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光是被兒子女兒氣得..都得短壽不少。
這幾年全靠倆優秀的孫子,才讓他揚眉吐氣一些。
「華榮,你...」陳養喆冷冷地看著陳華榮,眼底的失望不言而喻。
「會長,天氣似乎變冷了不少,我們換個地方吧?」禹室長見勢不妙,趕忙轉移話題。
陳養喆深深地看了一眼陳華榮,最終沒有多說些什麼,而是順著禹室長給的台階下了。
一行人開始往室內轉移,而陳華榮依舊不死心的,衝到眾人面前,質問著陳養喆。
在她看來,陳養喆就是偏心了,不然為什麼不幫她老公當上國會議員,只是在一旁袖手旁觀。
「爸,你怎麼能這樣?我在你的心裡到底算什麼?難道還不如這個賽車隊嗎?!」陳華榮不顧形象地大喊大叫道。
「沒這回事,你對我陳養喆來說,是唯一的掌上明珠,所以你以後就給我老實一點,乖乖當我掌上的那顆珠子。
奢求太多,就叫做貪心了。」陳養喆面無表情,冷冷地警告著說道。
「爸,所以你的意思是,完全不想幫我老公當上國會議員對吧?以後都不會?不用想是吧?」陳華榮氣急敗壞地喊道。
「你果然是我的女兒,聽得懂我的意思。」陳養喆有仇當場就報了,現在立馬就陰陽怪氣回去了。
其實陳養喆這樣做,反而是因為真的寵女兒的,只是陳華榮過於目光短淺,根本看不清陳養喆的意思。
陳養喆不幫女婿爭權,其實也是某方面看得很明白。
女婿如果混得太好了,那麼就沒有女兒的好日子過了。
現在的女婿,因為混得沒那麼好,而且也有順洋集團這座大山壓著。
對於陳華榮那叫一個千依百順,又是打傘又是按摩的,但是如果女婿真的起勢了。
那又怎麼可能,還像現在這麼得順從女兒?
可惜陳華榮根本看不明白這一點,她現在只覺得陳養喆在警告她安分守己。
覺得陳養喆就是重男輕女,哥哥們才是主菜,她就是個配料,她只能當個點綴的珠子,其他的想也不要想。
但是越是這樣,陳華榮就越是想要證明,她不是只能當個點綴的配菜,她也要當主菜的。
另一邊,轉移到室內看賽車的眾人,根本無心理會陳華榮。
陳養喆也很專注的在看自家的車隊,但很可惜的是,順洋家的車隊還是被超了。
被超過之後,陳養喆也按耐不住的站起身來,緊皺著眉頭,心裡很不是滋味。
顧璟跟身旁的陳道俊,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最終顧璟先他一步,走到了陳養喆身旁。
而陳道俊見顧璟起身,也不敢再冒頭了。
畢竟比起陳璟俊,他現在手中擁有的籌碼,實在是太少了。
這個時候還跟陳璟俊作對,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而顧璟敢如此無所顧忌,也是因為了解陳道俊這個人。
前世當窮人當習慣了的陳道俊,這一世哪怕是陳養喆的孫子,但是手中擁有的籌碼,比起陳璟俊來說,還是太少了。
這樣的情況下,陳道俊面對他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地低頭、退讓,又或者說躲避的。
因為擁有得太少,所以承擔風險的能力太差了,也不想承擔僅有的東西,會輕而易舉地失去。
所以在面對比自己強勁的對手時,總是會下意識地自卑,然後退讓躲避。
而且前世低頭退讓,早已退習慣的陳道俊,在此時面對陳璟俊的退讓,甚至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可能還會覺得這很正常,不會覺得有什麼自尊上的難受。
畢竟這是他前世,骨子裡早已形成、貫徹了的一種生存策略了吧。
「爺爺,喝口茶吧。」顧璟從容地走上前,給陳養喆倒了一杯茶。
「嗯。」陳養喆應了一聲,但沒有動作。
因為此時的陳養喆,心情很是煩躁,甚至還想起了剛剛被女兒陳華榮嘲諷的話。
「目前已經跑了二十四圈了,距離比賽結束還有三圈,爺爺,這種時候就要想,不到最後一刻都不算真正的結束。」顧璟安慰著說道。
陳養喆聞言,已經揪著的心,也放鬆了許多。
但是他這剛放鬆沒兩秒,禹室長就上前匯報,讓他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
「會長,大營的朱榮逸會長到了。」禹室長說道。
禹室長話音剛落,大營的人就自顧自地開門進來了。
「哎呀,這不是陳會長嗎?怎麼那麼早就過來了呢?」朱榮逸一副見到老熟人的姿態,跟陳養喆打著招呼。
但是陳養喆很清楚,朱榮逸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順洋的車被超了之後,就立馬出現在他面前。
無非就是想來他面前,秀一下優越感罷了。
總之,來者不善,大營的人是過來嘲諷順洋的。
大營集團的朱榮逸會長,韓國戰爭當時空手來到南韓,創辦了今日財界第一的大營集團,也是一位很傳奇的人物。
陳養喆跟朱榮逸兩人,絕對算得上是劃時代的人物了。
不但是引領韓國經濟發展的雙頭馬車,同時也是財界永遠的死對頭。
「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啊,都怪我們大營的員工太沒分寸了,既然來到了陳會長的地盤,就得好好克制。
居然如此不顧情面,油門亂踩一通啊,最近的年輕人啊,大概是隨了主人吧,都這麼不懂禮貌,陳會長,你大人有大量。」朱榮逸故作誇張地嘲諷說道。
「沒事,看朱會長一臉開心,我們員工應該把你招呼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陳養喆淡淡地開口說道。
陳養喆對於這種表面嘲諷,一向表現得很淡定,畢竟被作為談資是最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的,被罵一罵嘲諷一下,根本不會影響他賺錢。
「對了,我最近聽說了順洋要收購韓道鋼鐵,我說你就不能放棄汽車事業嗎?是想收購韓道鋼鐵,再擴大順洋汽車的規模吧?你就這麼想搞垮我們大營集團嗎?」朱榮逸一臉不爽地說道。