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外面沒什麼人,陳芝虎又把沈榆木支走,然後迅速帶著收拾好的凌月華出來。
雖然她儘可能的保持端莊的樣子,但只要稍微有點經驗的人就能察覺出來不對勁。
走路步伐很小,裙子皺巴巴的,裙擺還有水漬。
胸口的鏤空網都被扯壞了被她用手捂著。
做賊一般來到車上,她終於是鬆了口氣。
「老闆,現在我送你回家。」陳芝虎恢復了正常的樣子。
「私下時間結束了?」她隨手把車窗打開散味道,身上味道她自己都受不了。
「嗯。」
「老闆你有什麼事嗎?」陳芝虎客氣的說道。
恢復了正常的工作關係,他需要尊重對方。
畢竟這份工作真的很爽,剛剛自己又賺了一萬塊。
「你為我工作就應該專心點,不許扯到其他女人身上。」
「.……」
陳芝虎琢磨了一下,再次開口,「老闆,我沒有扯到女人身上啊。」
「那你昨晚還去酒店?」凌月華現在需要極強的意念讓自己不要撒嬌。
「以後陸小姐和我只有工作關係。」他淡定說道。
「嗬嗬,你貴州的女人呢?」凌月華氣呼呼的轉過頭。
狗東西什麼都敢想。
自己堂堂一個香港女富豪都這麼下賤了,居然還得寸進尺。
看著對方氣憤的樣子陳芝虎樂了,「老闆,那是我私下的事,只能私下談。」
他把「私下」兩個字咬重了一點點。
「你……」
好氣啊,私下她就是對方喜歡的形狀,還談個鬼條件。
「那現在是短暫的私下時間行不行?」她語氣又軟了下來。
「好啊。」他開心的挑了個空地停下車子,嘿,今晚他想試試自己的極限。
凌月華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咽了咽口水,她小心說道,「阿虎,我不想和其他女人伺候你,很丟臉的。」
哪怕被傳出去緋聞,只要不被別人看到,私下她怎麼下賤都可以。
如果陸婉婷知道她這個高高在上的凌小姐在床上是那個樣子,她還怎麼面對?
「好啦,我不強迫你,來親一口。」
「唔!」這次她主動去抱著男人索吻。
漸漸地,車座位被放倒。
「阿虎我錯了,放過我好不好?」她現在只想好好洗個澡,然後躺在床上做美容。
蘭博基尼後排座位很窄,把人放下之後凌月華只夠堪堪半躺著。
只能用腳撐著擋風玻璃。
陳芝虎趴下後又皺了皺眉,空間太小了。
如果此時對面有車就能看到他的大白屁股。
「月華,你就是個妖精。」
「好啦,我們回去嘛?」她賠著笑撒嬌。
自己的車子辨識度很高,萬一被拍照真的很丟臉的。
「阿竹她從小就在山裡面長大,很乖的。」他「誠懇」的說道。
「你個混蛋。」
「答應我行不行?反正她不會和其他人講。」說著他在女人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凌月華咬著牙,「我車上沒紙。」
「你不還有一件衣服嘛?」陳芝虎眨了眨眼睛。
「我答應你,先下來好不好。」
「這才乖嘛,嘿!」樂嗬的親了女人一口,他這才回到自己座位。
其實剛剛他就是威脅一下,第三場耗時很長的,跑車的體驗感也差。
落下裙擺,凌月華徹底放棄了講道理。
「我不想生病。」她可憐巴巴的說道,這已經是她最低的要求了。
「我比你還在意呢,你們都是我的寶貝,會定期檢查身體的。」
「嗯。」聽到寶貝兩個字她又覺得很開心。
現在正是她最上頭的時候,哪怕吹一口氣都能讓她快活。
「好啦,回家好好洗個澡休息,今天別游泳了。」
「嗯。」頓了一下,她繼續說道,「有空你買點營養品補補吧,從我卡上扣錢。」
阿虎這兩天特別操勞,她都有點心疼了。
「不用,我自己有東西補,你乖一點伺候我就行。」
「喔!」
重新啟動車子,很快就進入別墅。
「要不你開我車回去吧?讓你徒弟待會開過來。」臨分別她又捨不得男人走這麼遠的路。
「好,走了啊。」他也沒客氣,一腳油門直接駛離。
……
凌月華踉蹌著回到房間,鍾嫂已經把她衣服準備好了。
看到她身上那些「痕跡」自然明白怎麼回事。
「鍾嫂,這個月給你加一萬塊錢,在外不要亂講。」她淡淡說了一句,拿著衣服進入洗浴室。
「明白,凌小姐。」鍾嫂眼裡一喜,趕忙應下。
心裡暗忖陳先生來的真是時候。
十點多,大豬開著蘭博基尼回到別墅,麗娜也到了。
護膚項目凌月華肯定不想放棄,她是準備把游泳時間用來陪男人,然後繼續護膚。
此時的凌月華身上穿的只是一件薄紗的睡衣,慵懶的蜷縮在躺椅上,已經累的睡著了。
麗娜看到第一時間眼神一縮。
肩膀、鎖骨位置有一些瘀痕,甚至能讓人聯想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老闆。」她小心翼翼的把人喊醒。
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麗娜才鬆了口氣,「你幫我護膚。」說著她重新躺好。
「老闆。」麗娜打量了一下,小心的說道,「老闆你先起來一下,我幫你敷一下身上的瘀痕。」
她都不敢問發生了什麼,有些事她只要知道了,就肯定會丟掉這份工作。
凌月華皺了皺眉,只能起來。
薄紗落下,她身上的痕跡讓人浮想聯翩,甚至屁股上還有個清晰的掌印。
「趕緊處理,等會我要睡覺。」
「喔。」麗娜小心的從冰箱裡拿出一些消腫的護膚品塗上,途中還聞到一種特殊的「味道」讓她臉上一紅。
「老闆,你今天皮膚狀態很不錯。」等開始敷臉的時候她立刻誇了一句。
白裡透紅的水潤太明顯了。
「嗯。」她嘴角微微勾起,皮膚狀態的變化她自然察覺到了。
「對了,和香奈兒的人說幫我設計幾款好看的居家半身裙。」頓了一下,她繼續說道,「記得讓人設計的大膽一點。」
阿虎喜歡讓她穿這些,那就順從好了。
陳芝虎不知道的是,他撕的裙子比自己「工時費」都高多了。
「好的。」麗娜心裡明白,老闆這是有男朋友了。
她又有點奇怪,老闆身邊幾乎沒有親密的朋友,更別說異性了。
嗯?
她瞪大眼睛,難道是最近唯一比較熟悉的那個餐廳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