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看著面前明晃晃的砍刀,玄元子承認自己有些慌神。
泥馬,你們不會來真的吧?
啥情況啊?
時代在進步,小偷小摸都要上死刑了?
「大膽玄元子,拒捕不從,乃是死罪,還不伸出脖子來。」
「別和他廢話了,直接砍了。」
玄元子還沒反應過來,直接被兩側的人架起來,強行就往斬頭台上押。
「啊喂?」
「你們幹什麼?」
「你們特麼在說什麼,老子哪有拒捕不從?」
「你們特麼的,有毛病吧……」
玄元子仰面躺在地上,上方就是明晃晃的刀刃,森冷的寒光隔著老遠他都能感受到。
「瑪德把嘴閉上,拒捕不從就是死罪,先把這一刀挨了你在狡辯。」
「對,進了陰司衙門,先伸脖子砍一刀,辯解的話留在之後慢慢聊。」
「勸你一句,別亂動啊,上次有個在上面亂動砍到了腰子,現在都成少婦了,我勸你三思而後行……」
「不是你……你們……我到底哪裡拒捕了?」
玄元子緊咬牙關,看著刀刃渾身顫慄。
這幫人一定有毛病!!
自己哪裡拒捕不從了?
老天爺啊!
他就不該聽莫老的話。
「強龍不壓地頭蛇……」
「嗚嗚……下輩子再也不聽老人言了。」
玄元子絕望的閉上眼睛。
本地蛇太沒禮貌了!
他這個過江龍,玩不過啊!
「別玩了。」
就在玄元子等死的時候,上方突然傳來聲音。
玩?
絕望的玄元子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四周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傢伙正鄙視的看著他。
「啥情況?」
不等他回過神就聽到旁邊那個刀疤臉不屑道。
「這外來的傻小子一點兒不好玩,這特麼一點兒都不掙扎啊。」
「就是啊,放在地上真就閉著眼睛等死了。」
「讓他別動還真不動了,看來他真的很在意自己的腰子。」
「……」
啥意思?
玄元子眨眨眼睛,驚魂未定的看著旁邊的幾人。
「合著……你們特麼是在耍我啊?」
「對啊。」
「刺不刺激?」
張大一臉奸笑:「沒想到你這傢伙,竟然這麼聽話。」
聽話你妹啊!
他那是聽話嘛?
我特麼是被嚇懵了!
玄元子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張大四人:「你……你們給我等著,我要不會放過你們的。」
「判官,判官呢!」
「給我出來,好歹也是一方神靈,手下就這樣子嗎?」
「一點兒神靈的樣子都沒有!」
「你找我?」
詭異的聲音再次傳來,玄元子順著聲音看向上方,只見巨大的神龕之內,端坐著一個身著黑衣,左手拖著一顆腦袋右手仔細為腦袋梳理頭髮的無頭神靈。
「噗通……」
玄元子看到這一幕,頓時渾身一顫
「你……你就是判官?!」
神龕中的無頭神靈,整理好腦袋上的散發,而後雙手捧著腦袋,緩緩放在空蕩蕩的脖子上。
「咔嚓!」
腦袋和身子瞬間完美的長在一起,無頭神靈頓時變成了一個身著黑衣,頭戴金冠,面容俊美,脖子上有一道紅線的邪性青年。
青年扭了扭案子,隨後伸伸懶腰,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下方的玄元子。
「我就是判官,啥事啊?」
玄元子眨眨眼,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僵硬的搖搖頭。
「沒……沒事。」
「真沒事?」
「真沒事!就是……有點想家了……」
玄元子心裡都快崩潰了。
東海的神靈,都這麼邪性嗎?
嗚嗚……誰家神仙跟鬼一樣啊……
「沒事的話,那咱們就說說案子。」
蕭劫靠在神龕,抬手示意:「帶原告。」
「是。」
片刻之後,胖大漢被人帶上來,一來就指著地上的玄元子怒道。
「大人,就是這個小白臉偷我東西。」
「他不僅偷我東西,我要的時候,他還找人打我。」
蕭劫聞言頓時眉頭一挑:「嗯~」
「他說的可是實話?」
「你不僅偷東西,還縱凶打人?」
「砰!」
蕭劫怒拍扶手:「簡直罪大惡極,來人啊,給我拉出去,砍掉雙手。」
「啊?這……」
玄元子聞言,瞬間汗流浹背,心裡很是絕望。
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判官啊?
就憑一面之詞斷案……有沒有搞錯啊!
「餵?你們來真的啊?」
看著張大四人火急火燎的架起自己,玄元子真慌了。
「冤枉!」
「我冤枉啊啊!」
「大人。您可不峰憑他一面之詞就斷案啊。」
「那東西是我撿的啊……」
「等等……」
蕭劫冷哼一聲,張大四人立馬將玄元子丟在地上。
「你說東西是你撿的?」
玄元子連忙爬起來,快嚇破膽的他哪敢再廢話啊,連連點頭。
「是,今早小人在柳城明家門口撿的,我真沒偷啊……」
蕭劫挑眉:「那失主索要的時候,你為何不給?」
「這……他上來就說東西是他的,我哪知道是不是他的,我這也是為了避免有人弄虛作假。」
「你放屁。」
玄元子剛說完,胖大漢就怒斥:「我向你索要你不給,我就拉著你去陰司衙門,你為什麼不去?」
「我哪知道陰司衙門是啥東西?」
玄元子剛說完就就感受到周圍森冷的目光,心裡頓時一驚。
完了……
說錯話了!
「你什麼意思?」
蕭劫面無表情:「你是看不起我陰司衙門?算是看不起本官啊?」
「沒有,沒有……」
「沒有?那他叫你去陰司衙門,你為何不來?」
張大冷笑:「我看你分明就是做賊心虛,不敢見官。」
「不是……我不是啊……」
「那你為什麼不敢來陰司衙門?」
張大冷笑:「別說你不知道陰司衙門。」
「我……」
玄元子張張嘴,他真不知道啊。
可是這事他不能說啊,說了……他的身份暴露了。
到時候讓別人知道這件事,他以後還怎麼混?
天元宗的臉往哪放啊?
「大人,他答不上來,就是賊。」
蕭劫眯起眼睛,看著玄元子。
「將東西交給失主。」
玄元子張張嘴,不甘心的拿出玉龜交給胖大漢。
唉……東西沒捂熱乎,還惹了一身騷。
瑪德,點背啊……
「大人,雖然物歸原主,但是玄元子屢次狡辯,還縱凶打人,若不殺雞儆猴,以儆效尤,這種小偷小摸的事情,可不會少啊。」
「對,小惡也是惡,不能不管啊。」
蕭劫聞言,微微點頭:「你們說的有理。」
「那就判他行竊之罪,杖責三百,布告天下。」
啊?
玄元子都懵逼了,你們沒完沒了是吧?
然而不管他怎麼不樂意,張大四人架起他,摁在地上,脫了褲子,就是一陣板子。
一時間整個陰司衙門裡面,全是玄元子的慘叫。
就在玄元子打板子的前一刻,天元宗少主行竊,被陰司杖責三百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東海地界。
一時間,輿論風起……
……
今天還有一章!
求免費小禮物,求點讚,求五星好評,求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