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法旨?」
捕妖隊和百豐聽到這話瞬間,都黑山抬頭,就看到一條路出現在他們周圍。
道路兩側鬼霧瀰漫,一道黑影浮現,片刻之後一個手持哭喪棒,身著白袍,帶著高帽卻是鼠臉的人走出來。
「陰司……白無常?!」
看到開著瞬間在場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眼神中露出害怕之色。
「這可是判官手下的大陰差,他親自前來傳旨,難道這丫頭剛才說的是真的?」
「完了,咱們不會真的在襲擊陰差吧……」
「我可是聽說過,襲擊陰差,那可是重罪啊……」
百豐也咽咽口水,心裡開始打鼓。
「白無常親自來了……呼,這下應該躲過一劫了……」
黃萬里擦了擦汗,扭頭對身邊的魏莊豎起大拇指,後者微微挑眉。
而另一邊,白毛金鼠心裡卻沒底氣來。
「那丫頭居然沒有說謊……」
「這兩傢伙還真是陰司的人……」
白毛金鼠縮了縮脖子,雖然落在捕妖隊手中必死無疑,但是進了陰司衙門……那也好過不了啊。
就在這時,白無常從黃泉路上走出來,揮手打開法旨。
「判官有令,黃萬里功行圓滿,即日入陰司衙門,授封十二元辰,執掌戌時,位列正神之列,可享受眾生香火。」
「……正神!?我去有沒有搞錯啊,進門就授封正神?」
「這狗何等何能啊,憑啥他能一步登天……」
「嗚嗚……我要是能進陰司衙門修成正神,誰特麼上這破地方賣命啊……」
「我特麼不如人也就忍了,現在特麼連狗都不如……這日子沒法過了……」
捕妖隊眾人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百豐更是兩眼通紅。
他為東海郡王幹了半輩子髒活累活,幾百年了連個屁都沒撈著,這狗……特麼竟然一下子成正神了……
他自認為比能力不輸於黃萬里……
「瑪德,要是讓我遇到了好領導好單位,我特麼早就成神了……」
在百豐充滿怨念的注視下,黃萬里激動的跪下接過法旨。
「小神,謝判官大人恩典……」
隨著黃萬里接旨,法旨化作滿天金光,所有人抬頭,只見金光化作蕭劫法相。
「嗡!」
黃萬里便從地上飛起來,在眾人的注視下,天上的蕭劫抬手向虛空一抓,天地之間道韻齊鳴,一抹靈光被其捏在手中,隨後點向前者。
「這……」
黃萬里渾身一震,只覺得體內靈氣奔涌,自己的修為突飛猛進。
與此同時,身上浮現了一副金甲,手中大刀也神光大亮。
「這……靈甲?!法寶?!」
「剛入職不僅提升修為,還送的這麼豪華?嗚嗚……這福利也太好了吧!」
「老大,我……我想跳槽了……」
百豐嫉妒的兩眼發紅,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也想啊……」
「……」
捕妖隊眾人面面相覷,看著自己手中寒顫的裝備,又看了看靈甲法寶在手的黃萬里。
心裡越發不是滋味,同樣是打工人……
你憑啥啊!
「我去……」
白毛金鼠看著從天而降,意氣風發的黃萬里,忍不住感慨:「人模狗樣……這就是人模狗樣啊!」
「我成神了?嘿嘿……我竟然成神了!」
「哈哈哈……」
黃萬里摸著身上的金甲,整個人都快激動的跳起來了。
一旁的魏莊見狀,無奈上前:「別嘚瑟了,趕緊謝大人啊。」
「哦對……」
黃萬里一驚,連忙向蕭劫行禮。
「多謝大人……」
「嗯。」
蕭劫微微頷首:「你為本官辦事,這是你應得的。」
「不過,既然成為我陰司元辰,日後當勉力,助本官執行天法,懲惡揚善,切不可倚仗陰司之名為非作歹。」
「是。」
黃萬里恭敬行禮。
「好了,將白毛金鼠帶回來,本官在陰司等你們。」
蕭劫說罷便消散於天地之間。
黃萬里見狀,一把提起地上的白毛金鼠,扭頭看向百豐:「你等著。」
「最好祈禱自己屁股後面沒啥爛事。」
「你……」
看著大搖大擺離開的黃萬里幾個人,百豐的心開始七上八下的亂跳起來。
「大人,那狗……好像有點記仇啊!」
「這傢伙現在可是陰司正神,他要是查我們,我們可咋辦啊……」
「怕什麼?」
「我就不信他敢徇私枉法。」
百豐強裝鎮定:「回去再說。」
眾人無奈跟著離開。
……
陰司衙門。
「大人,白毛金鼠帶到。」
白毛金鼠化作小女孩模樣跪在地上,有些膽戰心驚的看著上方神龕中的黑衣青年。
「他到底找我過來幹啥啊?」
「我好像沒幹啥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要不要問問他?」
白毛金鼠抬頭,發現蕭劫一直在那裡翻手中的帳本,一直沒開口說話。
猶豫了一下,白毛金鼠壯著膽子,嘿嘿一笑:「大人啊,您老費這麼大勁抓我過來幹啥啊?」
「我好像……沒犯什麼事吧?」
「你沒犯事麼?」
蕭劫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這讓白毛金鼠心裡咯噔一跳。
「我犯事了?」
「啥事啊?」
蕭劫合上生死簿,緩緩抬頭:「墨淵。」
「誰?」
白毛金鼠一臉迷茫:「他是誰?我不認識啊。」
「休要在大人面前放肆。」
張大怒目圓睜:「說,你為何要將墨淵的肉身和靈魂分開,並將其身體塞入張翠翠體內?」
「啊……張翠翠……塞進肚子裡面……」
白毛金鼠一愣。
忽然想到了什麼,瞬間瞪大眼睛:「我想起來,這事……我是在救人啊!。」
「救人?」
蕭劫微微挑眉:「你把分了人家的肉身靈魂,又害慘了張翠翠,你還說自己在救人?」
白毛金鼠一拍大腿,滿臉委屈:「大人,您聽我解釋。」
「您口中的墨淵乃是數萬年上北海人王,因為某些原因成了鬼嬰。」
「當時他藏身在某處古墓,卻不知道有人已經發現了他的蹤跡,且設下天羅地網要將他滅殺。」
「是我冒著小命不保的風險將他救了出來,不過他的已經被盯上,我實在沒法子給他找個安全的地方,所以只能將其靈魂和肉身分開。」
白毛金鼠聳肩:「我將墨淵靈魂投入了雲山帝國一個剛死的皇子體內,又將肉身投入張翠翠腹中。」
「至於為何選張翠翠,那是因為……那老鴇有心將張翠翠這棵搖錢樹送去當地一個惡霸手中,那惡霸最是喜歡虐殺女子,我見張翠翠身世可憐,就幫了她一把。」
「有墨淵護著,那張翠翠死不了的,還能以此脫困,只是我沒想到,她竟然來到了陰司衙門……看來,這是天意啊。」
陰司眾人面面相覷,若真是如此……
這白毛金鼠還真是在救人……
只是……眾人打量著白毛金鼠,這一切真是她主動做的?
看面相不像啊……
蕭劫沉吟片刻,道:「是誰讓你這麼做的,又是誰讓你在我面前這麼說的?」
白毛金鼠咧嘴一笑:「大人真是厲害,這都看出來了……」
「好吧,我老實交代……」
「是一位舊神,很厲害的的存在……」
「但是她沒告訴我叫啥……」
陰司眾人面面相覷,舊神?
這世上神仙還分新舊?
「大人……」
蕭劫擺擺手,張大幾人見狀沒在開口。
沉吟片刻,蕭劫問道:「這件事先放一邊。」
「你說墨淵的靈魂在雲山帝國?」
「對。」
蕭劫微微點頭,看向赤公:「去,將靈魂帶回來。」
「是。」
赤公幾人轉身離開,但很快卻又急匆匆的回來。
「大人。」
「雲山國都已被屠戮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