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拿錯了,這才是最後確定的名單。」
發現在場所有人都眯著眼睛盯著自己,素以厚臉皮著稱的團藏在心中撇了撇嘴,隨即面不改色的拿出另一份名單遞了上去,
新的名單還算正常,草草閱覽了一遍,千手扉間認可似得點了點頭,出身忍族和平民的候選者都有,並沒有出現上份名單里一家獨大的情況,
「這裡面為何沒有宇智波一族的候選者?」
不過他也發現了一個盲點,通篇看下來,名單上連古板守舊的日向忍者都有,卻沒有同樣身為木葉望族的宇智波,
一旁的宇智波剎那聽到這話面色一沉,居然把他們排除在外,
尾獸騎士可是一村不可或缺的高級戰力,雖無實權,但地位超然,在普通民眾心目中的影響力極為深遠,
若是能讓宇智波出一名尾獸騎士,家族的聲望就不是上一層樓那麼簡單,或許能直接左右下一任火影的選舉,
「老師,你仔細看,有的有的~」
感受到宇智波剎那身上突然散發出的陰冷之力,團藏微微一笑,他們自然不會這麼明目張胆的針對如今如日中天的監察長老,
「哪有啊?」
「背面。」
千手扉間恍然大悟,隨手將名單翻了過去,結果發現背面的確有一個人名,
「哦~原來背面也.噗!」
呦,還是個老熟人。
「你們沒搞錯吧?」
將名單懟到眼前仔細看了許久,千手扉間臉上的古怪之色肉眼可見,
「候選人的名單是經過我們一致審核過的,能入選的都是各方面都達標的忍者。」
團藏不卑不亢的回道,
「宇智波一族誰入選了?」
千手扉間奇怪的表情成功的勾起了宇智波剎那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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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吧。」
滿臉疑惑的接過名單,在看到上面那個歷史悠久的名字後,宇智波剎那的臉瞬間綠的發紫,
雙眼通紅的他指著名單上大寫的「宇智波銀」四個大字,忿怒的口水淋了團藏一頭,
「還是說你認為我們宇智波一族無人可用?」
隨著名單被曝光,參加例會的上忍代表們不約而同的下意識捂住屁股,臉色一個賽一個的難看,
「我的天哪,居然是那個擊尻銀!」
「能行嗎,我記得他快七十歲了吧?」
「可惡,我八歲的時那個惡魔就是現在這副模樣,如今我兒子都八歲了,他怎麼還沒變化?」
「唉…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
團藏面不改色的抹去臉上的口水,無視在場所有人複雜的神情,一本正經的解釋起來,
「宇智波銀是經過我們交叉審核後,精心挑選出的候選者。」
「依據呢?」
千手扉間皺了皺眉,事關妹妹幸福,他不能聽信團藏等人的一面之詞,
「我看這份名單上基本都是十歲左右的稚童,為什麼平白無故塞進去一個老東西?」
他剛剛之所以認可這份名單,就是因為上面的候選者都是年齡不大的的孩子,
和九尾共事多年,千手扉間很清楚,孩子純粹的心最容易感化孤獨的尾獸,
「因為.」
頂著周圍眾人疑惑的目光,早已備好說辭的團藏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無法否認的答案,
「他專業。」
千手扉間聞言露出一抹恍然,對啊!差點被那個捲毛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給騙了,
他可是一手締造尾獸騎士卡的男人,除了神秘莫測的帝騎哥外,應該再沒有人能比宇智波銀更懂尾獸騎士,
「可這也不是只選他一人的理由,宇智波中還有不少符合條件的孩子,你為何不選?」
宇智波剎那也暫時認可了團藏對於選擇宇智波銀的說辭,但他也提出了另一個異議,
「的確是有,但選出來我怕你們宇智波不同意。」
團藏搖了搖頭,隨看似隨意的報出了兩個名字,
「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美琴。」
「不行!」
話音剛落,會議室內立刻響起一道焦急的聲音,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宇智波呂差眉頭緊皺,眼神中滿是擔憂,
上一屆尾獸騎士試煉大會的畫面他至今記憶猶新,當時被尾獸查克拉侵蝕的選手大都都活在九尾的陰影中,最後實在接受不了,便早早地結束了忍者生涯,
無論是老族長委託給他照顧的富岳,還是自己的親孫女美琴,宇智波呂差都不想讓這些孩子涉險。
「其實現在的試煉方式已經改進了許多,基本上不會再出現上一次的那種情況。」
像是看出了宇智波呂差的擔憂,團藏拍著胸脯,假模假式的保證道,
「那也不行!剎那長老,如果你要同意,就先過我這一關!」
宇智波呂差才不信他的鬼話,義正言辭的果斷拒絕,同時目光如炬的看著明顯有些意動的宇智波剎那,冰冷的聲音威嚴滿滿,
「咳呂差長老,我怎麼可能讓富岳少爺涉險呢?」
思慮被打斷的宇智波剎那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
「那是要讓我家小美琴去?」
質問間,宇智波呂差的雙眼染上滲人的猩紅,恐怖的氣息徑直撞向宇智波剎那,
「冷靜,呂差長老,請冷靜!」
宇智波剎那連忙擺手,示意自己並無這種想法,這才讓護孫心切的宇智波呂差收回了氣勢,
咕咚!
沒想到看起來像個廣場舞大爺似的的宇智波呂差,隱藏的實力竟如此恐怖。
心驚不已的團藏暗暗的咽了咽口水,他之所以說出宇智波富岳二人的名字,其實就是想試著挑撥一下宇智波內部的關係,
只是沒想到居然惹出了一尊大佛,僅憑一個眼神便將不可一世的宇智波剎那嚇得噤若寒蟬,
「哼!」
變回普通小老頭的宇智波呂差冷哼一聲,
滿肚子壞水的傢伙。
深深地看了一眼團藏後,他閉上眼繼續假寐起來,
「剎那長老,你可還有其他異議?」
遺憾的看著歸於平靜的宇智波陣營,團藏繼續開口追問,
「我對你們挑選候選人的具體標準依舊保持質疑。」
感覺自己好像被擺了一道的宇智波剎那滿臉陰沉之色,
「我們的標準文完全符合尾獸騎士管理部制定的適能者審核制度,歡迎剎那長老隨時檢查。」
有三代火影蓋章的紅頭文件在手,團藏根本不虛,甚至還有點小囂張,
主位上的千手扉間算是聽明白了,說一千道一萬,團藏他們就是想從自己手中奪走尾獸騎士之名,好削弱他的勢力,
不過無所謂,千手緋真現在的工作重心早就移到了如何打破性轉詛咒這方面,尾獸騎士這個頭銜反而耽誤了她的研究,
既然如此,不如把機會讓給村子裡的年輕人,
「好了,我會敦促緋真儘快交出尾獸騎士權限,但如果這批候選人中沒有合適的適能者.」
「我們自當物歸原主。」
見千手扉間這麼輕易就鬆了口,團藏等人心中狂喜,立馬頭如搗蒜,
「有事准奏,無事散會。」
「哈?」
端著茶杯的宇智波銀的看著前來通風報信的宇智波呂差,黯淡的死魚眼瞠的渾圓,
「不是,我多大年紀他們不知道,讓我去當騎士?」
先不說把自己選出來的小團團,千手扉間那個白毛難道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嗎,他這把老骨頭怎麼經得起這麼折騰?
「銀大人,你現在可是宇智波最後的希望嘍~」
見宇智波銀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樣,宇智波呂差蒼老的臉上滿是揶揄的笑意,
「我可去他大壩吧!」
這吃力不討好的試煉誰愛去誰去,他蹲在家裡老婆小姨子熱炕頭不香嗎?
「要棄權了嗎?那還真有點可惜,剎那長老回來的路上還說,如果你能把尾獸騎士之名留在宇智波,他自掏腰包獎勵十億兩」
嗖!
不等宇智波呂差將話說完,眨眼間換上宇智波制式長袍的宇智波銀收了收腆出來的小肚子,單手斜靠在門檻之上,一本正經的俊臉滿是認真之色,
「我現在只有一個問題,試煉什麼時候開始?」
「哈?」
「你這個『哈』是什麼意思,我好歹也是家族的老人,為宇智波奉獻一下餘熱怎麼了?」
宇智波銀橫眉怒視嘴巴大張的宇智波呂差,一臉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
家族有難,他牢銀豈能袖手旁觀?
而且宇智波剎那隻說把尾獸騎士之名留在宇智波,又沒說一定要讓他當,把九尾卡和驅動器一併打包帶回來不也一樣?
「呃具體日期未定,要看千手緋真什麼時候將尾獸騎士的權限交還回村。」
「嗨~讓我白激動一場。」
聽到這話,宇智波銀的表情一垮,隨之突出的小肚子將他制式族服的扣子崩飛了出去,
「和一群半大小子競爭,小團團還真看得起我。」
將族服交給罵罵咧咧的千手板間後,換上居家服的宇智波銀抿了一口清茶,滿嘴的苦澀讓他下意識皺了皺眉,
說起尾獸騎士要從小培養的這個概念,還是他當年隨口傳播出去的,沒想到這麼多年以後,當時丟出去的迴旋鏢精準的砸在了自己的頭上,
「你不是專業的嗎?」
「會修高達的技師一定就是好的駕駛員?」
瞥了一眼滿臉疑惑的宇智波呂差,宇智波銀沒好氣的說道,
被封印在卡牌中的尾獸們又不傻,除去信念得到它們認可的適能者,天真純粹的孩子和滿心算計的成年人,該偏向哪個還需要六道仙人重新教?
他是可以強行奴役九尾變身沒錯,但強扭的瓜不甜,萬一把九喇嘛整抑鬱了,他怎麼給寵物主人大筒木羽衣交代?
「啊?那豈不是要便宜猿飛日斬那幫小子?」
知道真相的宇智波呂差雖然沒有眼淚流下來,但也覺得十分的可惜,竟要拱手將尾獸騎士的職稱讓給忍族聯盟,
「哼~最終花落誰家還說不定呢!」
宇智波銀只是不想干而已,就這種小試煉,操盤起來還不是簡簡單單?
眼見天色漸晚,
和宇智波銀聊了一會後,看到正在廚房中忙碌的千手板間,宇智波呂差禮貌的起身告辭,
「呂差牢底,慢走不送,要不是因為我家沒有吃晚飯的習慣,一定留你吃個便飯。」
一點挽留意思都沒的宇智波銀將他送至門外,嗅著從家裡緩緩飄出的菜香,他滿臉遺憾之色,
「.」
我只是有點老花,嗅覺沒問題。
早已習慣宇智波銀出生行為的宇智波呂差沒有多說什麼,佝僂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小路的盡頭,
就在宇智波銀準備回家獨自享用美食之際,他的周圍憑空生出一道藍色的閃電,隨後就見一個俏麗的身影穩穩落地,
「捲毛,跟我來一趟。」
「不要!」
宇智波銀堅決抵制非法營運的飛雷神專車,
「事關尾獸騎士,你應該已經聽到風聲了吧?」
千手緋真皺了皺眉,難道這傢伙不想把尾獸騎士之名留在宇智波?
「我剛送走呂差牢底。」
「既然他已經告訴你了,那我就長話短說,騎士系統我已經決定交出,希望你能接任,如果你實在不想接任,務必替我幫它找個好人家。」
在千手扉間看來,尾獸騎士系統只要不落在團藏他們手中就行,縱觀整個名單,知根知底的宇智波銀無疑是最好的託付者,
「你倒是看得開,但你有考慮過九尾的感受嗎?
宇智波銀嘴巴一撇,用看渣男一般的眼神看著千手緋真,
「我」
聞聽此言,她面色一緊,
其實千手緋真一直在有意規避這個問題,她與九喇嘛的羈絆可以追溯到幾十年前,一人一獸的共同經歷,三天三夜也說不完,她早就把那隻嘴臭的大狐狸視為自己的摯友,
就是因為和九喇嘛心意相通,千手緋真更能理解它對人類情感探索的渴望,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只希望它能過得開心。」
「出現了,典型的渣人語錄。」
宇智波銀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經的的批判道,
「你就是嫌棄人家獸老毛禿,擼起來不得勁。」
話語剛落,一股暴虐的野性氣息沖天而起,
吼!
看著身上透體而出的尾獸查克拉,一臉慌亂的千手緋真立刻掏出隨身攜帶的兩張九尾卡,
「我沒有!九喇嘛,你別聽他胡說,我只是想讓你們更加的了解人類」
經過好一陣安撫,九尾方才消停了下來,心有餘悸的收回尾獸卡,千手緋真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
「呼你這捲毛,說話注意點場合可以嗎?」
哼哼~讓你以後再隨便帶人飛!
報了暈飛雷神的仇後,頓覺神清氣爽的宇智波銀點了點頭,
「下次一定。」
「捲毛狒狒?你送個人送這麼久嗎?」
「這不剛送走一個又來一個。」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宇智波銀無奈的聳了聳肩,讓開身位,將千手緋真展示給手持鍋鏟的千手板間,
「緋真.小姐?」
看著很少來這個家的大侄女,千手板間疑惑的眨了眨眼,
「等我把她打發走了就回去吃飯。」
「緋真小姐難得來一次,進來邊吃邊說吧。」
狠狠的瞪了一眼不懂禮節的宇智波銀,千手板間上前將大侄女迎進屋,
「那就.打擾了。」
飯桌上,
千手緋真夾起塊粉嫩的魚肉塞入口中,油脂的香氣瞬間充斥味蕾,
是媽媽的味道。
眯著眼睛享受片刻後,她看向替宇智波銀夾菜的妹妹眼中,滿是複雜之情,
如果當時板間遇到的不是這個捲毛,自己是不是永遠都吃不到這一口飽含家庭溫暖的飯菜,
「多謝。」
「哈?做菜的是她,你給我道什麼謝呢?」
宇智波銀一臉懵懂的看著突然朝自己雙手合十的千手緋真,忍不住吐槽出聲,
「你們倆還分彼此嗎?」
作完揖的千手緋真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揶揄,
「唔!」
剛把一塊魚肉含入口中的千手板間瞬間霞飛雙頰,整張小臉漲的通紅,
「你這麼說,倒也有幾分道理。」
宇智波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身旁羞紅臉的千手板間狠狠的捏了他大腿一把,
「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
「呃?不是你讓我們邊吃邊說的嗎?」
肉疼的揉了揉青紫的大腿,不知千手板間為何反應這麼大的宇智波銀一臉問號,
千手緋真笑眯眯的看著打情罵俏的妹妹與妹夫,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好像也不錯,他們在自己現在這副模樣面前沒有一點拘束感,
「噫,白毛,你笑的好噁心。」
眼角的餘光瞥到千手緋真笑顏後,宇智波銀十分嫌棄的撇了撇嘴,
「捲毛狒狒,不許這樣對客人說話!」
飯後,千手緋真看著妹妹在廚房中忙碌的背影,臉上閃過一絲柔色,
「九喇嘛那邊我已經囑咐過了,試煉的時候它們不會為難你。」
轉過頭,看著偷偷往茶水裡丟糖塊的宇智波銀,她緩緩的點了點頭,
剛剛安撫九喇嘛的時候,千手緋真順便提了一下試煉的事,
就是不知道為何,一向脾氣不好的九尾在聽到自己讓它們暫時跟著宇智波銀的時候,表現得過分溫順,可能這就是成熟的表現吧!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為它們尋找新的托莫達雞!」
既然千手緋真把賺十億的機會送上門來,宇智波銀如果不接受,就顯得有點不解風情,
「拜託了。」
卸下重擔的千手緋真頓感一身輕鬆,和千手板間告完別後,她便抬手化作飛雷神光芒消失。
「捲毛狒狒,你真的要去當九尾騎士?」
用圍裙擦著手的千手板間走到他面前,一臉好奇之色,
在她記憶中,宇智波銀是個十分沒有幹勁的傢伙,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動屁股,
如今居然會答應千手緋真的請求,繼任尾獸騎士,
「受人之託,臨時客串一下罷了。」
宇智波銀搖了搖頭,他可沒閒工夫訓狗,還是一陰一陽兩條。
時間滴答滴答就消逝了,
木葉訓練場,
「銀宇智波銀,你的信。」
一道雌雄莫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躺在躺椅上的宇智波銀緩緩摘下臉上的墨鏡,看著面前戴著面具的白毛根部成員,眉毛微微一挑,
終於來了。
此刻距離千手緋真囑託的日子恰好過去了一個月,但據本人所說,她早在二十幾天前,就已經將尾獸卡與驅動器上交,
這期間,團藏他們應該沒少花工夫研究,就是不知道搗鼓出什麼成果了沒有,
「銀爺爺,這是什麼東西啊?」
現場可不止他一人得到根部小南娘送來的信,水門好奇的打量著手中沉甸甸的信封,忍不住向同樣收到的宇智波銀問道,
「是情書。」
正準備如實回答的宇智波銀,突然瞥到水門身邊抻著脖子的玖辛奈,玩心大起的他立刻話鋒一轉,
「畢竟只有像我們這麼帥氣的人,才能收到這種東西。」
「哈?」
此言一出,在場的小傢伙們紛紛驚叫出聲,一個個的眼中滿是八卦的火焰,
「真的假的?論帥氣,水門小弟應該只輸我半籌,為何他有情書我卻沒有?」
手裡空空的繩樹滿臉痛心之色,大嘆這世道不公,天妒他帥氣的顏值,
「白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富岳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繩樹的機會,十分絲滑的補出一刀,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不也沒有嘛?」
「我?有美琴就夠了。」
看著氣急敗壞的繩樹,富岳輕輕的搖了搖頭,滿臉的神情看得人雞皮疙瘩直掉,
「小黃毛,還不快點拆開看看!」
水門身邊的玖辛奈眼神閃爍的催促道,一雙小拳頭下意識捏緊,
「啊這.不太好吧,我剛成為下忍,覺得還是事業更重要一點。」
誤信宇智波銀鬼話的水門一臉糾結,畢竟手中信封的確有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水門君,你還真信銀爺爺的玩笑啊?」
一旁唯一清醒的鹿久忍不住吐槽,只見他抬手指向信封正面的九尾尾獸印記,
「如果我沒記錯,這應該是尾獸管理部的標誌。」
「啊?!」
其他孩子聞言,臉上瞬間被羨慕之色填滿,唯獨只有玖辛奈,一對小眉頭皺的飛起,應該是把情書的玩笑當成真,
看著被一種孩子圍在中間的水門,她有些吃味的撇了撇嘴,
「小黃毛,沒想到你還真有兩把刷子,居然連尾獸管理部的妹子都能泡到。」
嗖~!
「抱歉,忘了還有一封,漩渦玖辛奈對吧,這是你的。」
迷糊的小南娘來得快去的也快,手裡多了一個水門同款「情書」的玖辛奈緩緩抬起頭,圓嘟嘟的小臉上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嗚嗚嗚小黃毛,你聽我解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