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周凱旋就擔心陳芝虎騷哄哄的去騷擾凌月華,特地打了招呼。
今晚來到現場一看,曾經那個霸氣的凌小姐換了嫵媚裝扮,看陳芝虎的眼神潤的能滴水。
作為一個成熟女人,她自然明白什麼情況。
……
「周小姐介紹你身份的時候讓我不要招惹你。」陳芝虎如實把當初的情況講了一遍。
「你做的很不錯。」凌月華笑眯眯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眨了眨眼,「今天熱量好像超了一點。」
言下之意,這些熱量需要某人去幫她「消耗」。
「凌小姐最近是越來越動人了。」陳芝虎還是那副客氣的樣子。
這也是做給別人看的。
果然,遠處的周凱旋看到兩人一個嫵媚,一個正經,又在那浮想聯翩。
難道是那個陳廚魅力太大,讓凌月華倒貼?
也不像啊。
據她所知,凌小姐年輕的時候追求者質量不是一般的高。
她忍不住讓人去喊李鵬飛過來問話。
但涉及到師父的內容李鵬飛嘴很嚴。
而且凌小姐一個月給他錢也不少的,每天跑腿費都幾百塊,還有守夜費用等等。
他知道兩人有姦情,但他連自家阿姐都沒講。
自己只要當好徒弟以後好處絕對不會少。
又過了一會,陳芝虎去吸菸區抽菸的功夫周凱旋主動找了過去。
「凌小姐送你一輛法拉利?」她若有所指的問道。
「上次和陸醫生聊天的時候,她覺得我專業性不錯,特意獎勵的。」
「那你們……」
「凌小姐是星空餐廳的甄選會員,周小姐,你應該知道我不能透露她隱私。」陳芝虎強調了一句。「相信李先生他們也是如此。」
甄選會員身份都很不一般,如果隨意透露隱私,他的店第二天就得關門。
「陳師傅,凌小姐真的不一樣。」周凱旋苦笑,這個廚子膽子是真的大。
陳芝虎淡定的抽了一口香菸,「我們不是情侶關係。」
兩人就不可能是情侶關係,如果公開關係凌月華只能是正室,而不是搶別人老公。
「好吧,希望你能注意分寸。」
有些內情其他人不知道,但周凱旋心裡清楚,凌月華代表的是一筆極為龐大的財富,被許多人覬覦。
現在的她沒有兒女朋友,就連親戚都脫離了。
如果不是早早立了遺囑,早就被人打黑槍了。
陳芝虎貿然介入,肯定會引來許多猜測。
……
晚上九點半,得知家裡的安防設備都安裝好了,凌月華這才喊他送自己回家。
在車上陳芝虎也把周凱旋說的事簡單講了一遍。
「狗拿耗子。」凌月華不屑的說道。「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在意嗎?」
「為什麼?」
「現在的我就是一塊肉,一塊香噴噴的肉,誰都想在我身上吃一口。」
「現在你拿到了300萬的合約和法拉利,我倆又上了床,有些人怕你在我這賺太多了。」
她幽幽說道:「我的錢惦記的人很多的。」
她對賺錢沒有興趣的原因就是這些錢一直給她帶來麻煩。
畢竟她沒有繼承人,也沒有宗族關係,在富人群體裡面屬於好「欺負」的對象。
她每年花幾千萬上億對她來說眼都不用眨的。
因為花不完就會被人惦記,甚至給自己帶來危險和各種試探。
「凌小姐辛苦了。」
這是凌月華第一次在他面前吐露其中辛密。
陳芝虎能想像到凌月華這些年有多小心翼翼。
連男朋友都不敢談。
「阿虎,你會不會也惦記我的錢?」她突然說道。
「私下時間?」他挑了挑眉。
有些話題只能私下聊,不然他太被動了。
「嗯。」頓了一下,她不放心的說道。「晚上怎麼糟蹋我都行,不許在車上欺負我。」
「唔,我說我其實不缺錢你信不信?」車子來到別墅門口,杜玉梅此時還在和安保人員交涉,看到車子立刻過來。
「你忙你的。」凌月華搖下車窗說了一聲,然後車子繼續進入別墅。
「你不缺錢?」
車子停好,兩人下車。
陳芝虎直接摟著人進屋。
杜玉梅這個貼身保鏢有些事肯定瞞不住,所以可以不用那麼在意。
「對啊,對我來說現在一年賺個千把萬已經夠了,如果讓我多辛苦一下,賺的更多我也不干。」
「我很自信,未來我的財富會超過你。」
根據陳芝虎私下打聽,凌月華的明面身價應該在20億到30億之間。
不過私下還有多少錢他不知道,也沒打聽過。
「你這麼自信啊?」
她笑嘻嘻的親了男人一口,也沒當回事,兩人上樓的步伐越來越快,甚至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進入主臥,房門一關兩人就抱在一起熱吻。
「洗澡。」
「等會。」
「又來?」
「很有營養的。」
……
杜玉梅還在等陳芝虎出來呢,左等右等看不到人出來她就先關好門,然後來到二樓。
剛到二樓就聽到老闆的聲音,一剎那她面色就變得古怪。
「阿虎,我錯了。」
「嘔!」
「去洗洗,然後回來找我。」
陳芝虎淡定的抽著煙,凌月華去把自己重新洗乾淨,還特意漱口刷牙,然後才回到床上。
「你個混蛋,就知道欺負我。」她像小狗兒一樣委屈的縮在男人懷裡。
「對啊。」陳芝虎笑眯眯的捏了一把,「往上靠點兒。」
「喔!」
又是吸了一口煙,他渡了一些給凌月華,剩下的自己吸入肺中,然後掐滅菸頭。
「我說了,我現在一年賺千把萬對我來說已經夠了。」在女人懷裡深吸一口氣,又左右各親了一口,他繼續說道,「我陪你上床主要還是你夠好看,還願意給我各種享受。」
未來他有很多投資機會,哪怕光是在深圳買房子,以後混個十億身價都灑灑水。
而且還能騰訊和茅台的股票,這些股票可都是幾百倍的上漲。
他肯定是拿得住的。
「那我以後不給你錢了。」凌月華把腦袋埋男人脖子裡小口親著,這個男人太香了,香到她願意讓對方各種作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