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後，凌月華游回來了。
六圈耗費了她全部的力氣，陳芝虎下去扶著人做到水下吧檯椅上，雖然有點身體接觸，但他儘量避免。
近在咫尺的豐腴女人讓人心神著迷，甚至他知道只要自己一伸手，立刻就能一親芳澤。
凌月華等自己氣息喘勻了，才幽幽看著他，「你今晚什麼意思？」
在凌月華看來，自己都給出這麼明顯的信號，陳芝虎就應該主動去營造今晚的氣氛，讓她可以耳鬢廝磨一番。
剛剛一起游泳的時候她做好準備兩人有一些身體磨蹭。
如果把她哄高興了，甚至可以共度春宵。
但陳芝虎今天從車上開始到現在的回應就很「正規」。
她是個很成熟的女人，不會玩小女生自怨自艾那一套，索性就直接問了。
花了這麼多錢她還不能享受一下？
掐滅香菸，陳芝虎淡定說道，「老闆，我是你的營養顧問。」
「嗬嗬，也可以做點其他兼職，唔，一萬一次好了。」
深吸一口氣，陳芝虎按捺住動搖的心思，瑪的，狗女人就知道用錢和身子去誘惑他。
「老闆，這不是錢的問題。」
凌月華瞥了他一眼，「難道你還玩小男生那一套，想要欲拒還迎獲得我的喜歡？」
「那倒沒有。」他哭笑不得，小男生那一套戲碼他兩輩子都沒玩過。
「這樣，老闆你來我懷裡。」說著他直接伸手把人抱在懷裡。
凌月華不知道他賣的什麼藥，但也沒拒絕，直接坐在他的腿上。
就和上次一樣，甚至比上次還更進一步，因為她今天的泳褲是前寬後窄的設計，後面很窄，窄到只要稍微錯位就是真空狀態。
陳芝虎把鼻子湊到她脖子上輕輕吹了一口氣，又親了一口水珠，凌月華也不自覺的像昨天一樣磨蹭。
甚至她感覺已經錯位了。
此時陳芝虎卻讓另一隻手伸入水底。
「別。」她忽然渾身一顫。
「我說，等一會。」她生氣的瞪大眼睛，雙手死死抓著男人的手。
顧問膽子太大了，封閉的狀態剛剛居然被打開了。
「老闆，這個時候我不想聽你的命令。」陳芝虎聳了聳肩，抽出手指。
「嗯？」
「平時你是我老闆，我可以用最恭敬的姿態去服務你，為你烹飪美食，設計每一天的營養攝入。」
「但某些時候，我不喜歡被人說停就停。」他用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在某些方面的野蠻之處。
「可……」
「沒有那麼多可是。」他笑了笑，「老闆，你覺得五千或者一萬可以讓我這麼做嗎？」
「我不談感情。」凌月華舒了口氣，剛剛其實她把手摁著是不想拿上來的，誰知道陳芝虎那麼乾脆。
「我知道，但沒有感情也得有點激情吧。」
凌月華這才明白昨天他為什麼突然就表現的興趣乏乏。
原來是這樣。
此時她也有點騎虎難下。
如果結束這麼一點曖昧，她覺得自己可能會有點遺憾，因為這幾年陳芝虎是唯一一個讓她覺得可以放心的朋友。
讓她明白如果兩人發生什麼，他也不會得寸進尺。
有時候她其實也想去酒吧點一個試試，但一想到這些男人服務過又老又丑的女人她就沒興趣了。
陳芝虎不一樣，雖然他也是好幾手的，但女人都很漂亮，沒有那種廉價感。
如果不結束曖昧的話.……她仔細考慮了一下，發現陳芝虎說的確實有道理。
男歡女愛是一件充滿樂趣和激情的事。
除非是點模特，陳芝虎這樣半付費半交情的「朋友」不能像下屬那樣去約束他。
她咬了咬牙，「你要怎樣？」
陳芝虎聞言微微有點意外，凌月華居然放棄了某些堅持。
他心裡頓時一樂，嘿，這樣就好說了。
湊在女人耳朵邊上，他低聲說道，「某些時候，我不想聽你說什麼，我只知道我需要什麼。」
「老闆，你很漂亮，漂亮到讓我現在就想把你摁在池子邊上狠狠的打你屁股。」
話一出口，凌月華難得開始臉紅。
哪怕昨天的「內陷」她不覺得有什麼，但今天陳芝虎大膽發言讓她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
看到她臉色從猶疑到若無其事的放鬆狀態，陳芝虎嗬嗬一笑，拍了拍女人的肩膀。
「乖，先去游泳，再游五圈結束。」
有些事不需要答案，難道還真想讓凌月華說「輕點打」嘛？
看到某人得意的表情，她心情又變得沒那麼美麗，自己就是想消遣一下真難。
「記得給我留點面子。」
「不行。」
「你……」
「老闆，閉上眼睛。」
然後她就乖乖照做，緊接著她感覺被吻住了，猛地瞪大眼睛。
極具侵略性的吻帶著一股菸草味。
肆意品嘗著，陳芝虎其他手自然也不客氣。
只要想到眼前這具身體每年要花費上千萬，他就忍不住的激動，想要去破壞一點點，留下自己的痕跡。
凌月華甚至感覺到窒息和疼痛，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好半天兩人才分開。
陳芝虎是有分寸的，在水裡調情沒問題，但有些事在水裡發力不合適。
凌月華氣呼呼的瞪著他，「你膽子真大，都說了不接吻。」
「我不止是膽子大。」他挑了挑眉，往下看去。「你不也一樣嘛。」
女人的手也沒規矩，還一個勁的往他身上貼，恨不得現在就讓人把她撲倒。
「老娘花錢的。」她理所當然的說道。
就許陳芝虎摸她，她還不能摸回來？
頓了一下，凌月華剛想說「以後不許這樣」又閉嘴了。
明顯陳芝虎不會聽這句話，除非她放棄繼續曖昧。
……
這次是凌月華率先出發，她剛出發不久陳芝虎便追了上去，依舊是那麼迅猛的游姿。
一圈功夫就追上去了，然後抱著人在水下啃了兩口，把人放下讓她繼續游。
然後重複這個過程。
凌月華也會反擊，第二圈的時候直接主動去悶他。
哪怕被咬也不放開。
陳芝虎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繼續出發。」他幫人把胸口的布條整理了一下，心裡在暗搓搓的考慮待會要怎麼還回去。
「小心眼，等會你是不是要報仇？」凌月華嘴角微微勾起。
此時她主動抱著陳芝虎的脖子，兩人貼在了一起。
「不遊了，去裡面洗澡，然後換上你今天穿的衣服。」
「那件已經穿過了。」
「我喜歡。」陳芝虎淡淡一笑，「今晚.……我想親手撕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