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麼好東西,都那麼多女人了。」凌月華一頓氣急敗壞。
「還好啦,我們就是.……暫時在一起。」陸婉婷小心的措辭,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凌小姐還生氣了。
「繼續化妝。」凌月華不想讓這個女人知道昨晚的事只能忍下來,晚上再去找那個狗東西算帳。
「好的。」陸婉婷鬆了口氣,好像陳廚確實挺管用的,凌小姐居然沒讓她回去。
她哪知道,凌月華就不可能嫌棄那個男人,昨晚都跪在人家身前服務呢。
……
這次淡妝是昨晚的一個嘗試。
工作妝帶一點透氣的粉底,然後通過首飾來強調妝容。
反正要給人一種出門很認真的感覺。
在職場,特別是大公司,全妝上班是態度。
凌月華雖然是高管,但也要時刻注意形象。
妝容完成之後還在鼻樑做了一點高光,然後帶上珠寶和耳墜,臉型還算立體。
但肯定沒有她日常的精緻妝容好看。
「不太行。」她皺了皺眉。
「那我回去再去找人參考一下,買點透氣的化妝品。」
「嗯。」凌月華喝了口水,漫不經心的瞥了認真收拾東西的陸婉婷,「好像阿虎八月份有兩個孩子要出生。」
「我知道。」陸婉婷低聲說道,「我和陳廚就是一時在一起,互相不打擾的。」
言下之意,自己和對方並不是男女關係。
「萬一你意外懷孕了呢?」她必須要搞清楚昨晚兩人有沒有用措施。
起碼有個理由讓自己沒那麼嫌棄。
唔,到目前為止凌月華還是很捨不得那個傢伙。
「沒有啦,我一直很小心的。」陸婉婷又開始回味,昨晚的經歷真的太贊了。
「早上你過來的時候你們還好了一次?」
「.……」
陸婉婷深吸一口氣,今天凌小姐太奇怪了,居然問這些問題。
不過吸氣的一瞬間她神色一怔。
小心的再次吸了一口氣,臉色一下刷的變紅。
就是那個味道,甚至在她躲被窩裡鼻子碰到毛髮都有。
一瞬間她就知道怎麼回事。
陳廚居然那麼惡劣,從凌小姐這邊出來直接去酒店又要了她。
陸婉婷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可以這麼渣。
但她又不敢當面拆除,凌小姐是貴人,是她翻身的希望。
「早上他還在睡覺。」她咬牙說道,「然後我自己爬上了他的床。」
怪不得凌小姐會問這些問題呢。
嗚嗚,渣男去撲街啦。
「你先回去吧,我重新化妝。」凌月華看到她的表情也沒當回事。
「喔!」陸婉婷低著頭默默離開。
出了別墅之後立刻臉色十分精彩,老闆居然也爬上了陳廚的床,但又十分生氣。
她不介意陳芝虎是渣男,因為兩人相處的目的就不是因為感情。
但昨天他都和別人歡好了,還讓自己動嘴,她覺得自己被作踐了。
抹了一把眼淚,她決定去找男人算帳。
下山到園景軒的路也就一公里多,很快就來到房間門口。
刷卡,開門,床上的人睡得和死豬一樣。
她上去就用自己的包砸了下去。
「渣男。」
「你撲街啦。」
「陳廚你個混蛋。」
陳芝虎睡的正香呢,突然挨了幾下,包包上的鏈子刮到臉上還挺疼的。
懵逼的抬起頭,就看到陸婉婷哭唧唧的看著他。
「婉婷,手酸不酸。」他賠著笑過來把人抱住。
也沒問對方為什麼打自己的事,和女人講道理要分時間的,這時候對方明顯在氣頭上。
陸婉婷掙扎了兩下發現對方抱的很緊就更氣了。
仰起頭,她氣憤的說道,「你昨晚是不是先和別的女人鬼混又來找我?」
「嗬嗬。」
「你別裝傻,我說你怎麼身上有女人香水的味道。」一想到昨晚自己還嗅了嗅毛髮她就覺得噁心。
「婉婷,我的錯,是我對不住你。」
「你好歹去洗乾淨啊。」
「還好啦,我擦乾淨的。」
「你……」
「不說這些了,你剛剛去了老闆那裡試妝怎麼樣?」他安撫著人坐下。
陸婉婷既然回來發脾氣,肯定不是想和他決裂,這點他很清楚。
「不太行。」
「早上你是不是偷摸占我便宜了?」
「沒……沒有。」她心虛的偏過頭。
「我不信。」
早上雖然睡得死,但模糊的感應還是有那麼一點印象,然後還黏黏的。
昨晚乾爽了之後他還洗了個澡來著。
「吼,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那扯平了行不行?」
「不行。」她氣呼呼的瞪著他。
「那下次我在你這邊玩完再去那邊,讓你報仇。」他挑了挑眉。
陸婉婷早上去了老闆那邊,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所以他故意這麼說的。
「不行。」
自己被作踐沒關係,老闆被作踐要是知道是她就慘了。
陳芝虎把人壓到床上,俯身笑吟吟的看著她,「和一個億萬富翁搶男人很刺激的。」
「你還好意思說。」她瞪了某人一眼。
雖然生氣,但剛剛也發泄過了,這會兒被哄了兩句她也不想太較真。
「婉婷,凌小姐的事不要對外講,知不知道?」此時他偷摸將小丫頭的裙擺給掀了起來。
「我知。」她趕緊點頭,肯定是不能對外講的。
「昨晚原本是個意外,其實我也沒準備欺負你的,就是約好了不想爽約。」
「手。」陸婉婷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我昨晚很照顧你的,對不對?」他輕鬆在陸婉婷的脖子上嗅了嗅,「哇,你比老闆還香。」
「別,等下我還要去商場。」她都快哭了,為什麼這傢伙那麼不要臉,還那麼有「能力」。
「沒事,老闆那邊又不急。」然後他直接開始剝小白羊,「昨晚你答應過我,說下次陪我,那就現在好了。」
「真是怕了你,快點啦。」陸婉婷想到自己是和一個億萬富翁搶男人,又有點心動了。
陳芝虎此時卻是不急,反而開始逗弄她。
這丫頭也得調教,剛剛居然敢打他。
一件件衣服被扔到床邊,陳芝虎自己昨晚就沒穿,更方便了。
陸婉婷上頭之際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昨晚和老闆怎麼發生的那些事。」
「想知道?」
「想。」
「親它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