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換裝間裡的貪吃鬼
拿著那座沉甸甸的水晶獎盃,許深在一片掌聲和聚光燈的追隨下,從容不迫地走回了內場的B區圓桌。
剛一落座,旁邊的迪麗熱芭就湊了過來。
她自然地掩住了半邊臉,壓低聲音笑著祝賀:「恭喜啊,這下算是徹底在企鵝這邊站穩腳跟了。」
許深順手把獎盃放在桌上,端起手邊的香檳抿了一口:「嗨,拿了這個獎,明年的KP
I算是給平台交差了。」
熱芭被他這句大實話逗得直樂:「你這人,小心隔牆有耳,明天熱搜就是許深內場直言星光大賞分豬肉」。
「熱芭,我這叫真誠。」許深挑了挑眉,沖她舉了舉酒杯。
兩人在這邊插科打渾,隔著一個座位的楊蜜看似在專注地看台上某男團的唱跳表演,但那雙眼尾上挑的眉眼裡,卻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
晚會進行到中場,接下來的流程是各大劇組的串燒推介。
許深待會兒還要作為《靈劍山》的代表上台互動,按規矩,他得去後台換第二套準備好的禮服。
他獨自離席,順著昏暗的VIP通道往後台走去。
星光大賞的後台工作人員步履匆匆,對講機的電流聲此起彼伏。
不過許深這間是單獨的VIP化妝間,位置相對安靜。
推開門,化妝間裡空無一人。
沈芸提前讓人把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裝掛在了衣架上。
許深扯鬆了領帶,隨手脫下身上的黑色天鵝絨西裝外套扔在沙發上。
剛解開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身後突然傳來「咔噠」一聲極其清脆的聲響。
門被關上了。
緊接著,是反鎖的動靜。
許深動作一頓,轉過身。
化妝間的門背上,靠著一個曲線驚人的身影。
楊蜜穿著那身銀色亮片高定禮服,雙手抱臂,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用那種看獵物般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
紅唇,捲髮,加上那雙媚眼,此時的楊蜜,把娛樂圈頂流大花那種又純又欲的熟女風情發揮到了極致。
「蜜姐這是走錯門了?還是視察工作來了?」許深帶著微笑看著她。
楊蜜沒說話,只是踩著那雙細細的高跟鞋,身姿搖曳地走了過來。
亮片裙擺隨著她的步伐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她走到許深面前,並沒有在旁邊的空位坐下,而是直接抬起一條腿,挑逗地順著許深西裝褲的褲腿邊緣,一點一點地往上滑。
「視察工作哪敢啊。」
楊蜜微微俯下身,領口處那抹白皙若隱若現。
她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懶:「你最近風頭太盛了,今天又拿了企鵝的大獎,聽說最近連幾個A+的大餅你都看不上,直接給推了?」
高跟鞋的鞋尖已經滑到了許深的膝蓋上方,帶著一種試探底線的暖昧。
「哎,現在想約許老闆演個戲,恐怕都要高攀不起了吧?」
楊蜜吐氣如蘭,眼神里滿是上位者的掌控欲。
她太習慣這種感覺了。
她喜歡看那些新晉的年輕男星在她面前露出侷促、甚至被她拿捏的模樣。
面對楊蜜這種居高臨下的身份反轉調情,許深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他不慣著任何人的女王架子。
就在楊蜜的高跟鞋準備繼續往上挑撥的那一秒,許深突然動了。
他一把攥住楊蜜纖細的腳踝,手上的力道不容抗拒。
楊蜜只覺得腳下一空,驚呼聲還沒來得及出口,整個人就被一股強大的拉力拽了過去。
天旋地轉間,許深已經站起身,順勢掐住她的細腰,直接將她整個人反轉,狠狠地壓在了那一整面明晃晃的化妝鏡前!
「啪!」
楊蜜的雙手被許深單手反剪在背後,上半身被迫緊緊貼著冰涼的鏡面。
亮片禮服和玻璃摩擦,發出細微而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響。
「許深————你瘋了?」
楊蜜眼裡終於閃過了一絲真實的慌亂。
她掙扎了一下,卻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這就叫瘋了?」
許深從背後貼近她,低沉的聲音擦過她的耳廓:「剛才用高跟鞋撩撥我的時候,蜜姐不是挺有膽量的嗎?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別鬧————」楊蜜咬著紅唇,心跳如擂鼓。
這裡可是星光大賞的後台!隨便一個工作人員推門進來看見這副場景,明天的微博熱搜都得爆炸。
「誰跟你鬧了。」
許深空出的那隻手,順著她腰側的曲線緩緩往上遊走,最終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在鏡子裡和自己對視。
鏡子裡的畫面張力十足。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楊蜜,此刻眼角泛紅,呼吸急促。
「不是說高攀不起嗎?」許深看著鏡子裡的她:「那我今天就教教蜜姐,既然要高攀,就得拿出點求人的態度來。」
就在這時,門外走廊突然傳來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伴隨著工作人員對講機的交談。
「許老師換好衣服了嗎?」
「應該在裡面吧,我去敲門問問。」
聽到門外的聲音,楊蜜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了起來,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生怕自己發出一丁點聲音,那雙眼裡滿是求饒的意味。
許深卻顯得異常淡定。
他甚至故意在她的腰窩處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楊蜜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不可抑制地戰慄起來。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門外的場務喊道:「許老師?您在裡面嗎?」
「在換褲子。」許深頭也不回,聲音平穩:「我休息二十分鐘,馬上出去。」
「好的好的,您慢慢來,換好了叫我。」門外的腳步聲逐漸走遠。
直到確認外面沒人了,楊蜜才覺得緊繃的那根弦稍微鬆了一點,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嚇到了?」許深鬆開對她雙手的鉗制,轉而撫摸著她那頭海藻般的大波浪捲髮。
楊蜜轉過身,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底水光瀲灩,又氣又惱地瞪著他。
她本來只是想來逗逗這個最近風頭無兩的年輕人,找點樂子,順便敲打敲打他,讓他知道在這個圈子裡資本的厲害。
誰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麼可以隨意拿捏的小奶狗。
「許深,你膽子也太大了————」她聲音已經變得軟軟的。
「蜜姐,你這就不講理了,門是你鎖的,火是你挑的,現在嫌我膽子大?
時間不多了,還得趕著去台上營業,需要補償你什麼嗎?」
楊蜜看著坐在那裡的男人,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拉開門走出去,但身體卻像是被某種魔力蠱惑了一般,根本不聽使喚。
她咬了咬牙:「你必須補償我!」
然後楊蜜彎下了膝蓋,那件昂貴的銀色亮片禮服裙擺,如同一朵盛開的花,在許深腳邊的地毯上鋪散開來。
半小時後。
化妝間的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隨後被拉開了一條縫。
楊蜜用手背死死地捂住嘴巴,腳步急促甚至帶著點慌亂,頭也不回地順著VIP通道,一路小跑著沖向了走廊盡頭的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