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忙不過來,此時正是賣大力的時候。
凌月華還有點扭捏呢,阿竹眼睛已經起了一層水霧。
「阿竹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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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我好喜歡你。」阿竹眼中的水霧瀰漫,仿佛整個世界都被男人占據。
「嗯,累!」
「去邊上休息。」他笑眯眯的把人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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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換了新床單,陳芝虎立刻沉沉睡去。
今天的體驗感很棒。
兩女互相攙扶著前往浴室,她們都累極了。
「阿竹,不能和其他人講。」凌月華牽著邊上那個阿妹的手,此刻的她面子已經徹底丟光了。
「我知道啦。」
來到浴室,仿佛商量好一般兩人直接跌坐在地板上,累的。
「阿姐。」
「嗯?」
「你和其他阿姐一樣。」阿竹抿著嘴傻樂。
凌月華聞言臉上有些繃不住,她知道阿竹說的是什麼意思。
「她們也喜歡這樣嗎?」
「其實主要是阿哥開心啦,阿哥開心我們就開心。」她眼神迷離的說道。
哪怕是小苗女,此刻也是被男人給填滿了內心。
「什麼意思?」
「就是看著阿哥開心我就好喜歡,想把命給他。」
「嘁,他有啥好的。」凌月華撇了撇嘴,扶著牆壁去把熱水打開。
「不好嘛?」阿竹幽幽的盯著她。
剛剛有句話她沒說,那就是這個阿姐好風騷。
「嗬,表現還行吧。」看到阿竹的眼神她又心虛了。
這丫頭死心塌地跟著阿虎,萬一告狀,自己嘴硬容易挨收拾。
「過來,我給你上一點精華霜。」她決定討好一下這個阿妹。
「不要,我想去阿哥懷裡,快點洗澡了。」
「待會再去找男人啊,這麼急幹嘛。」凌月華忍不住說道。
「你們真慣著他。」
「那是你漂亮,真招人稀罕。」凌月華挑了下小苗女的下巴,真嫩啊。
說話的功夫兩人迅速洗澡,在凌月華準備穿衣服的時候又被阿竹攔住了。「去被窩了,不穿。」
「這樣會不會難受啊。」她有些不樂意。
「阿哥早上還會有興致的。」
「今天都這麼長時間了?」她再次目瞪口呆。
阿竹想了想,開口說道:「阿哥已經好久沒盡興,我感覺到了。」
「而且他喜歡逞強。」
這個男人就算第二天扶牆,當天晚上會「超常發揮」的。
反正她才不嘴硬呢,阿哥喜歡就給他,溫順一些就好了。
進了被窩,一左一右,兩副溫潤的身姿貼在身邊。
她們也很累,很快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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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喊醒我的。」她哭唧唧的看著男人,想罵人又不敢,因為「私下時間」還沒過去。
「這就是叫起床方式。」也不用緩一緩什麼的,反正有阿竹的眼睛濕漉漉的。
陳芝虎嘿嘿一樂,說完就去洗澡了。
此時窗戶已經打開,風吹著窗簾輕輕晃動,太陽也出來了。
屋內沒有那種腥味兒,反而有著一些淡淡香氣。
看了下時間,凌月華不緊不慢的去刷牙洗臉。
想到昨晚的場景心裡就會湧入一股奇特的感覺。
體驗感很棒,原來阿虎這麼厲害呢。
阿竹則是又在那換床單。
洗漱完畢,陳芝虎穿著褲衩來到化妝間,從後邊環抱著凌月華的腰肢。
「月華,喜歡嗎?」
「我要是說不喜歡呢?」她嘴角微微勾起。
「那下次不帶你玩。」陳芝虎撇了撇嘴,嘴硬的女人活該被調教。
「別。」嗔怪的看了男人一眼,她起身抱著他的脖子蹭了蹭。「我說了,私下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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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和阿竹熟悉一下。」陳芝虎眨了眨眼睛,等房子買了,家裡的女人肯定要輪流過來陪他的。
「就阿竹行不行?」她聽明白了男人的言下之意,心裡泛起一陣悸動。
阿竹她可以接受,這個女孩子仿佛大山裡的精靈,氣質她很喜歡。
而且交際比較少,就算在對方眼前丟人也不算太難堪。
如果換成其他人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在白天保持形象。
「好吧,心疼你一下。」他也未在意。
親了女人一口,他又去幫阿竹收拾房間。
這些可不能讓鍾嫂干。
東西全部用床單包好,回頭順手帶去扔垃圾桶就好了。
「我們去吃飯,瑪莎拉蒂借我開開,下午讓人洗乾淨送來。」就這樣大搖大擺出去肯定不行,直接把流言給坐實了,還是要開車。
「鑰匙在我房間抽屜。」凌月華無所謂的說道。
「謝啦。」
拿好鑰匙,他一手拎被子,一手摟著阿竹下去。
「阿姐再見。」
「阿竹拜拜!」聽到小姐妹道別她趕緊打招呼。
阿竹她是真的籠絡一下了,不僅僅是在對方面前「出醜」,那種被糟踐到極致的快樂她還想多重溫幾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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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之後陳芝虎面不改色的和鍾嫂以及杜玉梅打了聲招呼,輕車熟路的去車庫拿了瑪莎拉蒂。
啟動車輛,油門轟鳴。咆哮著衝出小區。
又打開車窗點燃一根香菸。
「阿竹,昨晚喜歡嗎?」他有些得意,昨晚自己可是很猛的。
「咦,阿哥我只看到你和月華姐姐喜歡。」阿竹眯著眼睛在那笑。
昨晚她就跟一個助興的一樣,給阿哥一些來回倒騰的空間。
「你呢?」
「我也喜歡。」
「哈哈,不虧是阿哥的好妹子,走,哥帶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