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芝虎煮羊肉是當著他們的面煮的,就連水都是未開封的礦泉水,不可能加其他東西。
沒有各種調味料的情況下,羊肉如果做的好吃那就是食材好吃。
畢竟剛剛的烹飪手法要說技術含量也是扯淡。
羊肉入口,稍微咀嚼那人特殊的鮮香就在口腔迸發。
雖然只煮了四分鐘,但羊肉沒有那種咬不動的感覺,反而是很嫩,很彈,就像九成熟的牛排一樣。
咬開羊肉,肌理的顏色白裡透紅。
鮮香、嫩、彈就是這道菜的特點,肉質纖維那一點咬勁又增加了吃肉的爽感。
「阿誠,這個蘸水吃著很不錯喔。」吳先生剛剛試了試鹽蔥蘸水,一點鹽口更好吃一些。
「我也來試試。」
蘸水是每個客人一份,都是鹽蔥蘸水,這裡就沒上韭花醬了。
上層社會吃東西忌口氣,大蒜幾乎看不到,辣菜也是以甜辣為主,而不是麻辣或者香辣。
小韭菜其實可以上的,但這種香氣濃郁的韭花醬肯定不行。
蘸了鹽蔥蘸水的羊肉味道還是本味,只是附帶的一些鹽味和蔥香。
看到老闆吃的開心,宋美儀又幫他盛了一碗。
鍋里還剩不少羊肉,這些大家都沒動了。
一方面是桌上其他的菜還有很多,而且都很好吃,再一個就是注意吃相。
陳芝虎給這六個客人上一斤半羊肉也是很講究的。
因為他們根本吃不完,也不可能吃完。
每道菜吃50%就說明這道菜味道不錯,今天這道菜起碼吃了六成已經是相當成功的一道菜。
他這邊剛去抽菸的工夫,吳先生和另外一個大佬的秘書過來再次辦了會員卡。
既然這邊的菜好吃,以後老闆來香港選擇這家就可以了。
星空餐廳的位置很好,就在中環邊上,這些大富豪基本都有房子在這邊。
.......
八點出頭,凱迪拉克進入餐廳。
有專職保鏢兼顧司機,凌月華自己也就偶爾開跑車兜兜風,一般情況下都是坐凱迪拉克。
總統座駕還是很舒服的。
下車之後,凌月華又換了一身黑色一字肩長裙,項鍊從胸口落入傲然的深溝。
阿竹則是從另一邊門下來。
銀飾已經用盒子裝了起來。
她換成了一身「港味」的穿搭,黑色半身裙,棕色披肩,頭髮胸口還有一個綠色寶石項鍊。
雖然沒了那副小苗女裝扮,卻依舊青春靚麗,比之陸婉婷都漂亮一些。
畢竟兩人的清純一個是化妝表現出來的,一個是天生的。
到了阿哥店裡,阿竹的神色更加放鬆,嘴角有著淡淡的歡喜。
今天阿姐給他買了不少衣服,阿哥說了,她可以都要。
她心裡猜測今晚應該是要一起伺候阿哥。
兩人攜手走入餐廳。
一個是風姿綽約的貴婦人,一個是帶著寧靜淡然的小美女,沈榆木看到心裡都羨慕的不得了。
老闆的事兒他這個大堂經理肯定是有所耳聞的。
「老闆娘。」他只喊了一次就沒吱聲了。
具體是喊哪個誰也不清楚。
唔,他覺得boss太牛逼了,凌小姐應該會喜歡這個稱呼的,邊上的真正的老闆娘應該也喜歡。
凌月華身形一頓,淡淡瞥了他一眼,繼續牽著人上去。
沈榆木心裡一突,訕訕的低下頭。
阿竹扭過頭淺淺一笑,又揮了揮小手。
「阿姐,他剛剛好像是在喊你。」阿竹低聲說道。
「是喊你。」凌月糾正了一句。
「如果是喊你呢?」
「別瞎講了,今天我請你吃飯。」凌月華趕緊結束這個話題。
她答應過陳芝虎,如果對方幫她搞定鵬城的身份,那以後她就是對方的女人。
那天晚上被調教的太狠了,答應這件事也算是衝動。
誰知道陳芝虎真的能在鵬城幫她找到關係。
但就算這個身份坐實了也僅限於私下。
她可以被調教,但絕對不能被別人知道。
一旦別人知道她給一個大陸男人當情婦,麻煩會接踵而來。
阿竹的身份陳芝虎和她說過很多次,一個山裡的姑娘,很單純,她勉強答應了。
既是滿足陳芝虎的一些癖好,也是她自己試試不一樣的感覺。
今天花錢買衣服,又是請客吃飯,是為了等完事兒之後她要讓人保密。
不僅不和外人講,和鵬城那幾個女人也不能講。
陳芝虎做事也是有分寸的,先讓阿竹過來試試。
等凌月華願意了再換人,那樣肯定很有意思。
請收「藏「得」「奇」小」說」唯」一「網」址」:「w「w」w」.」d」e「q」i」x」s」.」「o」r」g,「站」「長」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
凌月華有商務宴請都是去包廂,除了陳芝虎以外,這是她第一次和朋友在二樓用餐。
一些客人也關注了一下,發現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就沒管了。
富人區是不缺漂亮女人。
陳芝虎派出自己的心腹阿峰前去服務,他自己則是在二樓烤肉,小樓正在邊上幫忙做事。
「大豬說晚上什麼時候來?」
「九點吧。」
「特麼的。」陳芝虎罵了一聲,被女人迷住了。
自己這麼騷都沒敢耽誤工作。
小樓嘿嘿一笑,「要不要我打電話給他,他昨天買了手機。」
大豬這孩子一直都很老實,在南海國賓苦活累活都搶著干,開油鍋身上燙出泡來都不吱聲。
這麼能吃苦的孩子得讓他「油」一點才行。
吃苦不是啥好品質,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作為他的徒弟,以後也不需要走吃苦的路線。
讓他和富婆好好耍耍,經歷之後性格應該會改變一點,用起來肯定更順手。
「陳廚,要不下回安排我去陪同啊。」小樓眨了眨眼,他是真羨慕了。
大豬現在出門都是開新皇冠,衣服換了大牌子,手機也配上了,曾玉娟那個女人還漂亮。
是個男人都饞。
「嗬嗬,知道折耳根的花語嗎?」
「什麼意思?」他有點懵,怎麼又扯上花語了?
「老的不要。」
陳芝虎嫌棄的看著他,「大豬多鮮嫩了,人家吃上一口不一定誰沾誰便宜,你都多大了。」
一瞬間小樓臉都綠了,他瓮聲瓮氣的說道,「你比我還大三歲呢。」
「我夠靚仔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