像一個居家少婦，在家裡穿的「簡陋」一點。
「嗯，不過這是休閒妝，白天上班的妝容還沒搞定。」她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臉上有著滿意之色。
「泳衣帶了沒？」
「帶了。」
「你狗刨很厲害？」她漫不經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